「憲章局,特勤局,聯邦調查局,我很想知道面對著這種粗暴而不講理的恐怖襲擊,你們究竟有沒有能力應對?」
特勤局局長沉默地站在門口,整個會議室內他的序列最低,這裡沒有他說話的份。至於聯邦調查局局長,則是面色鐵青的坐在長桌最後方,拜倫副總統和議員之死,已經讓這位負責聯邦內安控策略的官員,感覺整片天都塌了下來。
此刻能夠說話的,只有崔聚冬這位憲章局的代理局長,他沉默片刻後平靜說道:「罪犯有方法暫時遮蔽晶片定位,這是憲章局不能解決的問題。」
國家安全顧問先生盯著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顧忌著憲章局的特殊地位,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
「那就解決它。」長桌正前方的李在道,忽然打破沉默,表情嚴肅說道:「有些問題總是需要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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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總統官邸,李在道揮手阻止了勤務兵打傘的舉動,在微微春雨中眯眼望著遠方的議會山,沉默近半分鐘之後,他極為難得地向身後的軍官要了一根香菸。
有些笨拙而生澀地吸了兩口,將軍被嗆的有些難受,他搖了搖頭,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議會山,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難言,眼看著波瀾壯闊的大時代即將在眼前展開,最堅定和成熟的政治夥伴,卻因為施清海這樣一齣簡單粗暴甚至是粗糙的襲擊,就此長眠於地底,再也無法看到那場真正的勝利,人生啊,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錯過。
將那抹黯淡的傷感咽碎於喉間,準備乘車離開的時候,忽然下屬軍官表情怪異地走上前來,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憲歷七十二年的春雨淅瀝瀝下個不停,並不狂暴卻纏綿的令人心煩,兼任一軍區司令員的李在道,就在夜雨之中,收到了來自西林的調動請求。
「通知許樂上校,他的請求被駁回。」
李在道將軍灰白的眉毛混著雨滴,在夜色中泛著堅韌的光芒,「告訴他,他是一個軍人,真正的軍人,絕對不會被任何情緒影響到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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