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膽英雄最後的結局總是死亡,一個人和一個政斧之間的戰爭,永遠不可能獲勝,就算你不相信莫愁後山和那些家族,但我建議你可以藉助一些他們的力量。」
鄒鬱如過往那般冷靜地給出自己的建議。
「我明白,我不想讓他們參與到我的計劃當中,因為那對我來說非常危險,但我需要他們為我提供一些東西。」許樂說道。
「你不想他們成為合作伙伴,只希望他們成為後勤基地?」鄒鬱甜美一笑,看著這位好友感慨道:「我想那些大家族一定會因為自己的尊嚴受損而極為憤怒。」
「我有自己的方法去搞到武器,其實我需要夫人做的事情很簡單,聽說青龍山中央委員會的二號,要來首都特區訪問,我希望她能安排這位大人物在議會做一場演講。」
「你想做什麼?」鄒鬱警惕地望著他。
「你出身軍人世家,應該很清楚戰鬥計劃不能暴露。」許樂說道。
鄒鬱沉默了很長時間,說道:「你要注意安全。」
「嗯。」許樂看著面前留著絲絲血水的古納瓷盤,想起在地下水道里與老東西激烈的爭吵,想起老東西直到最後依然鬆口答應自己的要求,忽然抬起頭來望著鄒鬱,皺眉問道:「有沒有可能……替我搞一臺mxt?」
鄒鬱看著他嘲諷說道:「你那位便宜岳父已經被髮配到s3,就算他還是國防部長,我也沒辦法替你弄臺mxt。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聯邦所有部隊都加強了戰備監控,要無聲無息給你弄一臺機甲,門都沒有。」
許樂的眉頭皺了起來,默默想著果殼機動公司的門究竟是朝哪個方向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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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幢隱約讀力於憲章全面監控的建築中,小眼睛部隊依然處於高強度的討論之中,除了那位費城近戰高手統領的戰鬥小組,這個特別部隊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必須長期困守樓內,不得外出,這種特殊的環境,間接壓榨著這些技術官員想出了一個又一個詭異的圈套。
「許樂上校是一個很難對付的矛盾體。」
心理學教授下了最終的結論,「以他的戰鬥經驗還有特別憲章許可權,再加上姓格中工程師的冷靜及小心謹慎,要使用常規的手法捉到或者擊斃他非常困難,前幾次行動的結果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直接說結論。」那名高官在桌面上調出另一個畫面,冷漠環視屋內的眾人,說道:「我們必須激怒他,把他逼迫進當年刺殺麥德林議員之前的心理環境中,才有可能設定一個完美的圈套,殺死他。」
「根據我們掌握的機密情報,許樂上校試圖為其復仇的那個青龍山間諜,實際上是死在政斧和青龍山雙方的手中,而且我們堅信許樂上校自己也查清楚了這一點。」
官員指著畫面中那個老人,說道:「他叫金求德,青龍山中央委員會二號人物,自那位傳奇人物死後,[***]軍情報系統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幾天後,此人就將訪問首都特區。」
「許樂如果要殺死此人,這是最好的機會,而這也將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貝得曼伸手提出反對意見,說道:「如果沒有記錯,許樂上校已經藏在地下水道里很多天,一直沒有任何行動,如果這次他依然能夠忍住,你怎麼辦?你怎麼激怒他?」
「我們還有第二號誘餌。」官員拉出另一幅畫面,指著上面那名穿著第四軍區軍風衣的上校說道:「他叫萊克上校,牽涉古鐘號事件被捕,稍後聯邦軍事法庭將判其無罪。」
官員抬起頭來,望著室內眾人寒聲說道:「萊克上校走出法庭,許樂一定會試圖殺死他,明白了嗎?」
「如果……」
貝得曼還想辯論什麼,在他看來再強大的人,面對著整個聯邦的追殺,都不可能為了這些所謂誘餌而暴露自己的行蹤,因為那明顯是在找死。
官員直接打斷他的質疑,說道:「如果這樣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憤怒,那他就不是我們拼命想要殺死的許樂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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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坡會所。
鄒鬱看著許樂手掌裡的小半杯清水,微微皺眉說道:「軍事法庭馬上要開庭審理萊克上校謀叛一案,我想對於結果你應該有心理準備。」
「有。」許樂喝掉杯中剩下的清水,說道:「如果法庭判他無罪,那我會在他走出法庭之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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