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那些人是軍人,是很厲害的特種軍人。」
乾瘦漢子回答道:「我學習的是技擊,參加過很多拳賽,也在臺上殺過人,但他們的職業就是殺人。」
「我有信心在技法上勝過他們,但我沒有信心最後站在臺上的是自己,準確說我肯定會被他們殺死。」
李維眯著眼睛,像看一堆垃圾般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按照百慕大的規矩,你這時候離開是要死的。」
乾瘦漢子回答道:「如果我這時候上臺肯定會死,至於我會不會死,還要看你們今天晚上能不能活下去。」
緊接著這位高手平靜說道:「會場內不能動槍,你們攔不下我,我只是來表示一下歉意,並且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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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緊緊關閉,氣氛壓得格外壓抑緊張,年輕孤兒們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請來的拳師居然臨戰脫逃,還如此囂張,實在是讓人覺得很羞辱。
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輕人緩慢解開衣領上釦子,憨實說道:「下一場我上,維哥兒受了槍傷,我最能打。」
「我知道輸了可能會死,但總不能認輸這麼丟臉。」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一般,偏偏李維臉上沒有什麼悲慼神情,甚至連沮喪都找不到一絲。
他拍了拍憨實大漢的肩頭,說道:「好好去打,打輸了我們都去地下陪你,反正大家都是一個人。」
「現在包廂裡有五個人,我們都會去陪你,不過我覺得這個會場幾百號人全部一起死,應該會熱鬧一些。」
李維眯眼望著熱鬧的會場,看著那些飛舞的賭籤,聲音驟然寒冷說道:「你要打輸了,我就把這會場炸了。」
「維哥兒,這不合規矩。」有下屬震驚說道。
百慕大的所謂的地下世界便是社會,法律基本等同於空文,這裡最重要的便是規矩,那些規矩流傳了無數個年頭,伴著血與淚早已深入百慕大人的身體血脈之中,沒有任何人懷疑,更沒有人敢挑戰。
就算是林半山在百慕大,對這些流傳無數年的規矩都要表示一定程度的尊重。
這間議事會場不允許帶槍進入,就是規矩,所以季火這個以冷血聞名的軍火走私販子,都不敢帶一把槍。
願賭服輸也是規矩,所以會議巨頭們才會同意與孤兒幫進行這場拳賽,所以忠心下屬都對李維提出了質疑。
「人都要死了,還講什麼規矩。」
李維平靜說道:「而且我是東林人,憑什麼要守百慕大的規矩?」
……
……
孤兒幫那名魁梧憨厚的漢子叫胡獅,他揮手拒絕了職業理療師的幫助,一個人走到拳臺後方角落裡活動身體,小步跳躍,舉起雙手用力揮舞熱身。
做為孤兒幫格鬥最強者,他參加過數次無限制拳賽,有相當的經驗,剛才注意到拳臺對面那名精瘦的拳師,像李維一樣嗅到了極度危險的味道。
然而他並不畏懼——就算要輸要死,包括對方那名來自聯邦軍隊的強者,包括頂層包廂裡那些敵方的大人物,整個會場的人替自己賠葬。
胡獅黯然想到,只可惜維哥兒為了不引起對方懷疑,堅持也要留在包廂裡,等著爆炸的那一刻。
噹噹噹當!
清脆的仿古銅鈴敲響,穿著拖地白色長裙的姑娘走上拳臺,展示手中的提示板。
胡獅深吸了一口氣,向通道那頭走去,他用力搖晃碩大的頭顱,粗壯的脖頸發出啪啪脆響。
一隻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隻手的力量很大,瞬間讓他無法前進,他猛地回首,卻發現自己只看到一面牆。
「下一場我上。」那人沉聲說道。
胡獅震驚抬頭。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比自己更魁梧更強壯的男人,那個男人就像是尊鋼鐵雕像,渾身肌肉強勁的無比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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