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話又怎樣?」可憐蟲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女人的話,就更難看了。」夏亞的這句話讓可憐蟲差點吐血。
「難看!你居然說我難看!!」可憐蟲怒了!
頭可斷,血可流,可身為一個美人兒,居然被人在自己的相貌上貶低,實在是天下所有的美人無法容忍的!
「你這個土鱉倒是說說看,怎麼樣才叫好看的女人?!」
「首先要胸大屁股大。」夏亞抬起雙手做了兩個極為誇張弧線:「屁股大的女人才能生很多孩子,而胸脯大的女人,才能有充足的奶水餵養孩子。還有,手腳要粗大一些,才能幹活,挑水打造洗衣做飯,嘿嘿。」
可憐蟲不生氣了,卻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望著說得津津有味的夏亞:「喂,那……臉蛋呢?你認為,好看的女人,臉蛋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臉蛋?臉蛋長成什麼樣子有關係麼?」夏亞似乎很不以為然:「老傢伙說過:關了燈,什麼相貌的女人都是一樣。」
他的臉上故意裝出一副很老練的模樣。
……可憐蟲開始對這個可憐的小土鱉產生憐憫了。
「呃,你說的‘老傢伙’是什麼人?」
「我的養父。」
可憐蟲嘆了口氣,望著夏亞,小聲問道:「你說的這些,都是你養父教你的?」
「是的。」
「嗯,我明白了……」可憐蟲的語氣很篤定:「你的養父一定和你有仇。」
…………
…………
話不投機,兩人乾脆都翻身睡了,半夜的時候,可憐蟲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了寒氣襲體,身下被火堆烤熱的地面已經冷卻了下來,他蜷縮成了一團,依然無法抵擋寒氣,睡夢之中,本能的就朝著身邊能感覺到的唯一的熱源湊了過去。
夏亞睡的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有一個軟軟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懷裡,他也不客氣,翻身就把一條大腿壓在了對方的腰上。迷迷糊糊之中,就好像抱著一團軟綿綿的棉被,他甚至很邪惡的用力蹭了兩下……
快天亮的時候,可憐蟲先醒了。一個晚上,他都睡得不太踏實,醒來之後,他立刻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自己什麼時候被這個土鱉抱在懷裡了?!
他本能的就要尖叫,但是立刻發現,土鱉依然睡在昨晚他躺下的地方,倒是自己,挪了好遠——隱約記得,是自己昨晚主動鑽過來的?!
他心中砰砰亂跳,這個土鱉的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土腥氣,不過那熱烘烘的懷抱,讓畏懼寒冷的可憐蟲卻實在不捨。
但是隨後,就在他身體剛剛一動彈,立刻發現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呃……讓我們來仔細解析一下吧……
首先呢,夏亞把一條大腿壓在了可憐蟲的身上。
好吧,這雖然很過分,但是比起下面的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其次呢,夏亞是一個年輕精壯的男人,而且從他的「好女人」的標準來看,他顯然還是一個處男。所以,早晨的時候,他的身體發生了一種普天之下所有男人都會產生的本能反應。
可憐蟲才一動彈,立刻就感覺到了對方的大腿根部,壓在自己身上的地方,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緊緊的頂著自己。
隔著幾層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件兇器的蠢蠢欲動和兇猛。
可憐蟲雖然年紀還小,但是畢竟……和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土鱉相比,還是明白一些基本的男女大事的。
他只是一個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個緊緊頂在自己腰部的兇器是什麼東西了!
萬能的神作證!可憐蟲活了十七歲,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用這種過分的方式侵犯過!
所以他立刻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弓身,曲膝……用力……
頂!!!
「啊!!!」一聲尖叫。
「啊!!!」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