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
「那就對了。」卡託狡猾的笑了笑:「以後,看來我們註定都要喊這個傢伙一聲貴族老爺了!他這次至少是封一個男爵,而且還是世襲的!」
望著凱文和沙爾巴疑惑的眼神,卡託苦笑:「我懂得一些奧丁語,我聽那些奧丁人說,被夏亞殺死的馴鹿騎兵裡,有一個什麼‘殿下’呢!」
殿,殿下?!
這下凱文和沙爾巴徹底震撼了。
過了好久……
巴特勒嘶啞著嗓子,死死盯著夏亞:「一個大祭祀,加上一個‘殿下’!該死的!你這個小子,這次你就算想不當貴族都不行了!!」
說著,沙爾巴一把抓住了夏亞,大笑道:「你發達了!把之前打賭贏走我的錢吐出來,哈哈哈哈哈!!」
夏亞被這忽然而來的幸福撞暈了——貴族老爺?男爵?世襲的?幸福的土鱉開始幸福的憧憬起地主惡霸的美妙生涯來。
…………
到了快下午的時候,阿德里克將軍領著第一旗團的人到了。第一旗團的騎馬步兵的到來,使得巴特勒和凱文的殘軍得到了有力的支援,大家的底氣頓時足了很多。
第一旗團是騎馬步兵,很快就在山谷的南邊設了營地,營地就設在了平坦的地勢正中央,隨軍而來的輜重架設成了防禦工事,高大的木板紮成柵欄牆……
夏亞正和卡託以及沙爾巴在帳篷裡養傷,他這次傷得極重,中的最後那一箭裡含著強烈的冰凍的力量,幾乎將他的傷口和鮮血都凍結了——而在治療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傷口居然被瞬間凍傷了,而且肺部受了一些內傷,呼吸的時候總有些不順暢,咳嗽的時候也有些血沫——這次的傷,縱然自己的體質強悍,只怕也得有好些曰子才能復原吧。
正在和沙爾巴亂侃,外面凱文就帶著兩個親兵進來了,凱文的臉色很嚴肅:「將軍要見你!」
「哦?是封賞的事情嗎?」夏亞頓時心花怒放。
「笨蛋,封賞總要等到戰後。」凱文哭笑不得:「將軍有話要問你。」
兩個親兵直接將夏亞的床鋪抬到了阿德里克將軍的臨時大帳裡,這位刀疤臉的將軍仔細的盯著夏亞看了好幾眼,才微微一笑:「乾的不錯,小子。」
說著,他走到了夏亞的身邊,看了看他的傷勢,將軍盯著土鱉:「怕麼?」
夏亞抓了抓腦袋:「當時是很怕的,不過真的拼起來,就忘記了怕了。」
「……」阿德里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哈!好小子!多少人都在我面前充好漢,只有你會說真話,說你會害怕——這就對了!人哪裡有不怕死的?如果可以活著的話,誰想死?只是……有很多時候,人都是被逼著一步一步往前走,哪裡有人生來就不怕死。哼,你很好,很誠實。」
夏亞心中無語——用誠實這個詞語來形容自己,只怕這位將軍是真看走眼了……
阿德里克微微一笑,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你的功勞,等戰後再論賞吧。」說著,他從自己的靴子裡摸出了他時常把玩的那把匕首,放在了夏亞的手裡:「這個送給你了!」
這把匕首是將軍的心愛之物,夏亞拿在手裡一看,匕刃上泛著鋒利的寒芒,果然是一柄難得的利器!當然了,最最讓土鱉開心的是,這刀柄居然是純金的……
正咧嘴笑著把玩匕首,阿德里克將軍臉色一凜:「你路上和那些弓箭手直接交手過了,和我說說那些傢伙的模樣還有他們的裝備和戰鬥力怎麼樣!」
「?」夏亞一愣,忽然心中靈機一動:「將軍……你的意思……」
「哼。」阿德里克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奧丁人什麼時候也有這麼精良的弓箭手了?那些阻攔你們的弓箭手,絕對不是奧丁的軍隊!」
「不是奧丁人……裝備精良的弓箭手……難道是海上的那些……」夏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