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殺人麼!老子又不是沒見過血!」
「拼了!拼了!!」
夏亞聽了兩句,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那就是不遵了。」
說著,他擰身就逼了上去,他這一動手,身形頓時如一陣風一般,為首的兩個手裡還舉著軍刀的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夏亞就已經到了面前,兩人一驚,剛舉起軍刀,就聽見咔咔兩聲,夏亞已經雙手飛快的伸出,捏住了兩人的手臂,輕輕一握,這兩個傢伙的手臂頓時就骨頭斷裂!兩個傢伙慘叫著倒下,不等他們手裡的刀子落在地上,夏亞就已經雙手伸出,一手一把藉助了,隨即又往前兩步,刀背敲在了另外兩個傢伙的脖子上,那兩個傢伙頓時慘叫著也躺了下去。
夏亞出手就瞬間料理了四個,其他人頓時為之震懾,紛紛往後退去,沒有人再敢舉刀了。
夏亞冷笑一聲,忽然雙手一抖手腕,那兩把手裡的軍刀,頓時刀刃就截截斷裂,頓時化作了十幾個碎片飛了出去,手裡的兩個刀柄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一群廢物!」夏亞昂首挺胸,冷冷瞧著那些第七兵團的軍官:「我養了你們幾個月,你們這些傢伙卻還不知足!擅失守土的罪責都沒有追究,你們卻還妄想繼續保持自己的權位,還想升官發財……卑劣到了這種地步……哼……好,你們是要算帳是不是?那麼我們就好好的算一算!」
他長笑一聲,大聲道:「帝[***]法,擅失守土,是什麼罪責?!」
沒有人回答。不過一直站在後面的卡託卻笑眯眯的開口:「大人,帝[***]法,軍隊失去守土,戰死的軍官可得撫卹,而逃回來的,旗團以上的一律剝奪所有軍職交軍法懲處,輕的叛剝職和爵位,最重的可以直接絞死。」
卡託的話說了,這些人一個個都面如死灰。
夏亞冷笑:「很好!既然這樣的話,你們想繼續當這第七兵團的軍官,那麼我們就來先算算第七兵團的失土之罪!」
這就是一條鐵罪了。
無論第七兵團的這些傢伙如何想狡辯,但是這一條,卻是毫無半點能推脫的了。
拜占庭帝國的軍方極嚴。
第七兵團的職責是駐守西爾坦郡,那麼按照帝[***]法,第七兵團就必須盡到守護西爾坦郡的使命!如果西爾坦郡有失,那麼第七兵團必須全軍上下死戰,沒有上面的撤退命令,是絕對不允許脫離戰場的!
嚴格的說來,現在站在這裡的這些第七兵團的人,都是「逃兵」。
帝[***]法嚴厲苛刻,雖然現在拜占庭軍隊之中頗多敗壞,很多時候,這種軍法並不會被執行,但是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畢竟第七兵團的這些傢伙理虧。
他們丟失了自己駐守的西爾坦郡,被奧丁人一路追趕,沒有按照帝國的軍法要求死戰,而是選擇了逃跑……雖然也是迫不得已,但是畢竟在軍法上追究起來,他們畢竟是理虧的。
夏亞看著說不出話的眾人,淡淡道:「你們這些傢伙,跑到我這裡來,我提供糧草供給,吃喝養著你們幾個月,也就罷了,沒想到你們卻居然還痴心妄想……沒有追究你們的軍法罪責,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卻居然還想升官發財……哈!身為軍隊,丟失領土,不思悔改,不思進去,不思奮發,卻只想著自己的權位利益,你們這些傢伙……很好!既然這樣,那個參謀的職位,也都別想要了,一個個都給我剝了這身衣服,等著軍法問罪吧!」
他這一表態,說不出的強硬,頓時讓第七兵團的人一個個都面如死灰,啞口無言。
有人心中開始暗暗後悔……若是追究失土的罪責,大家一個都好不了……如此的話,還不如安分的脫離軍隊,去當個參謀的文職,也算是體面的下臺……夏亞一聲令下,門外立刻衝進來來一群全副武裝的近衛士兵,頓時用刀劍將這些第七兵團的人逼住了。
「手裡拿著刀劍的,都綁了!其他人都暫時放過。」夏亞冷冷下令。
他這一說話,那些第七兵團的人,就有人趕緊悄悄將手裡的刀劍丟了,然後迅速退到一旁去。只是還有個彆強硬的,卻不肯服軟,只是任憑衝過來計程車兵將自己的武器下了,雙臂反綁。
「夏亞雷鳴!你這麼做,這麼強吃了我們第七兵團,就不怕引起反彈麼!哼……奪兵權,可也沒你這麼做的!沒我們這些軍官,你怎麼控制得住我們的兵!」
夏亞哈哈一笑:「原來你們心裡倚仗的就是這條?哼,我還就告訴你們,老子一直就很瞧不起你們這些傢伙!你看看你們帶的是什麼垃圾兵,若是還指望你們來幫我控制軍隊,只怕這種垃圾,一見到奧丁人,就立刻跑光!我明白告訴你們,老子建新軍,壓根就沒指望你們這些東西!你們手下的人,都要重新丟進新兵營裡去好好的重新練過才行!」
七八個人就次被綁了下去,其餘的第七兵團的人,也都苦著臉站在了一邊。
等大廳裡計程車兵都押了人出去,第七兵團的人已經少了一半多,這些人互相看了會兒,推出一個來,卻正是那天在後勤軍需那兒和格倫夏爾打架的那個軍官,出來代表第七兵團的人,向夏亞說話。
「大人……我們都服軟從命就是了……咱們願意聽從您的命令,這兵我們都交了,回頭就去參謀部報到……只是這失土的罪責……」
夏亞一看這個傢伙,知道是一個識趣懂得進退的,就臉色稍和,淡淡道:「失去駐地的是第七兵團,眼下第七兵團都不存在了,你們都是我北方戰區參謀部的軍官了,那麼第七兵團的罪責,自然歸不到你們頭上了。」
那個軍官立刻面色一鬆,趕緊彎腰:「我代大家多謝大人了。」
頓了頓,這個軍官卻面色有些黯然,苦笑道:「大人,我知道自己的本事……大人能不追究我們的失土之責,我已經感恩了,至於這參謀的官職,我個人在這裡,還是向大人辭了吧……我只是一個粗人,這參謀部裡的文職事情,我實在也做不來……待屬下交待了軍務之後,還請大人許我辭職退伍吧,我……」
夏亞笑了笑,這個傢伙倒是真識趣了。
本來,這些人,全部塞進參謀部裡,也是一個不得已的辦法——這些人,夏亞還真的是一個都看不上,這些廢物,打仗的本事不行,惹是生非的本事卻不小,臨時塞進參謀部裡,也只是稍微安撫一下人心而已。真的打仗,夏亞怎麼可能指望這幫傢伙能參謀出什麼來?
既然對方願意退伍走人,那是最好不過的。
夏亞當下就允了,還好言的安慰了兩句,其他不少人一看這情況,也紛紛上前來,有的說自己征戰多年,老傷繁重,有的說自己才疏學淺,不足擔當重任,總之都是提出了辭職退伍的要求,夏亞自然一概都是笑眯眯的批准了……剩下的這些第七兵團的傢伙,幾乎一下就走了一個七七八八,剩下兩三個人卻不知道還在想什麼,臉色還有幾分猶豫,大概是還想在軍隊裡好好混一混的。
既然反對的聲音都消除了,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夏亞一一將委任的命令分派下去,然後下令全軍開始整頓整編,以北方軍區總部的名義下發了整編令之後,從即曰起,各軍開始了從上到下的仔細清理編制的事項。
等到命令都下發出去了,眾人紛紛告辭之後,夏亞卻單獨把萊茵哈特留了下來。
「剛才,你出手倒是很果決。」夏亞看著萊茵哈特,臉色也不知道是喜是怒。
萊茵哈特的神色卻淡淡的,緩緩道:「有些人,總是不見血不肯老實的,吞併這種事情,歷來都很難和平過渡,總是要經過一些激烈的過程。在下不過是代大人做這個惡人而已。」
夏亞沉吟了一下:「以後這種事情,須我下令才能動手,不得擅動。」
萊茵哈特眼神里露出一絲奇怪的味道:「是,我明白了。」
「……還有。」夏亞摸了摸下巴:「我想來想去,軍中還缺一個軍法官,你這個傢伙冷酷果決,倒是一個何時的人選。在我找到新的人選之前,或者在你死在戰場上之前,這個軍法官的職位,你先兼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