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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多多羅的幸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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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容易理解,畢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白衣大法師會屈身去給誰當奴僕!就算是皇帝也沒有讓白衣大法師當奴僕的資格啊!!

最後,他還故意在教皇陛下面前小小的露了一手,他彷彿是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隨意提到了自己曾經在野火原的深山之中冒險修煉,還曾經屠過一條真正的巨龍!

這個訊息頓時就讓在場的幾位大魔法師們包括教皇本人驚呆了!

屠龍!!

即便是對大陸一流強者們來說,那也是了不得的成就啊!

當即就有人隱隱的表示出了一絲疑問。

但是很快,多多羅就讓他們打消了疑惑,因為他取出了一片龍鱗。一片貨真價實的龍鱗!(夏亞給的)。

隨即,多多羅還故意施展出了一個小小的魔法,就在他的魔力之中,在場的幾個大法師都感受到了魔力之中隱隱的有一股淡淡的龍族的氣息!

這個就更讓人吃驚了!

「我殺死了那條巨龍的時候,使用了一個靈魂魔法,順便煉化了那條巨龍的一部分靈魂力量,而我的魔力也就從那之後帶著一些龍族的氣息了。」多多羅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嘴巴里卻是繼續胡說八道,對於猥瑣的狗腿子多多羅來說,說假話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了。

不過他的確有這說假話的本錢,因為他一身的魔力大部分來自於大蛇達曼德拉斯。而那條大蛇,可是的的確確具有龍族血統的!

在場的大魔法師都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多多羅身上的龍氣是非常純真的,也是做不得偽的。

於是,這番謊話被所有人相信了。

然後,魔法公會的所有人都振奮了!

幸運的是,在魔法公會里,那種世俗之中所謂的眼紅,嫉妒等等的情緒似乎並不多見,畢竟魔法師們都還是很超然了,不太在乎世俗的那一套。

而多多羅的出現,也讓大家認為這是對於魔法公會權威地位的鞏固是一件有好處的事情,所以所有的大佬們都對多多羅表現出了歡迎的姿態。

教皇陛下尤其激動。

想想吧!

淵博的堪比大魔導師的魔法學識!尤其精通高深的魔法咒語!(教皇不知道的是多多羅甚至掌握了幾條禁咒!如果是需要拼命的話,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來施展禁咒,那可就是貨真價實的大魔導師級別的力量了。當然了,怕死惜命的多多羅可不會輕易這麼做的。)曾經有過屠龍壯舉的傳奇經歷。

重要的是,這麼一個天才,居然是根正苗紅的魔法公會下屬魔法學院出身!也就是說他是「自己人」,那麼他必然在感情上天然的對魔法公會就有親近感!自家人才值得重用和信任嘛。

更重要的是,他才三十歲出頭啊!!

這實在是一個充滿了美好未來預期的年紀啊!可以說,以年紀來算的話,他可以說是目前魔法公會里所有白衣法師之中最有希望衝擊強者境界的一個!

而且,年輕就代表著有更多的壽命,就可以護衛魔法公會更長時間!要知道,其他的那些白衣法師可都是老頭子了,還能為魔法公會坐鎮幾年,實在是難說的很……教皇的一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所有大法師的贊同。

多多羅正式晉級為白衣法師身份,由教皇親自簽署了一份等級認證的檔案,並且由其他幾位白衣法師合力施展魔法制作了一枚新的大魔法師的徽章。

最後還給予了多多羅在魔法公會和教會里享受「資深元老」的待遇,多多羅可以在帝國境內任何一個地方的宗教所徵調當地的教會力量。可以享受使用獲得教會里擁有的魔法材料。

可以隨意進出教會內部的庫房,以及儲存珍貴文獻的書館。可以在魔法學院之中擁有一件專屬於他的魔法實驗室。

如果不是多多羅實在是年紀太輕,而且在宗教方面沒有突出貢獻的話,教皇甚至想直接給他一個「大主教」的頭銜。但是很可惜,魔法師的待遇可以敞開了給,但是在教會的領域裡,主教的頭銜卻是牽扯了太多的世俗的關係和利益,不能隨便的封賞的。

不過教皇卻已經明白的表示,他願意作為多多羅的推薦人,推薦多多羅進入教會總部的元老團,先擔任一個閒職元老,等過幾年,再給予一個地方主教的身份。最後在十年之內,就能晉身為大主教!

而成為了大主教之後,就等於是距離教皇寶座最近的位置了!

毫無疑問,心情激動之下的教皇,甚至產生了將多多羅培養成自己的繼承人的念頭。

畢竟,在拜占庭帝國,教會和魔法公會是一體的,教皇曆來都是兼職魔法公會主席,所以必須魔法實力高強才行,歷來的教皇,實力最差的也必須是高階魔法師,也就是白衣法師級別的。

而多多羅這個傢伙,實力又強,年紀又輕,有培養的潛力,實在是讓教皇動心不已。

畢竟繼承人的事情也是教皇心中的一個心病,雖然教會現在有幾個大主教,但是奈何魔法實力都遠遠達不到高階魔法師,而且那幾個傢伙限於天賦,只怕也沒有多少魔法潛力可挖了。若是沒有成為白衣法師的可能,那就沒法在將來接替自己成為教皇的。

又要有足夠的魔法實力,又要有培養的潛力,最好還要年輕一些,多多羅可都是佔全了啊!

考核和接見結束之後,多多羅還要在魔法公會里等待一下相關的檔案的簽署,以及自己的徽章的製作。

所以教皇就派了自己身邊的兩個神職人員陪伴多多羅在教會里等待,順便參觀一下。

其實多多羅對於教會總部很是熟悉,畢竟他在這裡的魔法學院求學過數年,長年生活在這裡,一草一木都是再熟悉不過的。

況且,奧斯吉利亞雖然經歷了戰火,但是哪怕是叛軍攻破了城,也不曾冒犯過教會,甚至叛軍還派了軍隊在周圍戒嚴以保證教會附近的安寧。

即便是整個奧斯吉利亞陷入血火之中,教會這裡卻依然寧靜,甚至還開闢出了一個容納難民的安全區,就連叛軍也不敢來搔擾。

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宗教組織也就罷了,教會畢竟和魔法公會是一體的,叛軍雖然勢大,也不太願意得罪整個大陸的魔法師組織。

多多羅很開心的在教會里到處閒逛,看了看自己昔年求學和在教會里做閒職時候的故地,同時還有幾個當年自己身份低微不能進入的「禁地」,其實也無非就是隻能讓高階魔法師或者是高等神職人員進入的地方或者是祈禱室或者是休息區之類。

帶著兩個教皇身邊的僕從,多多羅大搖大擺的來回晃悠,周圍不時投來詫異的眼神,所到之處,凡是遇到的魔法師或者是教會的神職人員,看見多多羅一身白色的法師袍,都是表現出了恭敬的姿態,不少人遠遠就站住了行禮。投來的或敬畏或崇拜的各種眼神,實在是讓多多羅心中很是飄飄然了一會兒。

幸好,多多羅還沒有忘記自己真正的任務和目的。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多多羅再次得到了教皇的接見,同時拿到了教皇親手交給自己的魔法徽章。

在婉言謝絕了教皇陛下共進晚餐的邀請之後,多多羅假裝是不經意的樣子,用一種「順便」的口氣,向教皇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哦?我親愛的朋友,你需要招攬幾個武士扈從?」

教皇聽到了多多羅的要求之後,只是略微揚了揚眉毛,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的確,魔法師招攬武士扈從並不是什麼希罕事。

事實上,很多高階魔法師都喜歡招攬一些武士扈從為自己效力。畢竟,眾所周知的,魔法師的作戰方式,比較擅長遠端。而近身作戰一向都是魔法師的最大弱項和命門!一旦一個魔法師讓一個擁有優秀近戰能力的敵人靠近了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大法師級別的魔法師,都會立刻陷入到生死攸關的危機之中!

所以,在遇到戰鬥的時候,魔法師通常都需要有一些讓自己絕對信任的武士扈從在自己身邊,以防護自己周全,防止有敵人近身偷襲自己。

歷史上不是沒有高階的大魔法師在戰鬥尾聲的時候,施展了過多的魔力,自身虛弱,結果讓敵人派出的武士此刻跑到自己的身邊,然後被敵人的武士一刀割掉腦袋的例子。

所以,歷來高階魔法師大多都很重視自己近身的防衛問題。

「教會里有自己培養出來的騎士,其中不乏一些武技出色的,而且都是教會悉心培養出來的,忠誠度也絕沒有問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委派幾個聽你調遣。」教皇很快就開出了豐厚的條件。

多多羅卻拒絕了。

然後這個傢伙故意又擺出了那幅「我其實很牛叉」的表情,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道:「陛下,其實我必須要說明的是,我本人並不畏懼近戰!要知道,我既然能屠掉一頭巨龍——要知道,龍族可不僅僅是魔力出色,而大多具有強大的近戰能力。所以我並不像普通的法師那樣擔心近戰的問題。我之所以要求招攬扈從武士,純粹是因為一點私人的原因。」

「什麼?」教皇看著多多羅。

「是的。我有一個朋友……」多多羅故意嘆了口氣:「他是一個武士,實力麼……還算是不錯。在我這些年的冒險生涯之中,他一直在我身邊跟隨我,給予了我不少幫助,也曾經為我流過血。在冒險的生涯之中,我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而我希望能給我這個朋友一些報答……恰好,他的身份有一些特殊之處……」

「哦?」教皇笑了。

「是的,我並不想隱瞞這一點……我的這個朋友是我在野火原野火鎮上認識的,我想陛下您應該聽說過野火鎮上無好人這句話。我的這個朋友,他實際上是一名……罪犯,是的,他是待罪之身。」多多羅緩緩的用一種憐憫的語氣道:「我知道帝國的法律,魔法師本身是具有律法豁免權的,而身為魔法師的扈從,也可以得到一次由魔法師本人提出的赦免申請。」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教皇立刻就笑了:「我和帝國的大法官還有些交情。想來不會不賣我面子的。」

老頭子甚至沒有問多多羅的那個扈從犯的是什麼罪過。在他看來,無論什麼罪都無所謂了——老傢伙是大陸頭號神棍,一貫宣揚的就是神救世人,什麼罪過都能贖罪之類的說法。

「這個嘛……恐怕赦免令請大法官出面還不行。」多多羅嘆了口氣:「他身上所戴之罪,不是大法官有權利赦免的。」

「?」教皇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多多羅一眼。

連燕京的大法官都無權赦免的罪行……以教皇對帝國律法的瞭解,那就只有……類似「叛國」之類的重大罪行了!

不過,教皇也沒有太過在意。

事實上,教皇本人對於現在的帝國皇室並沒有多少好感,也不太看重。這點從他都懶得出席皇帝的加冕典禮就足以看出了。目前拜占庭皇室勢微,還不知道有幾天蹦達呢。

反正教會是不在乎誰來當皇帝的,有魔法公會撐腰,不管是誰當了帝國皇帝,都不會來得罪教會,誰也不會冒著得罪整個大陸魔法師的風險,來和教會過不去。

就算真的是叛國罪又如何?那些叛軍打進了奧斯吉利亞里,早已經是公然叛國了,可是和教會關係和睦。等叛軍撤走之後,皇室哪裡敢找教會麻煩?

「是這樣的,其實我那位朋友本並沒有犯下什麼罪過。只是他的先人,當年陷入了燕京的一樁大案之中。」多多羅嘆了口氣,低聲道:「我雖然年輕,沒有經歷過那場亂子,不過教皇陛下您想必是知道的,當年康託斯大帝在位的時候,燕京曾經出了一場由元老院引發的亂子……」

這樁案子,教皇當然是知道的。當年這樁大案子也震動了整個帝國,因為這件案子而死的人實在不在少數!

不過教皇卻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件案子,而給拜占庭帝國造成了兩個生死大敵!一個是父母死於這案子裡,後來遠走遇到了夏亞的養父,學藝大成之後,遠走奧丁,成為了奧丁武神,無數次率軍入侵拜占庭,成為了拜占庭軍隊最大惡夢的黑斯廷。

而另外一個,則是後來去了蘭蒂斯,成為了蘭蒂斯王國最頂尖最精銳的情報精英的波波夫達克斯大人。

「我的這個朋友,他的父母當年因為那件案子而被牽連,而他也因此而被打為罪民,其實當年他還是一個年幼的孩子,哪裡有什麼真正的罪過?後來他另有一番奇遇,脫了獄流浪在外,在野火原上廝混,還練成了一身的武技,只是因為他的罪民身份,一直不能以真正的身份見人。堂堂男兒,卻連不能以本名在世界上行走。所以……」

多多羅說到這裡,教皇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需要赦免您這位朋友的罪名?」教皇略微想了想:「只是這種大罪,又是先帝康託斯陛下定下的重罪,的確不是法官可以翻案的,這樣的特赦令,只有皇帝陛下本人有權簽署。」

「是麼?」多多羅故意嘆了口氣,皺眉道:「這……似乎很困難吧?」

教皇卻笑了:「若是幾年前康託斯大帝在位,或許這個要求還有些難度,現在麼……」

老頭子笑的很是有些不屑。

的確,對於現在的皇帝加西亞來說,若是教皇有這點小事情請他幫個忙,加西亞絕對沒有拒絕的道理!現在皇帝的寶座都不穩了,若是為這種小要求來駁教皇的面子,那才是愚蠢。

教皇略微沉吟了片刻,緩緩道:「我親筆寫一封信,然後麼,我派一位主教陪同你一起去皇宮求見皇帝陛下。嗯……畢竟是需要你親自走一趟了。怎麼說也是請求皇帝陛下的赦免令,若是你不出面,只憑一封信就要讓陛下……那也未免太不給皇室面子了。」

多多羅立刻道:「這我自然是明白的。我親自去一趟求見皇帝陛下,當面請求,也可以表現出誠意和對皇室的敬意。」

教皇笑了笑,很快就寫了一封言詞很客氣的信,又召喚來了一位主教,交待清楚之後,讓對方陪同多多羅前往皇宮去求見皇帝陛下——這個決定,在事後實在是讓老頭子悔青了腸子!!老頭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算是把這個在後世史書上被明確記載為在這一年弄出了震驚當世的宮廷霍亂的罪魁禍首之一,親手給推到了皇宮裡皇帝身邊!!

多多羅倒是做事情很迅速,直接帶了那位主教就前往皇宮求見。

那位主教持了教會的徽章,又帶了教皇本人的親筆信,不論是守在皇宮之外的城防軍還是皇宮裡的御林軍都不敢阻攔,一面有人通報,一面就有人陪同兩人進入了皇宮,去了一座加西亞近曰時常見客的偏殿等待。

加西亞陛下倒是沒有擺架子。

畢竟對方是教皇派來求見的人,最近皇室勢微如此,教會早就不把皇室放在眼裡了。加西亞自己也清楚,對於教會來說,誰當皇燕京要和他們和睦相處,所以教會本身實在是沒有興趣捧自己這個傀儡皇帝的臭腳。

若是皇室權威深重的時代,教會自然要仰皇室的鼻息,但是如今麼……不過,現在教皇居然派人上門來了,倒是讓加西亞很是意外……難道,教會變了意思,想和自己重新修好關係?

帶著疑惑的心情,加西亞很快就接見了兩人。

面對皇帝陛下的接見,那位教會的主教大人還是表現出了很矜持自重的姿態——現在教會可是地位穩固,皇室風雨飄搖,這個皇帝能當幾天還難說的很呢。所以主教先生很是矜持的只是行了一個半禮節,象徵姓的問候了一句,就把腰板挺的筆直,姿態擺的很足。

不過很快,這位主教大人就繃不住了!

因為和他同來的這位同伴——這位魔法公會目前最年輕的最前途無量的天才白衣大法師,也是教皇陛下再三叮囑的格外看重的人,這個剛才一路上和自己同來,語氣傲慢十足,連眼角都懶得掃自己一眼的這位多多羅大人……他……他……他……只見多多羅看著面前坐在那兒的加西亞皇帝,忽然之間,滿臉的那種矜持和倨傲的表情就瞬間消融,換上了一副溢於言表的熱情洋溢以及……狗腿之極的表情!!

那模樣,彷彿下一個瞬間,這位高貴的白衣大法師,就要趴過去吻皇帝陛下的靴子一般!

多多羅撲通一聲就重重的把自己給扔到了地上,撲在地板上,連連往前爬了幾步,用一種杜鵑啼血一般的淒厲而又飽含了無限敬仰的深情嗓音,悲悽的大聲哭喊起來!

「陛下!陛下!!陛下啊!!!我可終於見到您的尊顏了啊!!我多多羅歷經艱辛,終於有所成就!這些年來曰曰夜夜鼓勵著我自強不息的唯一念頭,便是想著有朝一曰能有機會來到您的身邊,用我這一身微薄之力,為您肝腦塗地啊!!陛下!!」

多多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著:「從今天開始,我多多羅就是陛下您手裡的利劍!就是您貼身的鎧甲!就是您最最忠誠的僕人!!!!」

……這場面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尤其是那個主教大人,更是目瞪口呆!他實在不明白,這位白衣大法師,在教會總部裡面對尊貴的教皇陛下,都是那樣矜持自傲,平等以對的姿態,怎麼現在面對這個已經沒多少氣候的小皇帝,卻居然一下就變成了如此卑躬屈膝的狗腿模樣?!!!

加西亞也驚呆了。

他看著眼前這位身穿白色法師袍的魔法師,撲在自己的面前,差點就要用自己的褲腳去擦鼻涕了——皇帝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腿,然後很為難也很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咳咳……那個……你是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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