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說道,「但是你看那照片,證據都在,你說沒有也太牽強了,正好何薇也在,咱們讓她來說。」
還沒有說幾句,就來捏軟柿子?
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何薇抬起頭,緩緩的看了一圈謝家的人和三姑,才冷聲說道,「讓我說什麼?說我和照片中的人有什麼苟且?」
謝行輝看著她,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失望的說道,「趁著週末休息我去學校看你,沒想到你卻給我沉痛一擊。」
何薇坐直了身體,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趁著週末去學校看我,怎麼會變得如此深情?」
坐在她對面的青年男子頓時錯愕了,說話的女孩真的是何薇嗎?她敢如此與他對視?此刻的她眼神清澈透亮,似乎與剛才在院子中見到的那個縮頭縮腦的人也不一樣了呢!
但是謝行輝很快的恢復了平靜,「何薇,你怎麼這麼說呢?」
何薇嘴角微挑,頗有幾分輕蔑的意味,「我說的不對嗎?抱歉,讓你失望了,他不僅是我的同學,還是我舍友的男朋友。」
謝行輝反問道,「我連著幾天都有看到你們經常一起,難道我還會看錯?」
何薇看向他,忽然覺得分外的可惡,自打訂婚之後,他只打過一次電話到宿舍,她還沒有接到,此刻臉上又做出一副情深的表情來,是在嘲諷她是個白痴嗎?
原來世界上無恥的人這麼多,前世她遇到,今生又讓她遇到,只是,今生她怎會如前世一般只會束手無策、任人宰割?
「是麼?」何薇的口氣變涼,目光如刀子般嗖嗖的朝著他飛過去,「真是難為您費心了,你敢保證你上學的時候、上班的時候沒有和女人接觸過?」
謝行輝看到她的目光,心中一驚,到底已經在社會上浸**了半年多了,立刻說道,「別給自己找理由了。」
何薇冷笑,「找理由?你這個詞用的真好。高宗賜死岳飛用的是莫須有的罪名,你不過是要和我退婚,還能捏造出我和同學有男女關係。做人要講良心的,謝行輝你敢用你的前程發誓,你沒有誣陷我嗎?」
何母就坐在自家女兒身邊,聽著她擲地有聲的話,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那個被稱為'沒嘴的葫蘆'的女兒口中說出來的!
眾人也愣了,什麼時候何家的女兒口才這麼好了?
謝行輝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想過何家可能會為何薇出頭,但是卻沒有想到從她自己的口中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不由得繃直了身體,「事實就是事實,我為什麼要用我的前程發誓?」
何薇對著他輕蔑的笑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你是做了虧心事,怕老天爺不放過你,所以才不敢發誓!」
謝行輝臉色微變,事業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至關重要,他怎麼能用他的前程發誓呢?萬萬沒有料到她說話會如此的狠戾,難道她一直在隱藏自己,這才是真正的她?
謝行輝無話可說,他母親出來打圓場,「何薇,阿姨知道你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