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景辰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是,她的思維方式非常的成熟,但是處理事情卻不夠圓滑,不知道她是不願意去做還是不屑去做?若宋嘉樹是個心胸寬闊的人尚可,但他若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記恨上何薇,她以後在學校該怎麼辦?想到此處,他開口道,「即便是討厭,也不要表現出來,免得得罪了他人,給自己招惹是非。」
何薇不甘心,「如此便委屈了自己。」
聶景辰嘆道,「你還是年齡小,一點子委屈便受不得了。你不知道,暫時的委屈算不得什麼,若是因此而讓自己遭受到不必要的麻煩受一輩子的委屈,那才真叫憋屈。」
受一輩子的委屈,那才真叫憋屈!
聶景辰的話句句真知,何薇心中苦澀極了,她何嘗不明白這樣的道理?有些事情看不到,也就算了。但是偏偏自己已經知道了,她做不到低頭啊。
何薇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我做不到。」
聶景辰笑道,「還是一次聽到把「做不到」,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一輩子憋屈我不怕,我害怕的是一輩子後悔。」
他想告訴她,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微小了,他想告訴她,這個世界不是想當然,他還想告訴她,如果不懂得變通,恐怕一輩子,既要憋屈,又要後悔。但是看著她倔強的臉龐,他又無話可說,讓她如此堅持的信念到底是什麼?
聶景辰目光閃了閃,當初他還是憤青的時候,想法也和她差不多,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越長大,人也越來越成熟,很多想法都在不停的轉變。此一時彼一時,再過幾年,說不定用不著別人勸,她便能夠自己轉變想法了。
「好啦,多餘的話二哥也不勸你了。走啦,要出去玩就好好的玩。」
何薇的表情微微苦澀,「你還真說對了,勸我也沒什麼用,而且我發現宋嘉樹純粹的就是我的剋星,每次遇上他準沒什麼好事。」若是早知道有宋嘉樹恐怕她早就換和學校報考了。
「走吧,帶你去打斯諾克,我知道有個地方清靜又好玩。」
何薇口氣彷彿很鄙夷的說道,「檯球就檯球,還斯諾克。」
「你知道呀?」聶景辰驚訝的說道。
何薇搖頭笑道,「只是知道,卻不會打,聽說有人打這個很厲害的,一杆子就能讓所有的球都進洞是麼?」
聶景辰聽的好笑,「你這是聽誰說的,我從十六就開始接觸這個,最厲害的是三杆就能全部進洞,再厲害的便沒有見過了。」
「三杆也很厲害啊。」何薇驚呼,「你朋友?」
聶景辰彎了彎嘴角,「不才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