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街上的三個不良老闆,都用眼睛瞧著陳瀟,陳瀟不由得張口結舌,沒有能說出話來。
陸誠哲似乎有些期待的樣子,對著陳瀟客客氣氣道:「這位先生,我是誠心求助,而且我所託付的工作絕對沒有半點違背貴組織的行事準則……所以……」
陳瀟雖然吃驚,但畢竟也還算聰明,勉強吞了下口水,期期艾艾道:「這個……那麼,請您說出委託內容吧。」
說完,忍不住瞪了那不良的三個爛尾街老闆一眼。
陸誠哲搖頭:「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惹了我惹不起的人。現在我和我的家人,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脅。」
說著,他又從箱子下的夾層裡取出了一份薄薄的檔案,恭恭敬敬放到了兩人之間的櫃檯上。
「這上面是詳細的委託內容。事情大概是這樣的,一個月之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內容是恐嚇以及威脅。要求準備好一筆鉅款,在對方指定的曰期匯入指定的帳戶。」陸誠哲苦笑:「我算是有些身家,多年來,這種亂七八糟的勒索恐嚇之類的都收到過很多,身為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苦惱。這次的事情我開始並沒有在意,只是當作一般情況處理。可隨後,當過了對方恐嚇信裡的指定付款期限之後,家裡就開始發生了一系列的怪異事情。」
說到這裡,陸誠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慌張。
陳瀟看了身後的田大叔等三人,發現三個無良的傢伙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田大叔悠悠的品茶,祝融在抽菸,而共工……依然是溫順的靠在自己老婆的肩膀上……
「然後呢?」陳瀟無奈,只能順口問了一句。
「期限過後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裡的聲音是用金屬合成聲,對方威脅我,還說,看來我是不相信他們的力量,所以會逐步展現給我看。電話掛了之後,我只是有些擔心,可第二天早上……」陸誠哲身子哆嗦了一下,臉色很難看:「我早上醒來,發現我的枕頭旁邊,防著一張紙!紙上是一串帳戶的號碼,正是勒索方之前讓我匯款的那個指定帳戶。」
早上起來?枕頭邊上?
陸誠哲咬牙:「我家裡也有保鏢,住的房子都是高階的防禦系統,門窗都很嚴密。可是對方卻這麼靜悄悄的能闖入我的臥室裡,在我睡著的時候放下這麼一份東西——假如對方當時要我的命的話……」
陳瀟點了點頭,也不由自主的被這件事情吸引了。
「第二天早上我仔細的詢問了家裡的保鏢和傭人。盤查之後沒有得到結果,不過我已經開始警惕了,加強了保衛力量。可是第三天,我們家裡又出現了奇怪的事情,早上的時候,我家裡的游泳池,滿池的水全部變成了紅色!」陸誠哲揉了揉太陽穴,苦惱道:「可是沒有人能搞清楚,對方是怎麼做到的!紅色的不是血液,是被傾倒進了顏料,可是能將那麼大一池水染紅,需要的顏料至少也得兩三桶才行吧。我家裡的院子裡晚上也有保鏢巡視,卻沒有一個人察覺有異常動靜!」
頓了一下,他繼續苦笑:「第四天,我出門之前,司機驚恐的發現,我家裡車庫的幾輛汽車,都無法發動了,原來是有人把汽車裡的線剪斷的……而就在車庫的門上留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是:現在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力量了。」
陸誠哲的臉色越來越白:「我擔心的是,他們幸好只是剪斷了線路讓汽車無法發動,如果是弄斷了剎車……那麼……」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次開口的不是陳瀟了,而是田大叔,這位大叔的神色終於略微正經了一些,不過依然悠悠的捧著茶杯,不慌不忙的吹了口氣:「你是一個大富翁吧,生意上和誰起了衝突嗎?」
陸誠哲臉色也是有些無奈:「我的生意算是不小,可如果說生意的矛盾,我自問也從來不會對生意上的對手趕盡殺絕,我是傳統的華人商人,講究的是做人都要給對方留點餘地,山水有相逢……就算有生意上的對手,也不至於結下這麼深的仇。而且……」他的聲音很緊張:「我覺得這些事情太過怪異,恐怕,恐怕……」
「恐怕不是正常人能有力量做得出來的,對吧。」田大叔抿了口茶,緩緩放下杯子,看了陳瀟一眼:「你呢?你想好決定了嗎?」
陳瀟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田大叔,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真的讓我做主?
老田笑了笑,對陳瀟眨了眨眼睛,微微頷首。
唉……陳瀟無奈了。這幾個怪物傢伙不會是在耍自己吧?
「陸先生。」陳瀟硬著頭皮道:「您的事情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有了結果我們也會盡快答覆您,不管我們是否接受委託,都會給您一個答覆。」
陸誠哲臉色微微有些失望:「難道是我開的條件不夠……如果是這樣,我可以……」
「不,不是。」陳瀟立刻搖頭,強作鎮定道:「這個……事情總不能貿然接下。您總要給我們一個商量的時間吧。」
陸誠哲還想說什麼,旁邊祝融卻忽然輕輕敲了敲桌子:「喂,姓陸的,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們這個地方的?誰告訴你來我們這裡接受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