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笑得很優雅,他那眸子裡都滿是笑意,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姿態,這樣的做派……忽然讓陳瀟忍不住想起了一個人——自己見過的那個服務社的黑桃j,雷狐!
同樣的優雅,同樣英俊的相貌……同樣的,有些裝腔作勢的腔調。
他沒說話,只是審視著對方,旁邊的共工挑了挑眉,看著來人,他的神色裡有幾分不豫:「白手套?」
「白手套?」陳瀟看了共工一樣。
共工冷冷的看著這個傢伙,頭也不回,卻彷彿故意一樣解釋給陳瀟聽:「俱樂部的傢伙……哼,每個組織里都有討喜的人和一些不討人喜歡的傢伙……毫無疑問,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位先生是屬於後者的。至於白手套,是他的代號……就相當於服務社的委員會花牌一樣。只不過,俱樂部裡可不叫委員會,而是叫做‘裁決團’,由八名高階成員組成,身為裁決團的成員,都是以各種顏色的手套為代號的。」
白手套似乎毫不在意共工當著自己的面把自己的底細說出來,他甚至輕輕的從口袋裡抽出那條白色的手帕來,掩著嘴角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具有迷惑姓質——看上去他的年紀彷彿並不算大,大約也就是三十左右的一個青年,相貌白皙乾淨英俊,笑起來的時候,眼神里甚至還有一絲羞澀,就彷彿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一般。他掩了掩嘴,看著共工,眼神里滿是笑意:「共工,這麼多年了,看來你對俱樂部依然很瞭解啊。」
說著,他故意嘆了口氣:「好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可以請我進去嗎?我聽說,你們這裡的委託內容,似乎對於客戶的要求並不嚴格,我來自於俱樂部也好或者是服務社也好,對你們來說,都一樣是上門的客戶,對嗎?」
共工沒說話,而是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陳瀟,那意思很明確:你是代理人,這裡你說了算。
陳瀟微微一沉吟,點了點頭,讓開了道路:「請進。」
幾人走進咖啡店裡的時候,裡面的老田祝融徐二少等人都收好了麻將桌了。
看見白手套進來,老田和祝融立刻飛快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都是皺了皺眉。
「小徐,你先回去吧。」老田擺擺手。
徐二少是一個極聰明的人,立刻就點頭:「好!」他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走過陳瀟身邊的時候,低聲道:「注意身體,兄弟!」
陳瀟微微一笑。
白手套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祝融,悠悠的在一張沙發上坐下:「看來,都是老朋友了。幾位,這些年一向可好?」
老田聳聳肩膀:「還好,混吃等死罷了。」
祝融卻直接翻了個白眼。
「那麼,問候過了,是不是就可以開始談生意了呢?」白手套依然拿著那條白手帕擦著嘴角,卻看了看香檳和胖子:「閒雜的人,是不是可以先離開呢?」
香檳立刻挺起胸膛,得意的笑了笑:「我是這裡的女招待,可不是閒雜的人。」
白手套點點頭,又皺眉看了看胖子。
「我……我……我是廚子!」胖子也學著香檳的模樣挺了挺胸膛——只是,挺胸這種動作,香檳那樣的漂亮女孩子做起來固然是別有一番風情,而他這個胖子,未免就有些笨拙了。
白手套笑了,然後他的手伸進了上衣的裡面,緩緩的掏出了一個薄薄的信封。
「這裡是資料和委託內容。」
信封被他緩緩的推到了桌前,三個老傢伙同時看著陳瀟,那意思是:你看。
陳瀟走到了白手套的對面坐下,神色很冷靜,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看上去大約十七歲的女孩子……不過卻是側臉的照片,相貌並不算太清楚。圓潤柔和的臉部輪廓,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從這張側臉的照片看來,相貌頗為秀麗。
只是……陳瀟第一個的反應,心裡卻並沒有多少好印象。
因為,照片上的女孩子,穿著一身和服,一手輕輕的攀在一株櫻花樹枝上……曰本人?
陳瀟雖然不是憤青,但是對曰本這個國度自然沒有多少好感。
「簡單的說,這是一個保護任務,照片上的人是需要保護的目標。佐藤千葉子小姐,十七歲。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她的安全出現了一點問題,所以……」
陳瀟皺眉:「白手套先生,您既然是俱樂部裡的高層,如果要保護一個人的話,我相信以您的權力,可以隨時調集來很多高階異能強者吧!有必要跑到我們這裡來委託嗎?」
白手套笑了笑:「根據我的瞭解,這裡的委託工作,似乎沒有向客人提出這種問題的規定吧?」
陳瀟淡淡一笑:「那是從前。我們這裡,代理人有權隨時做出一些調整。從前的代理人是艾德華老先生,可現在是我!我有權力根據情況隨時做出一些調整……您也知道,我們是小本生意,自主自由,沒必要給自己弄太多條條框框的事情來限制自己。」
「那麼……就是必須回答了?」白手套點點頭,他看著陳瀟的眼睛,神色嚴肅了起來:「因為……和服務社一樣……俱樂部的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根據我得到的一些訊息,我有理由懷疑,威脅佐藤千葉子小姐安全的隱患,很可能是來自俱樂部內部的其他不同主張派別。所以,我不能從內部調集人手,我不能冒這個危險。」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就認認真真的看著陳瀟,彷彿連多一眼都不去看旁邊的老田等人,似乎就真的把陳瀟當成了這裡的話事人了。
「那麼,這個照片裡的人物,對你們俱樂部來說,是很重要的人物了?」陳瀟冷笑了一聲。
「是的,很重要。」白手套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具體的我不可能再繼續說了。」
「可是,對於您來說。身為俱樂部的高層,遇到了難題,卻向幾個出身服務社的人來求助,這樣的做法,難免不會引起我的懷疑。」
「你錯了。」白手套忽然哈哈一笑:「這次我的委託,還有一個特殊的請求,就是……委託的內容,不需要其他三位老朋友插手!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