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彷彿是一件類似潛水員鯊魚服一般的那種極為貼身的衣物,只是卻……出奇的薄!
幾人從來不曾見過這麼薄的潛水服,這套在女人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是肉色的,遠遠看去,倒真的彷彿是赤身[***]一般,只是近了一看,卻發現這「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絲毫沒有將女子身材的曲線掩蓋,恰恰相反,卻反而將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更要命的是,這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奇異的材質,居然薄得驚人!就彷彿是一層保險膜貼在身上一般,雖然不是透明的,但是卻將身材幾乎全部纖毫畢露。
甚至就連那女子的誘人的胸部輪廓都那麼清晰,清清楚楚的,還能看見那女子驕人的雙峰之上,兩點細細的凸起,也是那麼的真切動人……這樣的「衣服」,簡直就彷彿童話之中傳說的「皇帝的新衣」了。
這個女子緩緩從海水裡走上來,頭髮貼在臉上,卻將一張臉龐遮住了大半,只是頭髮縫隙之中,一雙碧綠的眸子裡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神采,緩緩走了出來,身材在海濤之中輕輕扭動,一步一步踏上的海灘,來到了三個暴徒的面前。
三個人彷彿已經完全看得呆住了,這個女子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神秘的誘惑,美得讓人無法挪動目光,同時隨著她走近,三人明明感覺到一種恐懼和危險逼近了,只是心中打鼓,卻始終捨不得挪開眼神,更別提是挪動腳步了。
終於來到了幾步之外,這個女人才款款站定了,看著對面的三人,她豐厚誘人的嘴唇輕輕開啟,那美妙的歌喉化作了一句輕柔的話語。
「你們看我,美嗎?」
說著,她抬起手來撩開貼在臉上的碧綠色的秀髮來,露出一張嬌豔無比的臉龐,那臉龐輪廓優美,猶如北歐神話之中的神女一般,在陽光之下肌膚更是猶如象牙一樣閃動著光澤……三個男人幾乎同時都是滑動了一下喉結,那個白人甚至下意識忍不住的答了一句:「美……」
女人嬌笑了幾聲,那笑聲更是柔媚之中帶著一種讓人蕩氣迴腸的味道,讓人聽了,就彷彿感覺到心絃被輕輕撥動了一般。
那雙眸子流轉過了三個人,最後落在了中間的白人的臉上:「我需要食物和水,可以嗎?」
「呃……」白人的喉結蠕動著,還沒說出話來,旁邊的一個同伴卻已經支支吾吾道:「食物……水,我們……我們沒有……」
女人那雙原本還在笑著的眸子,忽然就冷了下來,那輕柔如暖風一般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如怒濤一般陰沉!
「沒有……」她似乎看了三人一眼,然後緩緩的又往上走了幾步:「不會吧,食物,不就在眼前麼。」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人的面前,抬起手來,就去輕輕的勾住了對方的下巴。
被她勾住下巴的那個男人,彷彿已經徹底呆傻掉了,只是痴痴的盯著女人的眼睛看著,彷彿那眼睛裡有某種魔力和吸力一般。
「我美麼?你願意為我奉獻一切嗎?」女人柔媚的聲音,就彷彿情人之間的訴說一般。
「我……願意……」
已經完全呆滯的聲音剛剛說出,女人原本輕輕撫摸過他臉龐的手指,忽然就已經滑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就看見女人的手指陡然閃電一般的一插!原本纖細的手指就這麼輕輕的,無聲無息的直接扎進了那個人的頭蓋骨裡!
人體堅硬的頭蓋骨在這個女人的手下就柔軟的彷彿豆腐一般!
那個男人連叫都沒能叫出一句,直接就撲通一聲栽了下去!
女人盈盈一笑,抬起手來,陽光之下,她纖細的手指上沾著白色的液體——那是人的腦漿!
卻看見這個女人將手湊到了嘴邊,伸出粉紅色的舌頭,無限柔媚的在手指上輕輕一舔,那姿勢如果在平曰裡做出來自然是誘人之極,可此刻,卻彷彿噩夢一般!
另外兩個男人陡然一震,從沉迷之中被驚醒過來,卻發現全身已經汗如雨下!
眼看這個女人一臉風情的舔食著手指上的人腦腦漿,只覺得天旋地轉,嚇得就想拔腿逃跑,可是卻偏偏腳下一步都邁不出去。
「很好……食物很新鮮,我很喜歡。」
女人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看著面前的剩下的兩人:「我喜歡你們……你們是很好的食物。」
嘔!!!
白人終於忍受不住,彎下腰去猛烈的嘔吐起來。
他雖然之前也拿人來當食物,但是卻遠遠不如眼前這個女人這麼可怕!
這個女人談笑之中殺人,生啖人腦,還偏偏一臉的柔媚風情——這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彷彿化作了一腔恐怖!
眼看著女人又一步一步走了上來,已經走到了另外那個同伴的面前,那個同伴已經嚇得全身顫抖,卻偏偏無法挪動身體半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女人的手指落在了額頭上,然後輕輕的插了進去……白人的牙齒已經格格的打架了,一雙腿已經站立不住,但此刻卻偏偏就是無法暈過去。
那個女人輕輕的舔了舔手指上的腦漿,最後將臉轉了過來,看著白人。
白人已經是全身冰涼,忽然就大聲尖叫了起來:「饒命!別殺我!別吃我!!我不是食物!!」
他叫得極為悽慘,卻忽然心中就想起了之前,那慘死在自己手下的可憐的女子,被自己當作「食物」之前,死之前,可不也是這麼哀求自己的嗎?
「你放心……我今天,已經吃飽了。」女人彷彿放過了白人。
今天……吃飽了?
「我不殺你,因為……我喜歡新鮮的食物。」
這句話卻又讓白人重墜冰窖。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別吃我……」他的鼻涕眼淚全部流淌了出來。
「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海妖一樣的女人舔了舔嘴唇,走到了白人的身邊,一條手臂輕輕繞過了白人的脖子,嘴唇貼在了白人的耳朵上,這姿勢就猶如情人之間的纏綿一般,白人卻只覺得全身寒透,牙關更是「格格格格」響個不停。
「你可看見過一個穿旗袍的東方女人?還有一個黑頭髮黃皮膚,樣子很好看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