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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一章 英雄,你殺了我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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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才落下,普林斯就氣得大叫:「姓田你這個老不死……」隨後就是嘰嘰咕咕一連串洋文,看他臉色,想來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了。

老田不動聲色,悠悠笑道:「對了,看來他舌頭很靈活,那就先在他舌頭上刺一刀,興許能多放點兒血出來。」

普林斯聽到這裡,卻轉罵聲為告饒了:「喂,姓田的,你這樣也太卑鄙了吧……趁人之危,你……」

陳瀟卻皺眉,他低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我……」

「不。」老田搖頭,他嘆了口氣,看了陳瀟一眼:「我明白你的顧慮,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讓你胡亂進化,我們這幾個傢伙都有些不正常,天知道你亂融合我們的血液,會發生什麼變異。只是,機會難得啊……四個s級強者在你面前,弄點兒血出來,就當是儲備好了,萬一將來或許有用呢。」

頓了頓,眼看陳瀟神色有些猶豫,老田就道:「那個普林斯是罪魁禍首,我們也不要他的命,讓他放點兒血出來,也不算過分吧。」

陳瀟這才點頭,倒空了幾個礦泉水瓶子,就拿了把從超市買來的水果刀走了上去,普林斯看著陳瀟手裡明晃晃的小刀,不由得認命的嘆息:「虎羅平陽啊……喂,小子,你下手的時候快一點,我這個人……比較怕疼。」

陳瀟對他可沒有半分客氣,直接在他的胳膊刺了兩下,放了點兒血出來,儲存在了瓶子裡,然後又幫他將傷口包紮好。

「然後就是這位林三先生了。」老田淡淡道:「林先生,借你點兒血用用,不介意吧?」

林三哼了一聲:「難道我說不,你就不借了麼?不用廢話了。」

陳瀟板著臉走到了林三身邊,也是割破了他的手臂,取了點兒血出來。香檳在一旁看得有些神色不安,主動上去幫她三叔包紮了傷口,還陪笑道:「三叔啊!這麼點兒血而已嘛,等回去之後,我煮一大鍋豬肝湯給你好好的補一下好不好?」

林三先生哭笑不得,對自己關心的這個晚輩總是不好發火,只能嘆了口氣:「女生外嚮,女生外嚮!哼!」

老田自己則是主動割破了手腕,讓陳瀟取了一些血。

最後是海神,海神依然躺在那兒瞪著眼睛,陳瀟拿著刀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海神的眼神里滿是怒火,卻只能任憑陳瀟一刀刺破了自己的手。

陳瀟嘆了口氣,苦笑道:「你想殺我,我只是要你一點兒血,這個……大家就扯平好了。」

他不是婆婆媽媽的人,也不會心中太過愧疚,只是忽然心中一動,看著海神那張嬌媚的臉龐,忍不住動了一絲荒唐的念頭來……呃,一點點血……忍不住想起了,之前這個女人好像很希望自己當他的「第一個」交配物件。那麼,這個「一點點血」,似乎還有其他一種辦法來取吧……咳咳!

趕緊咳嗽了兩聲,努力排除心中這些不該有的齷鹺念頭。

面前四個礦泉水瓶子裡各自存了一點點四大高手的血。

「好了,下面我教你怎麼制服別人的辦法。」老田對陳瀟使了個眼色,輕輕笑道:「要制服一個s級強者,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絕對做不到,不過你實力也不算弱了。」

老田是老而成精的傢伙,一眼就看出了陳瀟多半是用了什麼投機取巧的辦法暫時制服了海神,不過這種法子多半不能持久,要想大家都保住命,只能想辦法將這個女人徹底制服住才行。

否則的話,這個女人如果先恢復過來,那麼大家就都只有等著挨宰的份兒了。

最方便的辦法自然是用陳瀟的血將她淨化掉……但是這個主意直接被老田在心中就否決掉了。剝奪一個s級強者的實力,和殺了她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既然不想殺她,那麼淨化掉她一身的實力,也就不用考慮了。這種生死大仇,輕易還是不要結下為好。

「陳瀟,你過來。」老田嘆了口氣,看著陳瀟走到了面前,低聲道:「我教你幾個辦法,或許能暫時制服住人,不過時間長短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可沒有制服過s級的傢伙。」

頓了頓,他緩緩道:「我教你功夫的時候,你始終沉不下心學,現在學這個,卻有些困難了,不過好在我在旁邊,你仔細記住了。」

說罷,他報出了幾個人體的穴位來。陳瀟一愣:「點穴?就這麼簡單?」

老田笑了笑:「你的力量是夠了,我也教過你一點運力的皮毛,勉強能有點效用,我們現在是爭取時間,應該不成問題的。」他報出的幾個穴道,陳瀟也不用記名字了,只是由老田仔細說明位置就好。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從頭開始慢慢的學。

「對付這樣的強者,點穴自然是沒法徹底將她制住,還要輔以其他的一些手段。」老田想了想:「我教你兩手分筋錯骨的手法……」

陳瀟嚇了一跳:「不用這麼狠吧!」

老田看著陳瀟的眼神略微有些怪異:「只是一些暫時讓她失去行動能力的輕手法,不會真的傷了她的,當然了,疼是有些疼的。」那眼神越發的怪異,彷彿在說:難道你捨不得?

陳瀟自然不會是捨不得,只是對一個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下手,不免有些不自在。

「只是制住她不能動彈遠遠不夠,她這樣的強者,只要精神力恢復,就不是你能對抗的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徹底弄暈過去,時間越長越好。」

老田苦笑道:「我教你的幾個穴道,最後說的那兩個為止,一個是脖子後的,還有一個是後腦的,都很重要,你先制住了她的身體,最後再在這兩處下手,力道要拿捏準了,不可輕也不可重……輕了,只怕對她沒什麼用處,如果出手太重的話麼,你畢竟也是a級的力量,而這兩處都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打重了,能致人死命的。」

陳瀟心中有些緊張:「這個……我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能不能拿捏得準……」

老田古怪一笑:「誰讓你一上來就對那個女孩下手了。喏,旁邊不是還有一個現成的傢伙,可以給你練練手的麼!」

他這話才說出來,普林斯頓時破口大罵:「姓田的你不得好死!」

老田哼了一聲:「在我看來,你先恢復過來的話,只怕比那個女人更危險!不先制住你,我怎麼能安心呢。」

對海神下手,陳瀟多少心中有些障礙,不過對普林斯這個罪魁禍首下手,他可就痛快多的。

臉上故意堆出猙獰的笑容,走到普林斯的面前,普林斯空有一身驚天動地的本領,此刻卻只能如案板上的魚肉,任憑陳瀟宰割了。他哀嘆一聲:「倒霉倒霉!算我運氣差!好好的在曰本不待著,跑到中國來找你玩兒,卻沒想到今天落在你的手上了。」

陳瀟正色道:「普林斯,你我也算是有一場交情,如果你來拜訪我,我自然是好好接待,但是你這次所作所為,卻差點把大家全部都害死了。人做錯的事情,總要受些懲罰的。你放心,我出手會小心,不會害了你姓名的。」

普林斯臉色愁苦:「你只管動手吧!」

陳瀟定了定神,抬起手來伸出食指,按照老田說的竅門暗暗運力,隨後手指飛快落下,就在普林斯的胸口腹部肩膀上一連點了十七八下。

他點的甚是用力,指尖戳在普林斯的身上,發出波波的聲音,普林斯一張臉頓時漲紅,死死咬住牙關,原本是想硬撐不吭一聲。陳瀟一口氣連點了十七八下只好,額頭也有些汗水。

普林斯只覺得半邊身子冷半邊身子熱,胸口腹部之中又疼又癢又麻,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猶如無數螞蟻在內臟裡輕輕啃食,直疼得他額頭全是冷汗,幸好看見陳瀟動作結束,才剛鬆了口氣。陳瀟卻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苦笑道:「抱歉,才學的手藝還不精,幾個地方點錯了……」

說完,不等普林斯說話,又抬手在普林斯胸口和肩膀的幾個地方狠狠戳了幾下。

這下普林斯沒有準備,頓時就如狼嚎一般的慘叫了出來,叫到最後,連嗓音都有些顫了,就彷彿戲劇演員唱了個花腔一般,音調倒是越發的高亢起來。

陳瀟畢竟是初學,幾個重要難找的地方,卻反覆點了幾次,把普林斯的胸口和肩膀的一片地方都戳得青紫一片,差點沒把這個瘋子的骨頭都戳斷了。期間幾次實在找不到穴位了,還跑回去請教老田。

老田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成心想讓普林斯多吃點苦頭,教陳瀟找穴的時候,又說錯了兩處,讓陳瀟白白多點了七八下。

等最後終於完成了點穴步驟之後,普林斯眼看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只疼得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躺在那兒輕輕的哼哼。

「姓,姓田的……老,老子,老子恨你一個洞……」

老田嘿嘿的笑:「莫急莫急,還有分筋錯骨手呢!」

說著,怕陳瀟心軟,又補了一句:「你在他身上先練一遍,如果練得不熟,只怕那個女娃就要吃苦頭了。」

陳瀟一臉為難,看了普林斯一眼:「你看,不是我心恨,實在是……」

他剛走近了普林斯,捲起袖子,普林斯忽然就一屁股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陳瀟的腿:「英雄,你殺了我吧!」

陳瀟剛伸手捉住了普林斯的手腕,忽然之間,普林斯眼神里閃過一絲銀光!

他身後的雙翼陡然張開來,然後迅速合攏,將陳瀟也團團攏在了其中!

他的雙翼就如同兩片鐵扇,重重掃在陳瀟的腦袋上,陳瀟吃疼,就覺得眼前一黑,大罵了一句:「好個洋鬼子!」

勉強集中了全部力氣,對著普林斯的胸口就是一記重拳!

砰的一聲,普林斯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可惜陳瀟被他雙翼攏住,身體也隨著他一起飛了出去,兩人重重跌在了地上,普林斯張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居然鮮血都是淡淡的金色!

他臉上一片金色,彷彿被塗抹了一層金粉一般,只是眼神里明顯黯淡了下去。此刻陳瀟卻已經他長翼掃中了頭部直接暈了過去。

普林斯笑聲淒厲,看了一眼大驚失色的老田:「哈哈,哈哈,姓田的,沒想到吧……我,我雖然身體被制了,但是……我可是還有一對翅膀呢。」

果然,他身體僵硬,四肢都動彈不得,但是那一雙長翼卻已經張開!

老田臉色難看:「你……你恢復了?」

「沒有。」普林斯愁眉苦臉,又吐了一小口血:「勉強才凝聚了一點力氣,這下恐怕傷得更重了。」

他卻一把抓住了陳瀟的手,身體不動,卻有一對長翼張開振動了兩下,人就飛了起來,只是左邊的翅膀原本就受傷有些彎曲,飛起來的時候,身形也有些歪歪倒倒。撲騰了兩下,落在了海神的身邊,又一手把海神的頭髮抓住了。

老田臉色陰沉:「普林斯!你要走就自己走,把人放下!」

說著,他身子一晃,居然勉強站了起來。

普林斯搖頭:「你不成的,你只是普通人類,身體構造和我不同,我恢復的比你們都快一點,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他嘴巴里不停的流淌鮮血:「我不會殺人的,這個小子和這個小妞有些古怪,我要帶走的。」

旁邊香檳正看準了機會從後面撲上來,可是普林子彷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般,長翼振動,一陣狂風就把她遠遠的掀翻了。

眼看普林斯明明已經身體僵硬,但是卻勉強用手抓著昏迷的陳瀟和癱瘓了的海神,然後就靠著雙翼振動,晃晃悠悠飛上了天空,然後就如同一架受傷的飛機,搖搖晃晃朝著遠處飛去……一路上,他在天空還不停的吐了兩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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