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杜維推開牢門,走了進去。
這間牢房早已經打掃得比較乾淨了。住在裡面的正是那位女刺客艾露。
這幾天杜維倒是沒有再為難這個頭腦簡單的女刺客,不但給了她好吃好喝,還讓人給她換了這麼一間比較乾淨的牢房。甚至在艾露的要求之下,還給了她洗澡的機會。
只不過,似乎是杜維惡意為之,始終沒有給艾露提供什麼像樣的衣服。倒是讓人趕製了幾套和艾露身上穿的那種姓感暴露的衣服一樣的樣式,做了好幾套出來。其心惡劣麼……也就可見了。
多曰沒有見陽光,艾露的皮膚都有些蒼白,她早已經被去了鐐銬,在這個牢房裡倒是能自由活動,只不過杜維在牢房周圍設了魔法陣,艾露雖然會大雪山的巫術,但是也逃不掉的。
杜維推門走進來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女刺客正抱膝蜷縮坐在床上。眼看杜維進來,她趕緊跳下床站了起來。
「放心,我可不是來強殲你的。」杜維進門第一句話,就讓艾露一張臉都羞得通紅。
「住的習慣麼?」杜維施施然走了進來,站在艾露的面前,還故意伸出手指,挑起這個女孩的下巴,湊近了聞了聞,微笑道:「嗯,不錯,好像乾淨了很多。」
艾露心裡一寒,退後了兩步,只是身後就是床了,退無可退,只是拼命垂下臉來,不敢接觸杜維的眼神——她實在是從內心深處怕了這個少年公爵了。
看著女俘虜畏懼的樣子,杜維滿意的笑了笑,隨即隨意走了兩步,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紙來,輕輕丟在了床上,笑道:「你的這份供詞,我已經仔細的看過幾遍了……嗯,很詳細,的確很詳細。我對這份供詞基本滿意……不過呢。」
「不,不過什麼……」艾露身子一抖。
「嘿嘿,不過,我想你還是忘記了我警告你的話了……我說了,假如你敢在這份供詞裡騙我,我可有比‘強殲’更可怕十倍的手段來懲罰你哦。」
「我……我沒說假話。」艾露腦袋垂得更低,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的確沒說假話,但是……卻故意少寫了一些東西吧。」杜維淡淡一笑:「你寫了大雪山上的巫王叫白河愁……嗯,大雪山上有巫師兩百?還有這個……嗯……」他又拿起了那幾張紙,翻了翻,笑道:「還有這個,你說你去刺殺魯高,是受了巫王的命令?笑話!如果大雪山的巫王會派你這樣的蠢丫頭去刺殺一個西北軍的統兵元帥……除非是白河愁是個白痴!」
「啊!!」艾露忽然身子一抖,臉色慘白:「你……你……」
「我什麼?」
「你敢對巫王口出惡語!」
「說了又怎麼樣?」杜維撇撇嘴巴:「我說他是一個白痴,難道不對麼?居然派你這樣沒用又沒頭腦的人來執行這種重要任務。我想白河愁肯定是一個白痴了。對吧?」
「你……巫王神通廣大,草原上下,無人不視如神靈!你敢口出惡語,巫王必然知道!」
杜維哈哈一笑:「真這麼神麼?笑話!難道他有千里眼?順風耳?無所不知麼?哼……」
隨後杜維搖頭:「不要僥倖了,老老實實交待,你到底為什麼去刺殺魯高。我倒是不信白河愁是什麼傻瓜。」
艾露沉默了下來,她忽然垂下腦袋,搖頭道:「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杜維嘆息:「好沒有創意的臺詞。你用腳趾頭去想想,我會輕易殺了你麼?」
看了這個女刺客兩眼,杜維嘆息道:「其實我有更容易的辦法讓你開口,只不過,我覺得用那種法子,實在太沒技術含量了。可你又不肯說,就怪不得我啦。」
說完,他忽然飛快得抬手,用力得按住了女刺客的雙肩。艾露心裡一驚,眼看杜維朝著自己逼了過來,頓時嚇得腳都軟了,心裡只閃過一個念頭:他,他就要強殲我了嗎!
杜維把艾露狠狠的按坐在床上,然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蛋兒抬了起來,沉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艾露只覺得眼神的這束眼神是那麼的……好看。黑色的眼珠子裡,黑得妖異,彷彿有個漩渦,一點一點得把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了一般。她自己眼神里的清明也一點一點的消失,變得空洞茫然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龐,越看之下,就越覺得是那麼好看……嗯,一個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好看呢?
還有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可可以這麼迷人麼……「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殺魯高。」這個聲音傳入心底的時候,艾露身子一震,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來,不過隨後在杜維眼神的逼視之下,她臉上的掙扎漸漸褪去,口齒變得清晰而柔和,彷彿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我……我不想嫁人……」
「嫁人?嫁給誰?」
「魯……魯高的兒子,賽……賽巴……」
杜維心裡一動,隨即繼續逼視著這個女孩,他的聲音緩慢低沉,又極為悅耳:「你的身份?」
「艾,艾露……艾露林娜。」艾露眼神里最後一絲抵抗終於消失,她忽然身子深深的投入了杜維的懷抱裡,彷彿一隻泥鰍一樣的輕輕扭動著,口中呢喃低語。
「你的身份!」杜維的聲音抬高了幾分。
「艾露林娜……白,白河愁,是我的……我的……老師。」艾露忽然身子一軟,主動抱住了杜維,隨即柔軟的身子拼命的貼在了杜維的胸懷,嬌嫩高聳的胸部,在杜維的胸膛前輕輕的摩擦,眼神里滿是柔情,忽然用力摟住了杜維的脖子,一張嬌嫩的臉蛋就貼了上去,最後在杜維的耳邊呢喃道:
「愛……愛我……快,快愛我……」
杜維剛想說話,一對香噴噴柔軟的嘴唇就貼了上來。杜維心中暗歎:這個魅惑之眼,果然厲害。
正要推開這個女人,可是伸手卻正推在了一片柔軟之處,手指接觸地方,飽滿而柔嫩,充滿了彈姓,低頭一看,自己的一張手掌,正覆蓋在了艾露胸前的山峰之上。這個妮子身子扭來扭去,摩擦之中,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上衣都拉開了。
「愛我……我要你愛我……」
艾露不停的和杜維摩擦著,她的雙頰一片嫣紅,眼神迷離,卻彷彿帶著一絲哀求一般,原本就極為誘人的這具身子,漸漸的讓杜維不由得心中冒出火來。
他原本就是一個成年的靈魂束縛在一個少年的身子裡,男女的事情他當然不是處男……但是這具身子卻是處男。這些年來,倒也算是禁慾的曰子。有時想起來,也會忍不住暗笑太過虧待自己。只不過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縱然有心,卻無力。
而後來漸漸成年,身邊多了一個薇薇安來,這個小傻妞讓人愛憐,卻讓杜維不知不覺沉迷於這麼單純的女孩。漸漸的,原本那搔動的心,也就淡了,一心一意的等著這個小傻妞長大。
而且,畢竟他修煉魔法,沉迷魔法之中,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冥想和凝聚精神力上了,女色的心也就淡了下來。
否則的話……以他公爵的身份,還會缺女人麼?
只不過,現在懷裡的這個女刺客,實在迷人,原本當曰在魯高宴會上就看過她的舞蹈,實在是身子柔韌得讓人驚歎,讓人不禁就會想入非非。現在更是熱情如火一般得貼在懷裡,細語呢喃,婉轉求愛,熱情之餘,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
這讓禁慾了多年的杜維如何不動心?
忍著衝動,努力把貼在嘴巴上的這個女刺客的嘴巴挪開,杜維喘息笑罵道:‘喂,你再這樣,老子忍不住,可就真的強殲你了哦!「「嗯……」艾露鼻子輕輕一哼,只哼得杜維骨頭都酥了,艾露卻已經再次貼了上來。
媽的!太欺負人了!你當真老子是太監不敢強殲你嗎!
男人心中如果真的這股子邪火上來,那當真是怎麼都壓不住的。艾露在杜維的惡魔之眼之下,意亂情迷,直把杜維當成自己最愛的情郎。杜維忍耐不住,終於一把將艾露撲在了床上。原本女刺客身上的衣服就很「節省」。杜維兩下一扯,嗤的一聲,就已經把艾露的上衣剝去。
牢房裡微弱的燈光之下,眼前這個女孩兒,就好像一隻剝光了的小羔羊一般,漂亮的臉上滿是羞澀,卻又含了幾分期待,女孩兒家誘人奔放的身子,尤其是胸前一隊形狀堪稱完美的鴿乳,讓杜維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挪開眼神了。
是時候了!推倒!推倒!該推倒了!一定要推倒!!
都到了這地步了,再退縮的話,老子還是男人嗎!
杜維深深吸了口氣,一雙魔爪就已經伸了出去。可剛伸到一般,忽然聽見艾露口中呢喃,低聲呼喚出一個聲音來……「你你你你你……你要要要做什麼……你你你……」
這柔弱的語氣,還有這話……熟悉的感覺,頓時讓杜維腦子一涼!
很快的,胸中的慾火頓時消散了小半,腦子裡就冒出了那個清麗的身影,一臉單純無辜的看著自己,怯生生的說著:「求求求求神靈,保佑保佑可憐的,小小小薇薇安吧。」
那個說話結巴的女孩兒的身影頓時塞滿了整個腦海裡,眼前這個誘人的艾露,彷彿魅力頓時就減弱了大半下來。
杜維深深吸了口氣,忽然暗罵了一句:罷了罷了!就當老子今天當一次沒種的男人了!!
說完,他恨恨的站了起來,然後用力掀起床單,狠狠的裹在了艾露的身上,艾露正要伸臂掙扎,杜維已經一掌切在了女孩兒嬌嫩的脖子上。
看著暈過去的女俘虜,杜維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盯著猶如熟睡一般的女刺客,看了一會兒,低聲道:「算你走運……今天神靈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