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縱橫西北的騎兵將軍,二百五將軍。此刻他身邊只有八千騎兵。不過足夠了!
這幾千騎兵,都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最強的精銳,這八千人,都是他當年縱橫西北時候的老部下!每個人都是從曾經的駐紮在草原上的那支帝國騎兵裡挑選出來的人!
西北軍已經大亂,雖然人數還是幾倍數於自己,但是在隆巴頓看來,不過是一群受驚了的鴨子而已。
八千最精銳的鬱金香家族的騎兵,已經迅速的列好了騎兵的衝鋒鋒矢陣形,然後在衝鋒號之下,隆巴頓高高的揚起了長長的馬刀,大吼了一聲:
「乾死這些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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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人數雖然多,但是大半的人都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之中,甚至有人連馬頭都沒有來及掉轉過來。
一邊人數雖然少,但是卻氣勢如紅,陣容整齊,裝備精良!
兩股鐵流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人仰馬翻!不過隆巴頓一馬當先,他龐大的身軀之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全身鋼甲,加上他力大無窮,手裡的巨大的馬刀一揮,立刻就帶起一蓬鮮血!在連續砍翻了四五個西北軍騎兵之後,隆巴頓終於也被對方的一杆長矛刺中自己的肩膀。不過他龐大的身軀就彷彿一堵肉牆,厚實的鋼甲擋住了對方大部分的力氣,對方一矛居然沒有把這個傢伙從馬上直接刺下去,不由得呆了一下。隆巴頓卻咧嘴獰笑,反手一刀,就把這個傢伙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他順手一抓,就把這傢伙的半個腦袋抓了起來,看了一眼,哈哈狂笑道:「羅伊!是你這個混蛋!當年老子和你打過十幾架!早說過你不是老子的對手!!」
被他殺死的這個傢伙,正是西北軍的一個騎兵將領!
西北軍雖然拼死的衝鋒,但是他們的陣容已經太過鬆散了,而密集厚實的鬱金香家族的騎兵,就猶如一柄尖刀狠狠的插進了一塊巨大但是卻鬆散的牛肉裡,然後狠狠的來回絞割!
戰場之上慘叫聲四起來。
雖然有一些西北軍終於衝到了鬱金香家族的弩炮之前……不過讓他們氣憤的是,他們一個敵人都沒看見!
剛才他們還在奇怪,這麼兩百架弩炮,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搬運到了這裡,走近了才看見,原來每一架弩炮的地盤,都安裝了輪子。而後面,還有幾百騎兵,卻不等這些西北軍殺到面前,就遠遠的跑開了!
這些騎兵是杜維發明的「運送隊」,這兩百架重型弩炮之所以能快速的搬運到這裡,是杜維下令兩匹馬拉一個!
為了加快速度,這些專門負責騎馬拉弩炮過來的騎兵,都沒有穿鎧甲沒有帶武器,以降低載重。眼看敵人殺到面前,這些騎兵居然毫不猶豫的就拋棄了自己的武器,快速後退了!
這也是杜維的命令:遇到危險時候,直接丟了這些武器。反正在戰場之上,這些西北軍的雜種也沒本事運走!我們等以後再來搬就是了。
當時下令的時候,也有人覺得可惜,覺得,這些武器如果在戰場之上拋棄掉,留給了敵人,那麼敵人搬運不走,必然也會毀壞掉——畢竟一門弩炮,造價都是不斐的啊!!
可杜維的回答很乾脆:「造價不斐?切!老子現在什麼都缺,可就是不缺錢!如果能不死人,用錢砸死對方,那麼老子不介意就用錢砸死這幫婊子養的西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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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持續了大約又有小半個時辰。剩下的幾萬西北軍,卻被隆巴頓的五千鐵騎打得潰不成軍!
隆巴頓已經全身浴血,他的肩膀鎧甲上還掛著敵人的碎肉,此刻的他就彷彿一個混世魔王一樣,鬍子上都滿是鮮血。
他帶著騎兵已經在西北軍裡反覆衝了三個來回,一路之上,他的馬刀早就砍捲了刃,來回衝了三次之後,西北軍終於完全崩潰了!
幾乎是同時的,剩下的西北軍發了一聲喊,然後陡然就有無數人大叫著四散奔逃,就連軍官都無法壓制——或者乾脆有的軍官都一起逃了!
而這個時候,隆巴頓立刻停下了馬來,看著周圍遍地的屍體,還有那些亂鬨鬨的還在勉強抵抗的西北軍,他亮起了嗓子,用盡全部力氣,大聲吼了一句:
「投降免死!!!!」
這也是事先做好的命令,隆巴頓這麼一喊,他手下的人馬立刻跟著自己的統帥一起大喊「投降免死!!!」
幾千人的喊聲,頓時響撤了整個戰場,不少西北軍都立刻放下了武器,跳下了馬來,跪在了地上。而有些還在試圖抵抗的,卻忽然就抬頭看見了天空遠處,只見遠處,那些密密麻麻的熱氣球,彷彿又好像要往這裡來了……被這些空中轟炸嚇破了膽子的西北軍,立刻徹底崩潰了。剩下的人也再也沒有一絲抵抗的意圖,飛快的下馬投降。
有些不願意投降的,也都四散逃離,各自逃命去了。
戰場之上,無數人跪在了地上,隆巴頓下令手下把這些人聚攏起來,卻意外的發現……這人數實在太多,自己的幾千人都無法看管過來。
很快,他就讓人去城裡調集人馬過來,杜維派來了一個步兵營,終於才清點完了人數。
這一戰的戰果,可謂輝煌之極!
整整七萬西北軍的鐵騎,被杜維一戰之下全部擊潰!
雙方的損失卻讓人實在難以相信!七萬西北軍鐵騎,戰死三萬四千餘人,傷一萬六千,投降的有一萬九千多(一半帶傷)。
而杜維方面的損失,隆巴頓麾下的八千最最精銳的騎兵,戰後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了不到三千,而且全部帶傷,兩百門弩炮,被衝到面前的西北軍全部洩憤一樣的砍壞。
不過一個小插曲是……衝到陣地面前的幾百西北軍,卻也為「毀壞」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一個軍官洩憤的一刀,看在了一捆綁著炸彈的弩箭上,結果爆炸之後,當場炸死了兩百多人,傷了八十多人。
凡是後來得知戰果的人,沒有一個不為杜維麾下的鬱金香軍隊的戰鬥力而感到驚駭!
死傷了不到六千人,就擊潰了整整七萬最精銳的西北軍騎兵?!!
而杜維在拿到戰果之後,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麾下眾多將軍都心中感慨的話來。
「騎兵的時代,已經終結在我的手裡。」
而這個時候,清點了戰場之後,杜維唯一的心中不安的事情是。
魯高呢?!
羅德里格斯和侯賽因兩人奉命去糾纏住魯高,結果三大強者在天空之上越打越遠,在戰鬥不到一半的時候就脫離的戰場,也不知道打到什麼地方去了。
魯高必須要死!
否則的話,這麼和一個被自己打得家破人亡全軍覆沒的聖階強者。如果他狠心報復自己的話。那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被這麼一個聖階強者暗中窺視,曰夜防備他報復,那麼以後自己真的連覺都不要想睡好了!
一面派出了霸天虎小隊去四周遠遠的搜尋羅德里格斯和侯賽因,杜維卻在城裡下令全軍做好戰鬥準備!
幹掉了西北軍的騎兵,固然是一個輝煌的戰果。不過杜維卻知道自己是「取巧」!
這一戰,立下最大功勞的就是自己的空中轟炸部隊,這種空中來空中去的熱氣球,本身就力於不敗之地。不過也是因為杜維看破了魯高的快速突襲的策略,料定了魯高急於帶著騎兵突圍,穿越自己的防線,越過德薩行省直往草原的用意。並且杜維料定了,騎兵的機動力和快速前進之中,魯高肯定把所有的輜重和重型武器都留給了步兵,並且把步兵當作了自己的斷後軍隊,用來攻打自己的軍事要塞,並且抵擋後面的追兵。
所以,缺少防空力量的騎兵,才會在熱氣球大隊的轟炸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如果魯高的手裡還帶了一隊弓箭手,那麼至少也能讓自己的熱氣球空中軍隊遭受重大損失,那樣的話,根本別想取得這種戰果。
而且,魯高連魔法師都留給了步兵,這種舉動,一來是因為騎兵長途賓士,魔法師無法隨軍。魔法師雖然會飛,但是畢竟普通的魔法師,只能飛一會兒就耗盡魔力了。不可能跟著騎兵長途奔襲穿越一整個行省。所以魯高才乾脆沒有帶魔法師,把魔法師留給了步兵。
二來呢,魯高對步兵寄予厚望,希望步兵能拖住大股的敵人,讓自己有從容的時間逃離到草原上去。那麼留下魔法師在步兵軍隊裡,也能增強步兵的力量,能多拖一會兒就多拖一會兒。
沒有弓箭手,沒有重型武器,連弩炮都沒有帶一門,強弩也沒有挾帶,更沒有帶魔法師……這樣的騎兵,遇到了空軍,就只有捱打的份兒了。
杜維當然不會被這種勝利衝昏了頭腦,更不會以為這樣自己的空軍就打遍天下無敵了。
「城裡所有的軍隊做好準備!」杜維飛快的下達了命令:「西北軍後面的步兵就快開到了!命令所有的熱氣球全部降落到城裡,不許一架熱氣球升空!」
看著羅伯特騎士不解的眼神,杜維嘆了口氣:「這些步兵行走緩慢,但是他們卻挾帶了大量的武器!有弓箭,有強弩,甚至可能有弩炮!這樣的情況下,還讓熱氣球昇天,難道是給對方當靶子打嗎?」
杜維站了起來,看著麾下眾人:「各位,隆巴頓將軍現在已經完成了任務,漂亮的幹掉了魯高的騎兵軍隊!只要我們能在城下幹掉他們的步兵……西北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威脅了!!」
頓了一下,杜維緩緩道:「傳我命令,全軍將士聽令,凡是斬敵首一個,賞金幣十枚!活捉一個,賞二十枚!」
「活人比死人值錢?」手下有人問道。
杜維嘆了口氣:「畢竟也都是帝國的子民,多殺無益。能俘虜下來,總比屍體有用吧。」
隨後,杜維帶著眾將登上了城樓,遠處地平線之上,一個個步兵佇列出現,西北軍的黑旗飄揚,而中間的一面巨大的旗幟,表明了這支軍隊的統。
「古華多羅。」杜維冷笑一聲,扶著城牆淡淡道:「當初帶兵圍困我首府城市的是你,現在,帶兵來打我這個要塞的還是你。」
號角和戰鼓擂動,這些步兵來到了城下之後,並沒有急於攻城,而是居然開始紮下營盤來。看樣子,彷彿是打著持久戰的準備了!!
杜維看著遠處,輕輕嘆了口氣:「好一個古華多羅,看樣子他是打算為魯高去盡忠送死了!哼,已經決定當一個斷後的送死炮灰了嗎?打持久戰?拖住我們,讓前面的魯高儘量的跑?可惜,這個傢伙還沒有得到訊息,魯高已經全軍覆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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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維說的沒錯,古華多羅還沒有得到魯高已經全軍覆沒的訊息,他下令紮營之後,看著遠處城牆上的鬱金香戰旗,輕輕嘆了口氣。
魯高大人,我古華多羅,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了!你就儘快的跑吧!我會像釘子一樣狠狠的紮在這裡,不論是鬱金香家族的軍隊也好,還是我身後的博翰,王城近衛軍,還有暴風軍團……我都會拼死為了你擋在這裡的!
他沒有著急攻擊,而是下令紮下了營盤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帳裡。
大帳的周圍,古華多羅讓兩百名親衛守護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
他進入了大帳,大帳裡,一個金屬打造的四方鐵籠子裡,傳來了野獸一樣的壓抑的吼叫。
古華多羅一臉的複雜,看著籠子裡的人,低聲嘆息:「唉,少將軍……你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不過你放心,在我兵敗生死之前,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不讓你這樣的醜態,落入敵人的眼中!」
鐵籠子裡,滿身是傷的賽巴斯塔,披頭散髮,用力的搖晃鐵籠子,可每搖晃一下,鐵籠子上就迸發出一道電光,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把他打的跌了出去。然後痛苦的呻吟起來。
古華多羅嘆了口氣,然後用力握住了自己的腰下的劍柄,昂然道:「為將者!戰死而已!」
說完,他挑起簾子,走出了帳篷,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這裡。
隨後他找來了自己的副將,問道:「戰書已經下了嗎?」
這個副將一頭大汗,答道:「將軍,一刻之前,已經讓人用弓箭射了戰書到城裡了。按照你的命令,約定他們明曰決戰。」
「嗯。」古華多羅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副將隨後卻神色狼狽回答道:「將軍,他們剛才也回覆了。」
「哦?」古華多羅道:「回覆了?是答應了嗎?杜維那個傢伙,當年我曾經帶兵圍困過他的首府,他心裡必定是恨我的。想必他一定會答應和我決戰。」
「不……」副將的聲音越發的古怪。
「不??他怎麼回答的?」
副將哆哆嗦嗦從懷裡拿出了一份東西來:「這是剛才城裡用弓箭射出來的回信。」
古華多羅開啟了信之後,只看了一眼,立刻就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