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被這種小雜魚一樣的人物踢了一腳,也不氣惱,只是掙扎著又坐了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這個傢伙。
「你看什麼!」
這個馬賊被杜維的眼神惹惱了。
「我會殺了你。」杜維的聲音不大,嗓音沙啞,但是這語氣卻出奇的平靜:「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會殺了你。」
馬賊被杜維的這種「囂張」惹火了,一臉猙獰的上來就要再踢大杜維。
就聽見後面傳來了赤水斷冷冷的聲音:「都退開吧。」
赤水斷分開了眾人走了過來,站在杜維的面前,這個傢伙依然穿著一身黑袍子,眯著眼睛,仔細的盯著杜維看了一會兒,然後微笑道:「很好,果然不愧是鬱金香公爵。你很好……就算是落難的老虎,也的確不該被雜狗欺辱。你畢竟是一個有身份的強者,剛才的事情,是我手下的這些人有眼無珠。」
說完,他嘴角閃過一絲猙獰的冷笑,頭也不會,隨手往後一點。
蓬!
剛才用腳踢杜維的那個傢伙,一個腦袋陡然就彷彿被人打了一棍子的西瓜一樣,砰的一聲爆裂了!
屍體軟軟的倒在地上,而周圍其他的馬賊,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首領。
「都聽好了。這個人,就算是俘虜,也不是你們有資格來侮辱他的!他,只屬於我!只有我能對他動手!你們……沒有資格,明白了嗎?」
赤水斷的聲音冷列,周圍的人都趕緊戰戰兢兢的答應了。
隨後,赤水斷揮了揮手,這些人趕緊遠遠的退開。而赤水斷則親手將杜維扶著坐了起來,然後在他面前伸出一隻拳頭,掌心朝下,一鬆……叮!
幾枚戒指落在了地上,都是杜維的東西,其中一枚是五彩石戒指,另外兩枚則是儲物戒指。
「這些都是你的東西。」赤水斷微微一笑:「現在,杜維,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東西吧?」
杜維心裡一動:「你,想要……月下美人?」
「不錯。」赤水斷笑了笑,他輕輕拍了拍杜維的臉,笑容裡帶著猙獰的味道:「你放心,杜維,我不會殺了你的。我想,月下美人在你這裡……你也應該和藍海悅那個懦夫學了不少本事吧?大雪山的巫術,你學了多少?哼……所以,你一定知道大雪山上的那個‘詛咒’對吧?很好,因為這個詛咒,我是不會殺你的……但是,別忘記了,我不殺,別人可以殺!這裡有我十幾個手下,隨便一個,都能直接要了你的命!所以呢,你千萬不要覺得你有什麼依仗就可以和我耍詭計!」
杜維哼了一聲:「如果我不答應呢?反正落在你手裡,我是死路一條。」
「沒錯,是死路一跳。」赤水斷也不隱瞞,他嘴角的微笑含著怨毒:「杜維,你應該知道,你我之間的仇恨放在這裡,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你的命的!就算我說要饒你,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對吧?」
「不錯。」杜維苦笑。
從任何角度上來說,赤水斷都是非殺自己不可的。
「所以,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你是非死不可!不過呢,怎麼死,那就有很大的差別了!你是喜歡經受無數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呢?還是乾脆一點,給你一刀,直接給你一個痛快,免得遭受那零零碎碎的痛苦?」赤水斷的笑容裡惡意越發的明顯:「我想,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杜維哼了一聲,他仔細的想了會兒,眼神里終於流露出了絕然:「好吧,赤水斷,你要月下美人,我可以給你。可是我不明白……我這幾個儲物戒指都到了你的手裡,雖然儲物戒指有我自己的魔法印記,別人打不開……但以你的本事,破解並沒什麼困難吧。你自己拿就可以了,何必和我索要?」
赤水斷眼睛裡露出了笑意,:「小杜維,別和我玩兒什麼花招了。這把月下美人,一直在藍海悅那裡!這把劍裡蘊藏了什麼秘密,我相信那個傢伙,既然把劍給了你,裡面的秘密也一定告訴了你,對吧!!」
頓了一下,赤水斷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恨意:「哼,當年老師把這把劍只傳給了藍海悅那個傢伙,裡面的秘密,也只告訴了他一個人。可是卻沒想到,藍海悅是一個懦夫!!白河愁雖然厲害,但是這把劍裡據說蘊藏著我們大雪山最強大的力量的秘密!藍海悅那個傢伙,如果早早開啟這把劍的秘密,還用害怕白河愁那個傢伙嗎!哼……」
說完,他蹲了下來:「杜維,這把劍的秘密,你知道的,對吧?告訴我,我就給你一個痛快!我赤水斷可以發下大雪山最毒的試驗,以大雪山的詛咒術來發誓,只要你告訴我,我就給你一個痛快!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如何?」
杜維眼珠轉了轉,忽然語氣古怪的反問了一句。
「如果……我不想死呢?」?
赤水斷愣了一下,隨即放聲笑了出來,然後搖了搖頭,看著杜維:「人死之前,總是貪戀生命的,想不到你鬱金香公爵也是這樣!哼,杜維,你到了現在這個境地,還有什麼資格還求我讓你活命?」
杜維咳嗽了兩聲,然後抬起頭來,盯著赤水斷的眼睛:「是嗎?赤水斷!你兒子,賽巴斯塔,你還想不想要回他的命?」
赤水斷愣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屑:「哦,賽巴斯塔他落在了你的手裡嗎?哼,那個廢物,我如果還顧念他的話,我會把他留在後面的炮灰隊伍裡嗎?杜維,你以為我赤水斷是那種為了兒女私情就會壞了大事的人?哼,那個小子,雖然是我兒子,也不過是我的一個試驗品罷了!可惜……卻是一個失敗的次品!!」
眼看這點不能打動對方,杜維卻絲毫不驚慌。
不慌不忙的,他悠悠道:「好,就算你不在乎這個……那麼,真正的‘完美體’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赤水斷眼角肌肉一條,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
杜維把對方的表情變化捕捉在了眼裡,不慌不忙繼續又扔出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還有!古蘭修老師的遺書,你想不想看?」
這話一說,赤水斷直接就臉色狂變了!!
他陡然大叫一聲,上前一把抓住了杜維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老師的遺書?你……你剛才稱呼說的是什麼?你說‘古蘭修老師’??你居然說‘老師’???你居然喊他‘老師’?!」
杜維被赤水斷抓住衣襟晃動,全身都在劇痛,此刻卻強忍著,用不慌不忙的腔調,穩穩的回答道:「不錯!赤水斷,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你了!我就是古蘭修老師收下的最後一個關門弟子!老師臨終還留下了遺命給我!算起來,赤水斷,我可是你的小師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