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殿……別忘記了,除了神聖騎士之外,他們還有一個神秘的天使軍團!天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什麼強人了……而且,別忘了,還有一個現在沒露面的天使,那個叫俄浦迪斯的傢伙!
從高手數量和質量的對比上來說,整個大陸,恐怕也只有杜維的勢力能和神殿叫板了。什麼?大雪山?你覺得白河愁那種牛叉到極點的人會跑來和一幫凡夫俗子公開打擂臺爭奪所謂的「天下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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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大佬在上面雖然說話的聲音一直不大,但是這幾位大陸上的風雲人物聚在一起,很容易就吸引了大殿裡很多來賓的關注。雖然音樂依然在演奏,下面依然有人跳舞,但是一些身份不低的人,早就不時的把眼光朝著這裡飄來飄去了。
杜維忽然公佈了自己要親自參賽的訊息,讓神殿的人有些驚訝,教宗深深的看了杜維好幾眼,最後也只能嘿嘿的笑了兩聲——不過幸好,他終於把注意力從老皇帝的身上轉移開了。
倒是那個蘭德爾騎士,今天被杜維和查理王子嘲弄了幾次,心裡多少有些不平,忍不住冷笑道:「杜維……大主教閣下!別忘記了您也有貴族的身份,身為貴族而參加這種比賽,難道您不覺得有失身份嗎……哦,剛才查理小殿下說的話,其實還是很有道理的。」
杜維忽然就火了!
很顯然,他的火氣有八成是故意裝出來的,不過這個時候,杜維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發一發脾氣了!
這幫該死的神棍,最近總是一直和老子過不去!在西北的時候暗算了我一次,現在又來搗亂!雖然現在的局勢,沒法和他們翻臉,但是……靠!我不發火,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了?!
杜維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蘭德爾騎士長,然後杜維的聲音冰冷:「蘭德爾騎士閣下!請問在教會內部,是否神聖騎士團的騎士長的職位要高於地方教區大主教了?」
蘭德爾愣了一下:「當然不是……」
「好!」杜維往前走了一步,他高傲的昂著下巴:「那麼我在請問你一句,是否現在隨便一個平民都可以對帝國公爵指手畫腳了?!」
蘭德爾說不出話來了,而老教宗的臉色已經有些陰沉難看。
杜維哼了一聲,繼續冷冷道:「那麼我再請問你一句!我身為帝[***]方上將,地方大領主,西北軍政總管大臣……難道我喜歡做什麼事情,要做什麼事情……隨便一個沒有爵位沒有官職的平民也能站出來責難我了?」
蘭德爾一張臉立刻也憋得發紅了!
很顯然,杜維就是很典型的「仗勢欺人」!而且還就擺明車馬的以地位來壓對方!
杜維冷冷的看著這個神聖騎士團的大騎士長,一字一字冷冷道:「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蘭德爾騎士閣下!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我杜維做什麼事情,輪得到你這種人聒噪嗎!」
他一臉蔑視的樣子,那眼神幾乎就彷彿是在冷笑:你算什麼東西!
蘭德爾已經一副要暴走的樣子了。而教宗保羅十六世原本還想看看杜維有多大膽子,他認為杜維不敢就此翻臉……可是隨後杜維的一個動作,把教宗嚇了一跳!
杜維在脫手套!!
只見這位鬱金香大公飛快的摘下了自己的右手手套,看那樣子,就要把手套扔到蘭德爾騎士的臉上去了——這可就是發起決鬥的意思!一旦決鬥發起,那麼任何人都是絕對不能阻止的!到時候就算教宗也不能阻止了!
在羅蘭大陸之上,決鬥權也是一種極為重要的傳統!而決鬥的雙方,如果誰退縮的話——不管你是因為任何願意,那麼你這一輩子都恐怕要揹負著這個恥辱了!
而且,別人不知道杜維的深淺,教宗可是知道的——他很擔心,這個傢伙真的腦子一熱,趁著決鬥的機會,就幹掉自己的一個神聖騎士團的騎士長。那麼自己就真的是打落門牙也說不出了。
「蘭德爾!!」就在杜維脫下手套之後,教宗已經猛然站了起來,他手裡的權杖在地上用力的一頓,砰的一聲,隨後教宗一臉的肅穆,臉色陰沉,盯著自己的神聖騎士,深深吸了口氣,飛快的喝道:「我要求你立刻想鬱金香大公道歉!馬上!」
早在杜維發火的時候,蘭德爾已經氣得伸手去摸腰間的配劍了——這是一個習慣姓的動作,可是他卻摸了一個空。原來在進入大殿之前,根據皇宮裡的規定,他們的劍已經被暫時收走了。
聽了教宗的命令,蘭德爾心中一百個委屈和不滿,可是他畢竟不敢違背教宗的威嚴,而教宗一臉的肅然,也顯然是絕對不容違逆的。
這個騎士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張臉上的神色又青又紫,終於深深的垂下頭去,悶聲咬牙道:「是……鬱金香大公,是我無禮了!」
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咬得格格響,顯然心中已經憋屈之極。
「哼。」杜維幾乎就把「仗勢欺人」這四個字做到了極制,冷冷的看了這個傢伙一眼:「好吧……蘭德爾騎士!你一定也會參加這次大賽吧!我很希望我們兩人會抽在一起比賽!」
場面鬧得這麼僵了,就算教宗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繼續坐下去了,他乾脆就轉身對著老皇帝和辰皇子點了點頭,笑得有些不太自然:「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先告辭了。皇帝陛下,還有……我的孩子!很高興你們答應了我的請求。我想關於這次大賽的事情,等一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再好好的談一談吧。當然……」教宗看了杜維一眼:「為了以示公平,既然鬱金香大公身為參賽者,那麼他就不能再參與大賽的規則制訂了,對吧。」
「那是當然。」杜維笑了笑。
教宗點了點頭,一臉說了好幾聲「很好」,然後頓了一下手裡的法杖,緩緩的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