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嚥了口吐沫,情急之下匆忙道:「三次層樓那麼高……」
「噗哧」雷吼的姐姐笑了一下,她原本氣質偏於冷豔型別的,可是這忽然展顏一笑,就彷彿春花乍開,冰雪融化一般。小雷忍不住怔了怔,忍不住喃喃道:「雷大姐,想不到你笑起來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啊。」
雷吼的姐姐立刻又板起了臉,冷冷道:「閉嘴!今晚你給我做好你的事情!今天我在你身上已經花費了一百萬美元了!」
小雷立刻閉上了嘴巴。
沒辦法,人窮志短,這種道理絕對不是虛構出來的。
現在小雷的肌膚變成了健康的淺麥色,穿著一套白色的阿瑪尼西裝,單純的這一套西裝就價值十萬了……還有今天半天時間裡,小雷被從頭到腳整個包裝了一遍下來,花費百萬美元的數字也絕對不是含水分的!
可是單純的那些衣服啊,請外形設計師的費用啊,也就算了。可是最讓小雷鬱悶的是,雷大小姐把一切古怪的帳幕也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比如那臺讓小雷睡了一個小時就改變了全身皮膚顏色的儀器,小雷從裡面出來後,雷大小姐就命令人把它給扔了。用雷大小姐的話來說:「你都光著身子在裡面躺過了,你認為我還會繼續用這個東西麼?」
類似的情況,還同樣發生在了小雷今天半天在雷大小姐住所裡觸碰過的任何東西。比如他穿著內褲的時候坐.過的一張中世紀法國宮廷樣式的搖椅……還有雷大小姐居所裡洗手間內那個造價達到五位數的頂級高科技多功能沖水馬桶……
別笑!一個正常的男人,大半天下來,怎麼可能不上廁所呢?
這樣算下來,凡是小雷用過的東西都統統扔掉……花一百萬美元,這個數字也還只是保守估計而已。嗯,幸好小雷沒有告訴雷大小姐,自己上完廁所後沒有洗手,而且走出洗手間之後還順便偷偷摸了一下牆壁上的那幅梵高的油畫……
「好了,宴會快開始了,現在你下車去吧,然後你自己進去。」雷吼姐姐把另外一側車門開啟,示意小雷下車。「我不能和你一起進去。」
小雷點點頭,又扶了扶勒得讓自己有些氣悶得領結,彎腰下了汽車。
隨後雷大小姐掉了個頭,自己開車到了酒店門口。她的到場立刻引起了酒店門後田家手下的搔動,立刻有人殷勤的上來迎接,還有酒店的主管也極為紳士的伸出手去攙扶。
不過今天雷大小姐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妥當,她明顯腳步有些不適,雖然她竭力掩飾,可是走起來還是有些一瘸一拐……
呃……對於這一點,同樣也是小雷的罪過了。既然是參加晚宴來泡妞的,那麼跳舞就是必不可少的一樣必須技能了……遺憾的是,小雷是什麼人?平凡人家的孩子,從小跟著吳道子當江湖騙子勉強養家餬口罷了,這種舞會場所自然是沒有來過了,至於那些舞蹈技巧……呃……
「我會耍劍,算不算?」當時小雷很無辜的問了一句,結果當場雷大小姐就有真的拔劍劈了這個小無賴的衝動。
無奈之下,雷大小姐親自上陣,手把手的教小無賴一兩種最基本的舞步了。
可以想象,一個生理心理都健康正常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雷大小姐這麼美麗迷人的年輕女士……偏偏這位年輕女士身材豐滿動人,穿著的是一件義大利紀梵西的一款復古風格的低領高開叉的玫瑰紅色晚禮服,當抱著這位雷大小姐練習跳舞的時候,小雷只要稍稍目光往下飄上一點點,就基本可以飽覽「山川秀麗」的風景了,何況當時的跳舞時候音樂又是那麼浪漫多情柔和,年輕女士身上的香水又是那麼沁人肺腑……
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恐怕都很難把精神集中在「跳舞」這種無聊的勾當上了,更何況是小雷這種對於舞蹈技巧十分肉腳的菜鳥呢?腦子裡一走神,腳下自然是到處亂踩啦……也幸好雷大小姐從小練武,腿腳結實遠勝常人啊!
小雷穿過馬路,從酒店旁邊的一條巷子走了進去,然後通過酒店的側門進去,轉過了一條樓梯,直接跑到了一棟副樓的天台上。觀察了周圍無人,小雷深吸了口氣,縱身一躍,身子飄然而起,跳上了幾米之上的酒店第二層的露天平臺,也就是晚宴的場所了。
幸好,這裡是幾顆佈置出來的彩樹後面,小雷觀察了一下場子裡,人似乎還沒有很多的樣子,他趁著周圍人不注意,從後面緩緩走了出來。他一身高檔的西裝,衣冠楚楚,旁人也沒有注意他的樣子。隨手從身旁的一個招待托盤裡拿了一杯酒,小雷緩緩的在宴會場所裡漫步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酒店門口,一輛造型威猛的捍馬停在了酒店門口,隨即車上下來了一男兩女。居然是雷吼如花還有林姍姍三人。
雷吼穿了一見皮裝外套,內襯一套緊身衣,襯托出他健美的身材。加上他臉部線條剛毅,輪廓分明,標準的一個硬派男子漢形象。而身旁的兩個女孩子就比較精彩了。
如花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偏偏好像穿在她身上小了一號。雖然她竭力做出了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可是看著旁邊那個幾乎要暈倒的門童,就可以想象如花這副造型是何等的「強悍」了。
至於林姍姍,則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色長裙,長髮披肩,一張俏麗的臉蛋不施脂粉,標準的小家碧玉美女形象。
如花一下車眼睛就看著剛剛走進酒店的一群人的背影,驚呼道:「哇!明星!明星耶!!雷吼,快和我要簽名!」
雷吼哭喪著一張臉,苦笑道:「大姐,那個是今晚請來助興的表演藝員罷了,你要簽名的話,待會兒我派人去後臺拿,你要多少有多少好不好?」
如花翻了個白眼,看了一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林姍姍,拉了拉她,道:「好啦,還在想那個小子啊!」
林姍姍皺眉道:「這種宴會有什麼好玩兒的,你卻非要來這裡。小雷這麼晚都沒有回家,我們出來了他還不知道呢,等他回家了,看見我們不在,又沒有晚飯吃,怎麼辦呢?」
如花瞪著林姍姍看了兩眼,苦笑道:「小姐,拜託您弄清楚,你只是他的房客,不是他的保姆好不好?每天給他煮飯難道是應該的麼?要不要再奉送免費的晚上暖床服務啊?」
林姍姍臉色漲紅,啐了一口。三人這才大步走進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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