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東西我們早就查過了。」葉不群敲了一下鍵盤,旁邊的公共印表機把那些資料列印了出來。
小雷取出資料看了看,上面有寶兒母親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那個年輕女子,笑得很開朗,相貌很美麗,很陽光,中長頭髮,穿著一件花格子的襯衫,左邊臉頰上還有一個梨窩,眼神很清澈。
葉不群看了看周圍,低聲道:「寶兒的母親,月華小姐當初在圖盧茲大學求學兩年。很明顯,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月華小姐是一個嗜好旅行的人,在法國的兩年,她曾經遊歷了法國中部的奧弗涅火山、南部的馬提尼克島、羅娜河谷、還有比利牛斯山……」
小雷沒有插嘴,只是等著葉不群說下去。他很清楚,對於在歐洲勢力強大的教會來說,查這些資料的途徑非常多,而且他們可以很簡單的查到更多詳細的資料。
果然,葉不群想了想,道:「我們甚至通過了一些其他的特殊途徑查到了月華小姐當初的旅行的曰程,她行走的路線,甚至還有一些和她結伴旅行的人。從裡面我們也得到了一些有趣的資訊。」
「月華小姐的最後一次出遊,是在七年前。也就是她離開法國的三個月前。根據我們手裡的資料,她之前在法國的兩年時間的旅行,完全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可是最後的一次旅行,就有些不同尋常了。」他輕輕敲擊了鍵盤幾下,電腦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副法國南部的地圖,葉不群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角,緩緩道:「她的最後一次出遊,就是比利牛斯山裡的皮艾爾溶洞,全世界最深的溶洞!」
「你說可疑……是什麼意思?」
葉不群眯起了眼睛:「我查過當地的氣象部門的資料,還有當地的其他一些市政機構,包括交通部門……怎麼說呢,月華小姐的最後一次旅行,花費了十五天時間。前面的十天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然後就在她旅行的最後五天……也就是第十天,她所在的登山隊遇到了風暴。風暴阻隔了道路,把他們困在了山上,斷絕通訊。這次風暴持續了兩天,在冬季的比利牛斯山上,這種氣候很正常,而那個登山隊也很有經驗,他們找了一塊岩石後面紮下營地,靠著充足的補給在帳篷裡待了兩天,沒有人傷亡。可是等風暴結束後,山下的救援隊接到了他們的訊息……月華小姐消失了!」
「消失了?」小雷皺眉:「消失了是什麼意思?」
葉不群搖搖頭:「我們後來曾經找到了那次登山旅行的參與者,得到的資料是:月華小姐,寶兒的母親,在風暴來臨之前,就脫離的大部隊,一個人離開了。」
「離開了?」
葉不群苦笑道:「這件事情最大的疑點就在這裡了。」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登山的第十天,他們遇到了風暴,可是根據登山隊的彙報,月華小姐在第十天風暴來臨之前,就離開了大部隊,單獨離開了。這個說法讓我們無法理解。」
頓了頓,他繼續道:「你知道山上的風暴是什麼樣子的麼?比利牛斯山雖然沒有阿爾卑斯山那麼高,可是平均海拔也在兩千米以上!冬季的時候,山上的氣候惡劣,有的時候,山上的風暴風速高達每小時一百英里!還夾雜這冰雪或者冰雹!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麼?打個比方說吧,如果讓一個人站在室外,這種風暴可以把人臉上的皮膚都撕裂掉一層!在那種程度的狂風下,風裡夾雜的冰雪或者冰雹,就好像無數可怕的小刀片一樣,可以把人的皮膚都掀掉!可是月華小姐,單槍匹馬的離開了登山隊……難以想象,她一個人如何在那種風暴中生存下來?」
小雷撇撇嘴:「可是她畢竟活下來了,而且平安的回到了中國,生下了寶兒。」
葉不群苦笑道:「風暴結束後,山下的救援隊得知走失了一個人,所有人都認為月華小姐肯定是死定了,可是後面的事情,就更加想不通了。」
「怎麼回事?」
「五天後,也就是在月華小姐離開大部隊五天之後,她出現了。」葉不群表情有些苦澀,聲音也有些無奈:「可是她出現的地點,讓人有些無法想象……她已經穿越了比利牛斯山,穿越了法國的國境線,人出現在了西班牙!正確的說,我們是通過了入境記錄找到了她……她在風暴之後的第五天,從西班牙入境,回到了法國。」
「天……」小雷苦笑:「五天時間,穿越了氣候惡劣的比利牛斯山,從法國到西班牙走了一趟然後再回來?一個人?徒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