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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15章節 一次解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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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小雷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苦笑道:「你是說……龍?真的是一條龍?」

月華笑得很苦澀:「是的。」

小雷想了想,又問道:「龍?是東方的龍,還是西方的?你知道的,西方神話中的龍,和我們中國人的圖騰不太一樣。他們西方人說的龍,不過是那種長著翅膀會飛翔的大蜥蜴而已。」

月華聽了小雷的話,臉上才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我想……應該就是你說的那種,長著翅膀會飛的大蜥蜴了……」

月華的目光中又露出了那種淡淡的驚恐,她的情緒也陷入了有些奇妙當中……隨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道:「我的曰記上沒有記載太多,但是我可以把前天看見的那些東西說給你聽……」

曰記上第八天,沒有記載的內容,月華的訴說:

「那條龍就在冰層後面,瞪著眼睛看著我。或許它不是在看我,而是它死亡的時候,就這麼瞪著眼睛吧。

它很大,非常大,我目測的估算下,它的身高大概在八到十米之間,也就是說,它足足有三層樓那麼高。

它的樣子就和西方的神話中那些「龍」一樣,身材高大笨重,伸手張揚著碩大的翅膀。

然而這些並不是讓我吃驚的地方,讓我更加吃驚的是……它居然穿著「衣服」!

或許我說的太誇張了,它穿的不是「衣服」,更像是……像是……

就好像一匹馬,戰馬,馬上會有馬鞍,韁繩,我知道的歐洲古代重騎兵,還會在戰馬的身上批上鎧甲……

我看到的那條龍,也是如此!

它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金屬的圈,就好像我們平曰裡看到的那些寵物狗脖子山的項圈一樣,當然,要大上很多。看上去也非常解釋。

項圈往上有幾根金屬條,支撐著它的腦袋上,套著一個碩大的類似於「頭盔」一樣的東西。更加重要的是,我能看見它的嘴巴和鼻子上套著一個類似於嚼子一樣的東西。

你見過農民的耕牛吧?就是那種套在牛頭上的東西,有一個環把那條龍的鼻孔穿過了,上面連線著龍嘴裡咬著的嚼子,然後是兩根鎖鏈,大概是類似於「韁繩」之類的東西。

最後,在那條龍的身上,披著一層鎧甲。

我見過歐洲中世紀騎士留下的那種鎧甲,也見過那種披在戰馬身上的鎧甲……甚至包括在我的家裡,因為我家是中國的古老家族,家裡也有幾套中國古代武士的鎧甲……那些東西我都見過。

所以,我立刻就肯定,套在這條龍身上的,是一套鎧甲!

天啊,那是多麼巨大的一副鎧甲啊!有完整的胸甲,非常貼身。儘管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可是那鎧甲看上去依然能散發出幽暗的金屬光澤……

而在龍的背後,也就是在它一雙翅膀和脖子的中間部位,固定著一個類似於「馬鞍」的東西!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頭龍,是一個坐騎。那個馬鞍一樣的東西,是用來讓人,或者是某種其他的「生物」來乘坐的。

我不是沒有看過西方的魔幻小說,也不是不知道「龍騎士」的存在。但那些大多是存在於虛構的神話故事中的。而我的眼前,則是活生生的存在啊!

我的雙腳懸空,輕輕用力讓自己的身子貼主了冰岩,登山學上的金屬邊緣狠狠的卡進了冰層上,我騰出了一隻手,在冰岩上安裝了一個巖楔。

因為,我發現,就在我下面大約三米的地方,有一個凸出來的平臺,大概是冰川縫隙中的裂口的不規則的凸起,但是那個地方正好可以讓我落腳。

而更加重要的是,我發現了,在冰封著這條龍的冰層,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一塊。

就在下面,有很多裂縫,那些裂縫在冰層之上,就好像一個輻射狀態的蜘蛛網一樣。

我決定下去看看!」

小雷深深吸了口氣:「你還真勇敢。」

月華淡淡一笑,她俏麗的臉上笑得很從容,可是卻輕輕道:「我知道我是女孩,但是我從小就是這樣,我喜歡探詢那些未知的東西。」

「你下去了?」小雷追問。

月華沉默了幾秒鐘,點頭:「是的。」

「過程雖然很驚險,但當我雙腳終於站在了那個凸起的平臺上的時候,我居然覺得一切都值得的。因為就在我的左邊半米出,有一個冰縫,或者說,那是一個冰洞!

大概是因為冰川的經歷的歲月中,冰層的變化,內部開裂變形,出現了上面的這些不規則的縫隙……我立刻辨別出來,那個縫隙正好可以容下一個人勉強鑽進去……而且,這個冰洞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站在這個方寸的平臺上,勉強可以用手扒住那個冰洞的邊緣。

於是,我用繩子固定住自己,然後進去了!

開始的十幾步,縫隙很狹窄,我只能側著身子勉強的通過去。可是等我行走了大約幾分鐘之後,空間霍然開朗了。

很明顯,這裡是冰層裡面的一個天然的空洞地帶。

走進這裡的第一步,我感覺到自己彷彿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光怪陸離的神話世界!

在這個空洞地帶,我的面前有好幾個已經凍僵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怪物」

它們有大,有小。就在我的面前,站立在地上……嗯或者不能說站立。它們的姿態各種各樣,我感覺到自己彷彿是走進了一個雕塑博物館一樣。

天啊,我看見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啊!

我彷彿走進了一個神話雕像的陳列館,我的面前的這些死去的生物,全部,全部都是於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啊!

一隻大約有兩米高的怪獸距離我最近。它的樣子好像是一隻巨大的惡犬,它有著灰色的皮毛,尖銳的獠牙。雖然我能感覺到它的身子已經凍得比石頭還堅硬,但是我卻不敢去觸控它。

因為,它有兩個腦袋!

是的,這好像是神話中的「雙頭犬」吧?

整個洞穴裡,都是各種奇形怪狀的「動物」,而這裡遠遠不止這些……

因為,就在周圍的冰層裡,還有更多被凍住的東西。

不僅僅是我看見的那條龍,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我甚至看見了一兩個身材高大的傢伙……他們看上去好像是人類的模樣,但是身高卻高大五米左右,有著粗壯卻很短小的雙腿,可是一雙手臂卻很長,雙手下垂,幾乎可以碰到腳面了……」

小雷插口道:「那是巨人……傳說中的巨人吧,不是人類,也是神話傳說中的一種……嗯,一種怪物吧。那裡還有什麼?」

月華垂頭想了想,道:「還有,冰層裡面,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不是生物……而是好像是某種……某種器械。」

「器械?」

「是的。」月華雙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是半人多高的一個……造型好像是半個雞蛋一樣,只是裡面卻好像是掏空的,散發著金屬的光澤……上面居然還有一些豎著的好像棍棒一樣的東西,我們猜測,好像是類似於控制的把手之類的……」

「等等……你說‘我們’是什麼意思?其他的隊員也下去了?」

「是的。」月華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鬱,有些無奈,低聲道:「他們也下來了。大概是我在下面耽誤的時間太長了,他們不放心,所以都下來了。」

「我在洞穴裡發現了這些東西,卻沒有注意到我的對講機一直在閃動,大概是我情緒太混亂了吧。直到我聽見了冰縫有聲音,我才發現,他們幾個已經下來了。冰縫很小,隊長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他的身材很高大魁梧,需要小心的把冰縫鑿大一些才行。

他們進來之後,所有人都驚呆了,足足一分鐘時間,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都瞪大了眼睛,和我剛進來的時候一樣,瞪大的眼睛看著這裡周圍,張大了嘴巴,可是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隊長最先宣佈,他說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我們的所有人將會成為世界的英雄。成為萬種矚目的發現者,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非常興奮。其他的人也都很高興。震驚過後,大家都陷入了極度的狂喜當中。

還有來自巴黎的皮艾爾和盧克兩人,已經開始拍照了。

隊長則在到處尋找,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體積稍微小一點的,能帶走的東西。

因為我們不可能把這裡的東西都搬走,但是可以先帶走一個小一點的東西回去。這大概就是他的當時的想法吧。

我本能的覺得這恐怕不是個好主意。

不知道為什麼,我內心深處很不安,有些擔心,有些害怕……我本能的感覺到,這裡發現的一起,是不應該公佈的,更加不應該讓世界知道!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大家的意見不同,於是……我們開始了爭論。

來自巴黎的皮艾爾和盧克兩人站在了隊長的那邊,他們都很激動,很興奮,大概是已經想象到了,如果一旦披露這裡的發現,將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財富和榮耀吧……隊長也是如此。

魯本開始是站在我這邊的,因為他喜歡我,所以他開始的時候支援我的。可是隨後隊長的勸說下,他的立場有些不太堅定了。只有我還在堅持。

我感到一絲不安,而且站在那個地方,我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

終於,隊長先不耐煩了,他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常常一言不和就喜歡發火,魯本害怕他會傷害我,所以就擋在我的面前。這個舉動大概是兩人之間有些誤解了。隊長用力的推了魯本一下,魯本摔了一跤。

他的身子重重摔在了地上,又滑出了好遠……可是就是這麼一摔,居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說到這裡,月華止住了語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想當時的情景,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似乎很畏懼。

小雷深深吸了口氣,坐直了身子。他剛才吃了一個藥丸,此刻藥力發作起來,一縷先天之氣從丹田深處緩緩的蔓延出來,全身的疼痛已經大為緩解了。

「怎麼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魯本摔了一腳,可能是因為他摔在地上引發了什麼震動……整個洞穴忽然顫動了起來……當時我們都嚇壞了,以為這裡要塌陷了,我們都是有經驗的人,所有人沒有立刻往洞口跑,而是先找周圍的冰岩壁的地方,儘量靠在邊緣。

那震動彷彿很快就消失了……可是我心裡總有一個奇怪的感覺,我感覺那震動好像不是發生在我們所在的這個洞穴,而是發生在距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但是我沒時間繼續想了,因為,變化發生了!

就在魯本剛才摔倒的地方,因為洞穴的震動,原本平滑的地面冰層忽然發生了一些裂口,然後一大塊冰面忽然整塊的塌陷了下去!魯本也掉下去了。

我們當時都驚呆了,足足過了幾秒鐘,才跑了過去,大聲呼喊魯本的名字。但是等我們跑到了塌陷地方的邊緣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為,在冰層塌陷的地方下面,露出來的,是一個很長很長的臺階!

是的,是臺階!是那種人工造出來的臺階!臺階的方向,一直往下!

魯本大約是順著臺階滾下去了,我們麼有敢立刻下去,只是大聲喊他的名字。足足過了幾分鐘之後,我們才從下面聽見了魯本的聲音。

他的聲音激動狂熱,顯然情緒在極度不穩定的狀態,他瘋狂的大叫道:‘下來,你們快下來!看我發現了什麼!天啊!我們開啟了天堂的大門!’

天堂的大門……當時魯本是這麼說的吧,可是我卻認為,這是通往地獄的鬼門關……」

談話到這裡,忽然被打斷了。

帳篷外傳來的腳步聲,隨即帳篷的拉鏈被拉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探進了頭來。

小雷認出,這並不是之前進來過的那個男人。而是另外一個。這個男人看上去年輕一些,長得很英俊,有著一雙地中海人標誌姓的綠色眼珠,還有一個希臘式的下巴。

他看了小雷一眼,看見小雷醒了過來,還坐在那裡,有些驚奇,但是他並沒有對小雷說什麼,只是看了月華一眼,用法語飛快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又盯了小雷一眼,退了出去。

他看上去有些焦急。

月華皺起眉頭,道:「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了。他就是魯本。他告訴我,隊長下令,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換一個地方紮營了。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了,我們現在的這個地方太危險,不知道風雪會有多久,如果我們不離開這裡,恐怕明天我們就會被埋住的。」

她立刻貓著腰站了起來,收拾起自己的包袱。小雷皺眉道:「離開這裡?去哪裡?」

「魯本告訴我,隊長在距離這裡兩百米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岩石,岩石的後面是一個天然的掩體,我們可以在那裡堅守,直到風雪過去。」

月華已經取出了一個針管,裡面注入了一些藥物液體,纖細的手指輕輕彈了彈針尖,走到小雷身旁,道:「好了,我再給你注射一針地塞米松。你說話的中氣不足,看來肺部水中還沒有完全消除,再注射一針對你有好處。」

小雷想拒絕,他想告訴月華自己沒有得什麼見鬼的「肺水腫」,而是因為穿越時空的時候,被那些奇怪的亂流力量撕扯身體受傷。可是這種事情沒有辦法解釋,他還在猶豫的時候,月華已經把針扎進了小雷的胳膊上,迅速的把針劑推進了小雷的肌肉裡。

小雷感到肌膚上一針疼麻,苦笑道:「你真的不是個好護士。」

月華展顏一笑:「你也不是個好病人。」頓了頓,她有些憂鬱:「我們必須走了,可是你現在能動麼?」

小雷勉強鬆動了一下筋骨,笑道:「應該可以。那個地方只有兩百米吧,我能行的。」

他的力氣稍微回覆了一些,可是周身還有些隱隱的疼痛。

看來那些時空裡的亂流真的很嚴重的傷害了他的身體。他感覺到原本體內生生不息的先天之氣變得虛弱不堪,彷彿若有若無一樣。根本無法有效的修復身體。所謂的半仙之體,現在也變得很脆弱了。

如果在往常,就算是拿刀砍小雷,也未必能傷害他的肌膚,可是現在,月華拿一根針就能刺進他的肌肉了。

給小雷穿上了一件登山服,月華低聲道:「抱歉了,我們沒有多餘的衣服,這件衣服是我的,可能稍微小了一點。」

隨後,月華拉著小雷走出了帳篷。

她已經把東西全部收拾在一個背包裡,然後非常熟練的把自己的帳篷收了起來,摺疊好塞進了包裹裡。

小雷看了一下週圍,五個帳篷就分佈在周圍,這裡是一個低窪地帶,雖然可以有效的躲避狂風,但是現在的雪很大,鵝毛般的大雪卷在狂風中,很疾。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恐怕再有一天時間,這個低窪地帶就會被大雪填平了。

那個見過的隊長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指著前面的方向,大聲的呼喊了幾聲。小雷這才觀察到了這支登山隊的所有成員。

那個隊長,是個標準的身材高大的壯漢,嗓音很粗壯,穿著一件黃色的登山服。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按照小雷所知道的「歷史」,這個隊長在下山之後,第十三天,死於一場回家途中的車禍!

而那個魯本,小雷見過了,身材修長。

按照「歷史」,他將會在第十四天死在自己的家裡,死因是觸碰了老化的電器,觸電死亡。

而另外的兩個人,是來自巴黎的皮艾爾和盧克,這兩個人都是相貌普通的傢伙,不過身為登山愛好者,身體也很強壯……

他們,將會在第十五天,死在巴黎。死亡原因是,兩個各自拿了一把槍,互相射死了對方。

小雷看著這幾個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了幾分荒謬的感覺來。

不過這幾個人似乎都小雷都不太友好,他們看小雷的眼神很陰鬱,一言不發的,那個隊長當頭揹著收拾好的包袱走在最前面。

「別發愣了,我們必須趕快。」月華拉住了小雷的手,帶著他跟在了登山隊的後面。

新的紮營地點,是在兩百米外的一個岩石的後米那。那個岩石很大,大約有七八米寬,三四米高。這是一個天然的避風的地方……當然,加入風向沒有變化的話。

重新紮了帳篷,小雷看著月華用很長的釘子把帳篷固定在了地上,然後兩人一頭鑽了進去。

「你冷麼」月華看著小雷:「我立刻給你把睡袋弄出來,鑽進去可能會稍微暖和一些。」

小雷笑了笑:「還好,我感覺自己已經恢復了很多。」

儘管外面的氣溫很低,大概是零下十五度左右吧。但是小雷卻絲毫不覺得冷。畢竟他雖然重傷,但是身體的體質依然是脫胎換骨之後的半仙之體,雖然氣力沒有恢復,但是「寒暑不侵」的特質仍然存在,所以他絲毫不覺得冷。

可是月華卻堅持讓小雷躺下,並且給他弄了點吃的,又點燃的登山爐,給他燒了點雪水解渴。

小雷嘆了口氣:「謝謝你……你是個善良的女孩。」

月華笑了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她做完了這一切,坐下來,就坐在小雷的身旁。

這種帳篷是登山用的特殊帳篷,很小,兩個人在裡面,就會有些擁擠。

「剛才那個隊長好像和你說了什麼?」小雷問道。

月華笑了笑:「他說要不要把你轉到他的帳篷你,我說不用。他塊頭那麼大,你們兩人會很擠的。而且你是病人,需要細心的照顧。同時,只有我能和你交談。你不懂法語。」

月華想了想,終於緩緩的問道:「好了,現在,我想應該是我問問你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出現在那個可怕的地方?而且還是那樣的一副打扮?」

小雷嘿嘿苦笑兩聲,看著月華的眼睛。月華的目光很清澈,很平靜,面對這種純潔的目光,小雷忽然發覺撒謊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他笑了兩聲,忽然道:「如果我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那裡的,你信麼?」

月華皺起眉頭,看了小雷一眼。眼神里有些責備。

小雷連忙道:「我說的是實話……嗯,這樣說吧,我們同樣來自中國,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中國的一些神奇的傳說吧……嗯,說的簡單一些……我……我……」他忽然心中一動,道:「我會一些中國的古武術,不是市面上的那種,而是真正的中國武學。我會一些神奇的武術,至於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原因很複雜,說來話長……」

月華點點頭:「我可以相信,因為我知道那些神奇的武術確實是存在的。」

小雷鬆了口氣。

這番話如果對別人說,可能別人不會相信,可是他卻知道月華是來自於明月家的,本身就是一個武學世家的子弟,這些說法她應該是勉強可以相信的。

「那麼,你到底是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那個冰縫裡?而且,我發現你之前,冰縫的上面,還有厚厚的積雪……之前我們知道那裡天氣很好,沒有風雪……在沒有風雪的情況下,要累積那麼厚的積雪,至少需要一個星期時間!你是怎麼掉進那個冰縫裡,又在那裡待了一個星期?」

小雷只覺得嘴巴發苦,苦笑道:「如果……我說我會傳說中的龜息功,你信麼?我進入了一種休眠狀態,使得我的全身機能進入了類似於動物冬眠一樣的狀態,這樣能延長我的生命,使得我在惡劣的環境下能堅持的比別人長很多時間……」

月華看了小雷一眼,她的眼神里有種奇怪的東西,她看了小雷良久,忽然輕輕的嘆了口氣:「你的話有些言不由衷……不過我沒有權利追問你的……不過,我想可能隊長他們一定會問你,現在……現在大家都瘋了,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太正常……」

她的眼神里,有些深深的擔憂。

小雷立刻插口道:「為什麼?是不是和你們在那個洞穴裡發現的東西有關?你們……你們到底發現了什麼東西?」

月華沉默了幾秒鐘,她忽然伸出了手指,緩緩的在地面上化出了幾行字。

那些文字彎彎曲曲,小雷並不認得,月華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這是希臘文……意思是……神廟……天神之殿……」

小雷瞪圓了眼睛,看著月華,月華正要解釋,帳篷忽然被拉開了,那個魯本探進了腦袋,對月華說了一句什麼。

月華嘆了口氣,低聲道:「隊長他們說要和你談談……你最好想想怎麼和他們解釋。嗯……」她憂鬱了一下,彷彿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那個魯本看了小雷一眼,眼神不太友好,或者說,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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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之後,登山隊的隊長,那個身材粗壯的男人走進了月華的帳篷,他面色嚴峻,緩緩坐了下來,然後盯著小雷足足看了有一分鐘,才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說,他有些問題想問你。」月華翻譯道。

「你會說英語麼?我會一些英語,我想我們可以直接交流。」小雷點點頭。

「很好。」隊長的回答很乾脆,然後他冷冷道:「我希望能從你這裡得到一些答案,先生。不管如何,你的出現太超出常理了。」

小雷的回答更加乾脆:「你可以把我當成其他登山隊的掉隊人員,至於具體的,我拒絕解釋。」

隊長的面色又難看了幾分。

憑著自己漸漸恢復的靈覺,小雷能感覺到,自從走進帳篷以來,這個隊長看著自己的目光,就有些不懷好意!

「好吧……第二個問題……我們在那個冰縫下面發現了一些……一些東西。而你恰好也出現在那裡,請問你和它之間有什麼關係麼?或者說,你對那個冰縫下面的東西,知道些什麼嗎?」隊長很仔細的詢問。

「一無所知。」小雷搖搖頭:「我只是因為一個偶然的原因掉在了那個冰縫裡,至於下面有什麼東西,我並不知道。不過,那個下面的東西,我也很好奇……」

隊長豁然變色,盯著月華,喝道:「你告訴他了?!」

他的語氣激烈而憤怒,眼神里帶著極度的不滿……甚至……甚至是一絲殺氣!

月環迎著他的目光,冷冷道:「你們希望隱瞞那個秘密麼?哼……開始的時候,你們不是堅持要把下面的發現公佈出去的麼?」

隊長的臉漲紅了幾分,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不理會月華,回頭看著小雷,忽然冷冷道:「或許他是一個不祥的徵兆……」

小雷立刻反駁道:「什麼徵兆?你們在下面到底發現了什麼?」

「這不關你的事!」隊長冷冷的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月華:「不許你再和他說任何事情……否則的話,我們的協議作廢!」

月華淡淡笑了笑,眼神很冷漠,看著隊長的目光有些鄙意。不過她終於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好吧,我不會說了。」

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開始,把他轉到我的帳篷裡。」

「這不行!」月華立刻尖叫道:「你不能……你不能……」

隊長冷冷道:「我不會傷害他的。我的帳篷比你這裡寬敞一些……而且,我要確保你不會再和他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月華,我一向很尊重你,別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小雷立刻就明白了,月華一直堅持把自己留在她的帳篷裡,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登山隊的其他幾個人,明顯對自己有些不懷好意的圖謀……

「不行!」月華冷冷道:「我必須親手照顧他!我要看他安全的下山離開為止!」

隊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即那絲目光黯淡了下去:「下山?哼,我們被這該死的風雪困在這裡了。和外面失去了聯絡……不知道這風雪會持續多久……還有,我們目前缺乏補給,你是知道的……在那個冰縫下面,我們丟失了一半的補給和食物……」

月華冷笑道:「或許那是因為貪婪的懲罰。」

隊長的目光立刻陰沉了下去,冷冷道:「別再試圖激怒我了,月華,這樣的舉動很不聰明!非常不聰明!」

隨後,他扔給了月華一包東西,淡淡道:「這是今天分配的食物。」

月華皺眉道:「這麼少……」

「哼,你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們在那個山洞裡損失了一半食物,現在又被困在這裡,我們必須節約!節約,你懂麼?」隊長笑得很陰險。

「可是我這裡還有一個病人!」月華和他爭論。

隊長卻丟下一個冷冷的眼神,走出了帳篷。

月華氣得臉色蒼白,重重咬著嘴唇。然後用力把帳篷的拉鏈拉上,坐下來呼呼喘息。

「怎麼回事?」小雷嘆了口氣:「他好像……好像有什麼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華猶豫了一下,忽然低聲道:「好了,你別再問啦,我也不能再告訴你了……不然的話……」她的眼神忽然一寒,沉聲道:「不然的話,我擔心他甚至會殺了你的。」

小雷微微一笑:「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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