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凌空朝著小雷抽了過去。
那樹枝凌空就射出一道勁氣,唰的一下,就抽在了小雷的身上,他身上衣服立刻裂開,身上也是一疼,幸好他是半仙之體,也沒有受傷。
仙音原本以為這一抽能讓他身上多一個傷口,怎麼也能打他一個皮開肉綻,可是沒想到只是弄破了對方衣服而已。心中氣惱,又是抽了一下。
小雷大叫躲開,叫道:「好!你打,你繼續打!你打我一下,我就不告訴你逆天訣!!」
仙音立刻手裡就頓了頓,眼看小雷嬉皮笑臉,心中氣惱,喝道:「休要瞞我!我不打你,你就會告訴我麼?哼!」
當下手裡樹枝又抽了過去。小雷卻站著不動,生生捱了她一下,反正也不過是衣服破損,略微有一點點疼而已。卻冷笑道:「好,你打吧,儘管打吧,等我吃不住打,自然會告訴你逆天訣,只是你小心了,如果你打我辱我,那麼我就算告訴你的,也是假的口訣!!」
仙音這才手裡僵硬了下去,咬牙看了小雷一眼,緩緩把手放了下去。心中如何氣憤,心中如何想象把小雷剝皮抽筋,那也只能自己心中意銀一下了。
小雷也知道適可而止,自己稍微的逗逗她可以,可是如果真的把仙音弄火大了,當場翻臉,那就反而無趣了。
他笑了笑,指著面前的那個「冰凍烤肉」,笑道:「你毀了我們的晚飯,可怎麼說?快快賠來!」
仙音冷冷道:「毀了就毀了,反正我也不吃。」頓了頓,狠狠道:「我不吃,你也別想吃了!」
說完這句,心中大是得意,心想餓你一頓,也能略微解我心頭之氣。
那知道小雷卻嘻嘻一笑,乾脆就往地上一坐,笑道:「那也可以。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從小就飯量大,若是一頓不吃,就會頭疼,頭一疼起來,就什麼都忘記了,萬一把那口訣遺漏了一段兩段,可怨不得我了。」
仙音無奈,咬牙切齒看了小雷幾眼,叫道:「好好好!算你厲害,你要怎麼樣!」
小雷笑道:「我這幾天餓了吃肉,渴了就喝血,或者拔幾溼草嚼嚼,吃肉也就罷了,可是天天喝不到清水,可難受死啦,我現在想喝水。看你能變出冰塊來,不妨多弄一點出來給我,化了水,也好解渴。」
仙音搖搖頭,道:「你當這法術這麼容易的?那是我一掌打出,把這周圍的空氣裡水分吸了過來,才能弄出這寒冰掌的效果。我現在受傷害,能不動法力,最好不動。」
小雷哈哈一笑,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從我這裡得到逆天訣,總要給我點好處才行,現在連口水都不給喝,還讓不讓人活了?」
仙音無話可說,勉力擊出兩掌,弄出兩個大冰塊來。冷冷道:「行了吧?」
小雷看了兩眼,小心取出了乾坤袋裡的一個瓶子,把兩個冰塊抱住了,卻笑道:「不夠不夠,再弄多一點。」
仙音皺眉:「我不喝水,這麼兩個冰塊,你一個人喝一點也足夠了。」
小雷嘻嘻一笑,道:「喝水是夠了,可是我在這裡四五天沒洗澡啦,現在渾身癢得厲害,就算這裡洗澡不行,我洗洗臉,泡泡腳總可以了吧?」
仙音氣得無話可說,乾脆轉過頭去再也不和這個小無賴小賊人說話,生怕自己再和他說得一句兩句,就能當場被活活氣死了。
一時間,心中生出幾分後悔來,自己抓了他來是想得到逆天訣,卻不想抓來得一個天大的麻煩來了。
`小雷倒是當真又弄了火出來,也不知道他從乾坤袋裡怎麼翻的,居然翻出了一個鍋來,煮了鍋水,洗了臉,真的就把鞋子脫了腳放進去泡了泡,又故意大聲舒服的呻吟:「舒服舒服,唉,如果現在能有個浴缸,溫水這麼一泡,那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曰子了。」說完了,又嘆息:「這幾天不洗練,這裡空氣潮溼氣悶,露水又重,當了幾天花臉貓,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身上爬了多少螞蟻,唉……」
他不說也就罷了,可是這麼故意大聲說來,仙音隱隱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原本她被稱為仙子,自然是高潔美麗,又喜歡穿白色衣服,從來都是一塵不染的,也確實就生姓喜歡乾淨,這一天來強行忍耐,此刻被小雷一說,原本沒什麼的,卻忽然感到渾身癢癢起來,好像周身處處都不自在了。
小雷哈哈一笑,隨手把那鍋水倒在遠處,往仙音身旁一趟。仙音還沒說話,就看見面前伸過一個手巾來。
就聽見小雷笑道:「放心,這是我乾坤袋裡的手巾,乾淨的,上面也是乾淨的水,不是我的洗腳水。」
仙音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感激,可畢竟放不下面子,咬牙道:「拿走,誰用你的臭東西!」
小雷撇撇嘴巴,隨手把那手巾丟在一旁,翻了個身子,自去睡了。
他背對著仙音,過了一會兒,假裝自己呼吸穩定綿長了,果然聽見身後悉悉嗦嗦的聲音,那仙音臉上強硬,終究抵擋不過女孩子天生喜歡乾淨的姓子,悄悄拿起了那個手巾擦了擦臉。
小雷聽得清楚,忍不住嘆息,可惜可惜,只是擦臉而已,如果是擦身子,那可就一飽眼福了。
想到這裡,心中忽然想起妙嫣來。想到妙嫣對自己一往情深,忍不住隱隱有些思念,隨意嘆了口氣,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到了半夜,小雷還在做夢,忽然感到嘴巴被人捂住了,他立刻條件反射兩手朝後抓去,卻不想觸手柔軟,卻是抓到了仙音的腰部。黑暗中就聽見仙音氣的哼了一聲,卻居然沒有一掌打過來,小雷正要叫喊,就聽見仙音在自己耳邊壓低聲音道:「別說話,有人來了。」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聽他們的氣息,不是普通人,好像是修煉的崑崙派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