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眼看仙音居然和麵前這個小子在一起,心中思量就不同了,仙山掌門潛入了本門重地,難道是有什麼圖謀?
他心中存了這個念頭,不敢再去追那大蛇,咬牙看了仙音一眼,皺眉道:「仙子不在仙山苦修,跑來這裡做什麼?要知道這是本門重地,旁人是不能進來的。如果仙子是來求什麼靈草的,憑藉仙子的一句話,想要什麼,我崑崙念在大家仙林同道,也不會不給。」
仙音剛才勉強接了玉虛子一掌,到了現在,在終於壓住了體內的內息翻騰,緩緩道:「道兄誤會了,我誤入這裡,原本就是個意外。」
玉虛子眼珠亂轉,忽然笑道:「仙子是遇上什麼麻煩了麼?」
他看出仙音模樣有些狼狽,那自然是遭了難了樣子了。
仙音立刻道:「不勞道兄費心了,我這就離去。誤入貴派重地,來曰我當面再想崑崙掌門謝罪吧。」
說完,拉著小雷轉身就要走。
玉虛子看出了便宜,高聲笑道:「仙子慢走,仙子這般模樣,還不如先隨我回山去,我略備些吃食,弄個地方給仙子先歇息一下。」
仙音轉頭,沉聲道:「怎麼,道兄是要留下仙音麼?」
畢竟仙音那天下第一的名頭曰久了,頗有積威,玉虛子立刻笑道:「仙子誤會啦,只是仙子這般模樣,出去須不好看。」
「哼。」仙音冷笑了一聲,更不答話,頭也不回就要走。
玉虛子心中狐疑,總是覺得仙音今天有古怪。
要知道什麼仙山崑崙逍遙三大派,名上是天下仙林的泰斗,但是其中明爭暗鬥,也是很多的。尤其是崑崙派,自命為天下魁首,可是仙林盛會,卻被仙山派的仙音壓制住了,奪取了天下第一的名頭,心中早已經不忿。大家一向是面和心不和罷了。
此刻仙音明顯模樣狼狽,玉虛子如果心中沒有起什麼念頭,那倒是奇怪了。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歹毒的人,無非就是想借機會略微教訓一下仙音,嘲弄幾句而已。倒也當真沒有什麼要害人的意思。
眼看仙音就要走,玉虛子笑道:「仙子慢走。」他轉頭看了看身旁的那個高個子,道:「脫下你的道袍,給仙子擋寒吧。」
轉臉又笑道:「仙子這般打扮,總是不好。」
說完,接過那高個子的道袍,笑了一聲,丟了出去。
他這一丟,卻暗暗用上了法力,只見那柔軟的道袍在半空中鋪展開來,居然隱隱帶著狂風之聲,仙音冷笑一聲:「道兄客氣啦。」
她素手一揚,輕輕就把道袍上的勁氣化去了,袍子一抖就批在身上。
她這幾天穿著中衣,也確實有些不爽,也知道幾處衣服撕裂,有礙觀瞻。所以這袍子倒是大大方方收下了。
眼看仙音表現如常,但是玉虛子依然心中疑惑,畢竟從來沒有見過仙音這種模樣,而且還是和一個年輕小子在一起……嗯??
他心中一動,又有了念頭,高聲笑道:「啊,也是道士我欠考慮啦,仙子在這裡和情郎相會,原本是我不該打攪的。得罪得罪。」說完,不懷好意的看了仙音一眼。
其他的,仙音也是就忍了,可是這種話仙音哪裡能忍耐得了?
當下轉過頭來,怒視玉虛子,冷冷道:「玉虛子,你也是仙林中成名的高人了,怎麼學得那種無知小子信口雌黃!我仙音清白,豈能是你這兩三句話就能抹殺的!這幾句話我記住了,來曰自當回報!」
她心中傲氣,居然就把袍子重新脫了下來,輕輕一扯,嗤嗤幾聲,袍子立刻四分五裂,丟在了地上,拉著小雷就走。
玉虛子使了個眼色,旁邊那個高個子立刻會意,喝道:「小子!你斬斷了我的飛劍,這就要走麼?!」
說完,身子掠了過去,喝了一聲,一掌就往小雷身上印了下去。
仙音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那是動了殺機了。仙音何等人也,今天重傷之下,才勉強忍讓,可是玉虛子不易不饒,她心中也是動了真火了,當下一掌就印了上去。那個高個子慘叫了一聲,身子橫飛,居然撞斷了一顆大樹,口噴鮮血,委頓在了地上。
玉虛子想不到仙音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出這種重手,怒喝了一聲,上去先抓起了那個高個子,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嘴巴里,這才喝道:「仙音!你敢在崑崙山下傷我門人,就算你是仙山掌門,也不能如此放肆,請你隨我回山去和我掌門師兄解釋吧!」
說完,拔出了長劍,刷刷請抖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