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了這山洞,就感到這洞裡潮溼寒氣逼人,小雷忍不住笑道:「這裡冷得很,倒是個天然得冰箱,這些山上道士把平曰裡得食物放在這裡,也不會壞。妙啊!」
輕靈子卻正色道:「不要胡說八道了。這玉龍洞是崑崙派得修煉閉關之地,崑崙歷代高人,恐怕十有八九都在這洞裡待過。你看那石壁之上……」
他手指一點,就看見石壁之上刻刻畫畫,有不少文字。
走過去一看,卻是不少功法和心得,小雷看了幾眼,感到其中頗有不少精妙難懂的東西,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果然如此。」
輕靈子也是看了一會兒,道:「這些功法大是精妙,看來崑崙一派畢竟還是有好東西的,只是這些後人不爭氣,沒有練到家罷了。」
他又盯著一行文字看了幾眼,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絲會意的微笑,嘆息道:「高明!高明啊!」
小雷心中留意,知道這輕靈子眼光一向很高,能讓他說一句高明,那恐怕真的就非同小可了。他立刻留心看了幾眼,雖然一時看不太明白,卻牢牢背誦了幾遍,記在了心裡。
又往裡面走了幾步,那牆壁之上刻畫痕跡越來越多了。地上也漸漸乾燥起來,頭頂一枚巨大的夜明珠,散發出盈盈光輝來。
輕靈子一路走來,貪看兩邊石壁,三人走的也就慢了,小雷趁機又記下了不少崑崙絕學,都是一股腦兒不管看懂看不懂,先背了再說。
他原本就聰明,又有奇遇,脫胎換骨,靈光灌頂,看東西過目不忘,這背東西,倒是難不住他的。
這甬道往前走了七八米,就看見是一個石室了。這石室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兩三個破爛的蒲團,頭頂也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接著光亮,勉強能看見石室裡的情景。
只見這石室倒是不大,不過十幾個平方而已。那蒲團之上,卻坐著一個人!
三人一走進來,那個坐著的人就看見了,忍不住「夷」了一聲,睜開眼睛瞪著三人。輕靈子一眼看去,也是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啊哈,原來是你。」
只見坐著的那個人,穿著一件長長的道袍,頭挽髮髻,面色蒼白,三柳鬍鬚,頗有幾分道骨仙風,卻是熟人了。正是那崑崙玉虛子。想來是那天在林子裡受傷之後,回來就躲在這裡閉關養傷的。
這玉虛子看見進來的是這三個人,眼珠立刻瞪了起來,驚呼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他看見了小雷和輕靈子,也就罷了,卻一眼看見了妙嫣,脫口道:「仙音?你怎麼逃出來的?」
小雷嘻嘻一笑,道:「老道士,你好啊,你怎麼坐在這裡,不知道是練什麼法術呢?」
玉虛子雖然驚怒,但是卻並沒有動,坐在那裡,連一根小指尖兒都沒有動一下,脫口道:「大膽,這裡是崑崙禁地,你們趕緊出去!」
輕靈子眯著眼睛看了他兩眼,忽然笑道:「玉虛子,我知道啦!你是在練崑崙的雷字訣的功法養傷是不是?我聽說你傷在了仙音手下,卻沒想到你居然傷得這麼重,需要用雷字訣的功法養傷?」
他轉頭看了小雷一眼,道:「不用擔心他,他正在練崑崙的雷字訣,這雷字訣一旦運法,那就是功完之前,都作者動不了的。現在就算你在他屁股下踢一腳,他也動不了的。」
小雷哈哈一笑,道:「動不了麼?啊哈!老道士,那天在林子裡,你打得我好慘啊!現在小爺我可要報仇來啦!」
說完,拔出菜刀,陰笑陣陣,一步步走了過去。
玉虛子眼看小雷不壞好意,驚呼道:「你要幹什麼!!來人啊!來人啊!!」
小雷笑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只是口中說完這句話,心中卻有些彆扭,這對白倒是有幾分曖昧了,好像是三流電影裡那種銀賊非禮小姑娘的那種對白。
玉虛子吐了口氣,沉聲道:「你們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弟子呢?」
輕靈子笑道:「自然是都被我打爬下了。」
小雷拿著菜刀在玉虛子身上頭上比劃了幾下,把個玉虛子唬得面如土色,顫聲道:「小子!你敢動道爺一根頭髮,我師兄定然不饒你!」
他話剛說完,小雷唰就是一刀,把他腦袋上的那個髮髻削掉了半邊,頭髮頓時就散落了下來。
「哎喲,道長,你這頭髮都斷幾百根啦,可不止一根兩根了,不知道這怎麼算呢?」
他眼珠一轉,嘻嘻笑道:「你當道士也一輩子了,不厭煩麼?今天小爺讓你改行當和尚吧。」
說完,手起刀落,刷刷不停,片刻之間,就把玉虛子滿頭頭髮都削了個精光,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光頭。
小雷沉吟了一揮,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又在玉虛子頭頂上燙了九個香疤,這才推後一步,滿意笑道:「嗯,這就好了。不錯不錯,這模樣,倒是像一個得道高僧了,就是這身道袍礙眼了一些。」說完,伸手就去解玉虛子的道袍釦子。
玉虛子氣的哇哇大叫,口中小混蛋小畜生罵得不停,可是小雷卻已經把他衣服脫了下來,幸好礙於妙嫣在旁邊,還給他留了條褲子,只是上身卻光了。
那玉虛子不知道多大年紀了,可是修道之人保養得卻是極好,一身肌肉細膩白皙,倒是和少年差不多。
小雷心中惡作劇心起,又在他胸前畫了一個烏龜,這才住手,笑道:「老道士,我問你一句話,你若老實回答就罷了,不然的話,我把你下面那個頭也剃光了。」
玉虛子心中一轉,立刻明白了他話的意思,臉色頓時就變了,眼中露出三分哀求,七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