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抓他不及,只能跺腳嘆息。
她忽然看見了小雷身旁的蓮花燈上,燈火有些黯淡,心中一驚,趕緊上去提起三味真火,崔動燈火燃燒。她已經苦苦支撐了好久,此刻體內法力漸漸耗盡,已經有些支援不住了。忽然就感到燈火猛然一振,她側目看去,就看見寶兒已經進來了,張開小口對著蓮花燈吐出了一口火焰,正是三味真火。
小青心中一鬆,頓時軟軟坐在了地上,勉強笑道:「好寶兒,千萬別讓這燈滅了。」
`卻說風狂倉惶從陣法之中逃了出來,心中震驚,實在想不到今天居然有如此結果。
他生怕那莊園裡面的厲害女孩追趕自己,不敢怠慢,施展了全身法力,急速逃跑。跑了一會,身後並無追兵,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莊內的人實在厲害。就連玉虛子都不是敵手,他自持自己更加遠遠不如了。不由得心中不安。雖然此刻不知道小雷到底有多厲害,可是就憑藉小雷身邊有這麼厲害的小怪物,那自己也是遠遠不敵了。
更何況,剛才寶兒話語之中,流露出了太多神奇的東西,讓風狂聽得心神大亂。
且不說那些厲害的崑崙絕學,就是那些奇珍異寶,那些仙草靈草,對於他這個五行宗的修行者來說,也是知道其中厲害的。那些仙草,都是尋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東西,那個寶兒卻居然彷彿隨便亂吃的樣子……可想而知,她的那個「小雷爸爸」到底有多厲害?
風狂越想越是心中不安,暗下決心,這個地方自己看來還是暫時離開的好。那小雷如此勢力,如果來找自己麻煩,自己必然不敵。
想到此處,他暗下決定,馬上回去召集手下,就此離開,暫時避開對方算了。
他跑了幾步,忽然就感到身子一陣劇痛,猛然就朝著一旁跌了出去。
他一下摔在地上,半邊身子都流出了鮮血,心中駭然:「糟了,他們來趕盡殺絕了!」
風狂心中一橫,勉強半跪起來,此刻他的唯一法寶長劍已經丟失,只能握住拳頭喝道:「想取我姓命就來吧!風門之下,沒有怕死的人!」
他一聲大喝,周圍卻沒有動靜,四顧看去,卻沒有一個人影。
風狂心中疑慮:「難道是見鬼了?還是他們戲弄我?」
他咬牙勉強站立起來,可是剛剛站起,就忽然一道金光撲面,擊中了他的雙腿,頓時風狂悶哼了一聲,雙腿骨頭斷了,跪在地上,他疼得幾乎當場暈過去。
卻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道:「你是什麼人?」
風狂抬頭一看,就看見面前半空之中漂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嬌顏如花,一張臉龐冷豔到了極點,卻也冷漠到了極點,一雙眸子裡一片茫然,也是一片冰冷。一身白紗,漂在空中,彷彿廣寒仙子一般。
風狂疼的眼冒金星,卻勉強咬牙道:「哼,何必多問,裝模做樣!要殺就殺是了。」
那白衣女子卻緩緩落在地上走到風狂面前,伸出一根彷彿白玉一般的手指輕輕一點。
風狂慘叫了一聲,左臂之上立刻多出了一個血洞,左臂也是斷了。
「我問你話,你就要回答!」那白衣女子冷冷道。
風狂大喝道:「你到底是誰!!」
那白衣女子原本已經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聞言卻忽然緩了一緩,口中喃喃道:「是了,我是誰……我是誰……唉,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好久,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了……」
她忽然住口,眉毛一豎,喝道:「我問你話,卻沒讓你問我!」
說完,又是一指。
風狂悶哼了一聲,右臂也是一個血洞,頓時右臂骨頭也斷了。
風狂咬牙道:「你是小雷的什麼人?要殺就殺,如此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那女子卻忽然皺眉,側頭喃喃道:「小雷……小雷……這名字好像聽過……可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她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一雙新月一般的眉毛頓時蹙了起來,忽然怒道:「你害我頭又疼啦!」
說完又是一指點去,風狂苦笑一聲,眼看自己胸口多了一個血洞,鮮血湧了出來。
「看來今天我是註定死在這裡了……」風狂嘆了口氣。
這女子瘋瘋癲癲,好像真的不是小雷一夥的。風狂卻終於支援不住,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這女子眼看風狂暈了過去,皺眉,又凌空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波波波波……風狂身上又多了幾個血洞,渾身染血,可是卻暈過去不醒。
這女孩皺眉,怒道:「死了?哼……」
她不再理會風狂,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卻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低聲道:「小雷……小雷……這名字好奇怪,……唉,剛才這個人說的小雷是什麼意思?好像和我有很大關係似的……可惜他死了,也問不出什麼。」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奇道:「夷?我怎麼到了這裡來了?這地方我來過麼?唉,怎麼總是想不出來……」
她緩緩搖頭,身子漂了起來,瞬間就漂去了遠處,卻是朝著那莊園的方向去了。
原地,風狂躺在那裡,渾身鮮血汩汩湧出,姓命只存一絲了。
終於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道金光射來,落在地上,化成兩個人影。
一個白衣女子,手裡持長劍,相貌清秀,卻偏偏帶著幾分煞氣,旁邊一個身穿奇服的男子,只有一條胳膊,身後揹著一個棋盤,還有一個碩大的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