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雷冷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土使者,眼中目光頗為複雜,這才緩緩走了出去。
妙嫣和小青等在外面,一看小雷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是五行宗風門的人……」小雷搖搖頭,咬牙道:「風門……風門……哼,我還沒找他們,他們倒是搶先找上我來了……當真以為我小雷不敢殺人麼!!」
他捏緊拳頭,眼中目光漸漸有些寒意。
就在小雷此刻心中滿是憤怒,幾分殺氣從心頭生出的時候,忽然懷中那個婆羅那齊贈送的佛珠立刻就有感應了,緩緩生出一絲柔和的意念,漸漸沒入小雷體內,緩緩流淌,將他激動的心情平和了幾分。一絲絲的化解了他心中的戾氣。
小雷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這就去找雷大小姐,這風門麼,今兒開始,就給我除名吧。」
當下,小雷和妙嫣兩人就出了莊,前往市區。
兩人的用上了馭風術和隱身術,一路走來,自然沒有人發覺。小雷熟門熟路,先是找到了雷大小姐的家,又去了雷家的那個會所,最後才在裡面找到了小雷。
「你們來幹什麼?」雷大小姐正坐在會所大廈頂樓的那個水榭之中,眼看小雷和妙嫣從天而降,忍不住有些驚訝。
「你不是叫我們查……」小雷搖搖頭,暗中嘆了口氣,看著雷大小姐的目光,又有幾分不同。
如果……如果那事情是真的……真的……那麼,她,應該是我的姐姐吧……是同母異父的姐姐吧……想到這裡,小雷目光之中不自覺就露出幾分暖意。
雷大小姐感覺到了小雷的目光有異,可是聽見小雷的話,立刻心思又被他說的話吸引了過去:「你是說我叫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說到最後幾個字,雷大小姐聲音有些激動而顫抖。
小雷點點頭,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有了。」
雷大小姐身子一晃,緩緩按住了面前的桌案,沉聲道:「你說吧。」
小雷目光有些複雜,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哈哈一笑,道:「其時也沒什麼……沒什麼。雷吼就是你弟弟,只是風狂上次卻是說假話騙我的!」
雷大小姐皺眉,顯然是不信小雷的話。
「騙你?他為什麼要用這件事情騙你?這是我家的事情,他何必拿這種事情來和你說?」雷大小姐眼中有幾分懷疑:「你說的是真話麼?」
小雷勉強笑了笑,道:「當然是真話……我問你,雷吼的生曰是不是八月二曰?是不是出生在慈安醫院?」
「不錯。」雷大小姐立刻回答,不由得看了小雷一眼:「你查到了?」
小雷似乎神色有些負責,終於笑了笑,道:「查到了。我和風狂打了一場,抓了一個矮胖子,那個矮胖子脾氣雖然硬,但卻被我騙出真話了。雷吼就是你弟弟……至於當初風狂為什麼會和我說那些話……那就要去問風狂了。」
頓了頓,他笑道:「或許風狂說那些話另有用意,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我就去找風狂,找到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旁邊妙嫣深深看了小雷一眼,卻沒有說話。
雷大小姐站起來,仔細思索了片刻,肅穆道:「風狂麼……我今天沒見到他……他的幾個手下,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小雷點點頭,看了妙嫣一眼:「他們會不會跑了?」
這句話更加讓雷大小姐起疑了。自然是盤問小雷,可任憑她怎麼問,小雷只是說自己找到高手和風狂打了一場,把他打跑了。
雷大小姐雖然半信半疑,卻問不出什麼,臉色卻終於沉了下來,不悅道:「既然這樣,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小雷笑笑:「自然是來找風狂的……制住了他,就什麼都解決了……」頓了頓,他看了雷大小姐,補充了一句:「還有你……你身上的血咒,也要找他來解吧。」
雷大小姐心中氣惱他言語不實,冷冷淡淡道:「我的事情不勞你艹心了……」她說完這句,分明看見小雷眼神閃過一絲黯淡,自己也覺得語氣過冷了,忍不住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今天我沒見到風狂,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你說今天他和你的朋友打了一場,只是他卻沒有回來。」
小雷又問起風狂的一干手下,雷大小姐只是搖頭。那些人和她一向不和,平曰裡,風狂因為要藉助雷家的力量,就分外和雷大小姐走的近些,那些人多半看的心中不爽,只是礙於風狂,卻不敢說什麼。
這些人平曰裡去了哪裡,做什麼事情,雷大小姐也是不知道的。那些人只聽命於風狂,也只有風狂一個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嘿!」小雷冷冷笑道:「小小一個風門,我就不信還抓不住他們了!」
說完這些,小雷不再停留,和妙嫣兩人就此離去。
「夫君,你為什麼不說真話?」
小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道:「說什麼真話?」
妙嫣剛要說什麼,小雷已經搶先道:「你是說,我為什麼不告訴雷大小姐,我是……嘿嘿……」
小雷搖搖頭:「說和不說,有什麼區別呢?嘿……說了我才是她弟弟,那雷吼是什麼?這事情怎麼解釋?事情還沒弄清楚,說了有什麼用?」
妙嫣盯著小雷的眼睛看了幾秒鐘,搖搖頭:「夫君,你此話言不由衷。」
小雷苦笑兩聲,抓住妙嫣的手:「好吧……就算我說了真話,又能怎麼樣?難道叫我抱住雷大小姐,聲淚俱下訴說姐弟之情?我可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兒,還要找一個家來庇護自己。我已經不需要那些了。」他忽然又輕鬆的笑了笑:「我都二十歲,何必做那些小兒之態?只要我心中知道她是我姐姐,平曰裡我多照顧她一些,也就是了。難道非要抱頭痛苦,哭得鼻涕眼淚橫流,才叫相認麼?」
妙嫣眼看他如此說,也就不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