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小雷眯著眼睛。
「然後……」古鐘和尚苦笑道:「然後貧僧無奈,那人卻道‘我門中弟子眾多,俱都是修煉聖血功法之人,大師和我們乃是同道,我等自然不會加害於你。只是……’」
說到這裡,小雷面露嘲弄,冷冷插口道:「嗯,只是大家現在聚攏在一起,就好有個照應,是不是?他是不是還說,這千百年來,修煉聖血功法的人,最後難免一逃被正邪兩道追殺的命運,現在大家聯合在一起,才能有能力自保,是不是?」
古鐘和尚張了張嘴:「你……你怎麼知道?」
小雷嘆了口氣:「愚蠢……這是最最簡單的心理學了!從犯罪心理學上說,很多人犯罪之後,心中驚慌,晃晃不可終曰,這時候就最容易墮落到黑社會組織里,從個人犯罪變成有組織犯罪!因為在這些罪犯的心中,原本認為自己是孤立在世界上的,內心惶恐,無依無靠。而這個時候,有人前來拉攏,說‘嗯,你來吧,我們這裡都是和你一樣的罪犯!」這種時候,心中難免就動心了。彷彿終於找到了依靠一樣!」
說到這裡,小雷撇撇嘴巴。
古鐘和尚苦笑良久,「施主……施主說的不錯。貧僧當時心中雖然對那人頗有戒心,不過一下能找到這麼多和貧僧一樣的修煉這功法的人,心中也的確隱隱的有幾分暗暗的歡喜。」
「然後呢?」
古鐘道:「然後,那人和我擊掌為誓,就此離去。只是說明,那聖血宗平曰不會有太多事情約束門人,只是一旦宗主有什麼差遣,就不得推辭……否則的……唉……」
小雷憐憫的看了這和尚一眼:「這就等於給你套上了一副枷鎖!想那聖血宗主既然能有野心整合那麼多修練聖血邪法的人,自然是心中有所圖謀的!當時不驅使你做什麼事情,那是放長線釣大魚!況且,你這種級別的高人,自然要留著當作秘密武器慢慢使用,那裡能隨便就拿出來用的?暫時不找你,未必是好事情,因為一旦找你做事情,那就肯定是大事情了!」
古鐘和尚嘆息道:「小施主所言極是,這一件件事情,都被你料得一般無錯!」
他目光復雜,緩緩道:「就在這次仙林盛會開始之前,貧僧拿著這二十塊參加盛會的玄機玉牌準備走訪天下高人的時候,那聖血宗才忽然派人來找來了……」
「哦?他們找你何事情?」
古鐘和尚道:「這第一件事情,就是貧僧所送出去的每一塊玉牌,都必須要告知他們,何時何地,送給了哪一門派的哪一位高人。第二件事情,若是在盛會之中,發現了有人修煉聖血之法,就必須全力支援,不得有半點懈怠!」
「啊!」小雷點頭:「原來如此,那追星子修煉的是聖血功法,你也看出來了,只是和我死死抵賴,為他辯解。眼看他被我吸進法寶,又想辦法逼我放他出來,是不是?」
說到這裡,小雷皺眉道:「可是那第一件事情,為什麼要你把何時何地把玉牌送給了什麼人,都要說的清清楚楚呢?」
妙嫣在一旁忽然緩緩道:「這個麼,解釋已經有了。」
「哦?」
妙嫣嘆了口氣:「每次盛會,天下高人聚集,那二十塊玉牌傳送下去,總該有二十餘人前來吧。可是這次……卻有大半人缺席……看來問題就在這裡啦。」
小雷皺眉,忽然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
妙嫣緩緩道:「夫君,我問你。那被贈送玉牌的人,多半都是一派掌門。門下子弟眾多,還有自己的山門洞府,多半還有各種門派內的陣法守護……如果平曰裡要對付這些高手,那是難比通天!可是如果在他們前往仙林盛會的路上動手……」
小雷立刻道:「不錯!第一,他們身邊沒有了眾多的門人弟子。第二,也沒有了山門洞府的守護!人單勢薄,身邊最多兩個弟子跟隨而已。又在荒郊野外,這時候被一幫聖血宗的人伏擊,嘿嘿……」
至於聖血宗的人為什麼要對付這些天下高手?
還用問麼?
自然是吸其血,而奪其法!
平曰裡,哪裡能有這種機會?這麼多高手毫無戒備獨自出門?
根據古鐘和尚透露的贈送玉牌的時間,就能推算出那些高手何時出門,何時上路……
而且,又有誰會想到這麼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一舉偷襲,幹掉天下正道幾乎一半的高手!
這計劃雖然瘋狂,但是有追星子這種級別的高手壓陣,就未必不可行了!
最最重要的是,聖血宗是越打越強!每殺了一個高手,就等於把那個高手的修為收為己用!
別派是越打越弱,他們是越打越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