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面色慘變,也是死死盯著小雷,嘶聲道:「你……想不到你的修為居然這麼高……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月家的人,月家的人不可能學到這種法術!更不可能有你這種修為!」
小雷卻反問道:「那麼我還奇怪呢,你們艹控這場陰謀,又是為了什麼?」
他不再看中年人,忽然身子朝著月晶飄了過去,人在半空,已經伸手一掌,朝著月晶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
眾人大驚,旁邊幾個叔公同時喝道:「月山!!」
幾個人同時出手阻攔,卻立刻就聽見他們悶哼了一聲,四個叔公被小雷一掌擊退,月晶也是急忙後退,抬手一掌擋了上去,小雷卻根本不躲避,任憑月晶一掌擊在自己胸前,只是淡淡笑了笑,他卻已經把手按在了月晶的天靈蓋上。
還沒等眾人發出驚呼,小雷的手掌張忽然幻化出一片銀色的光芒來,隨即就看見他伸手在月晶的頭頂上摸了摸,然後用力一抓……嗤嗤兩聲,他居然在月晶的頭上拔出了兩根足足有三寸長的黑色的細針!
細針一旦拔了出來,月晶眼中目光頓時一散,那冰冷漠然的目光立刻消失了,眼神變得痛苦虛弱,隨即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小雷隨手把黑針扔在地上,伸手拖住了月晶,不讓她摔倒,把她交給了身旁的兩個月家子弟。又鬆開了月華,低聲道:「沒事的,月晶幾分鐘後就會醒來。」
轉頭看著中年人,笑道:「這傀儡術是你下的?手法太差啦!據我所知的,傀儡術修煉到高深處,可以同時下七根針,你卻只下了兩根,看來你的傀儡術造詣也有限得很啊。
「呸!」那中年人目光憤然:「今天我技不如人,以你這種修為,我自問不是你對手,你又何必說話來消遣人?這傀儡術,若是多插針,自然可以控制得更好,可是這女子原本就是凡人,以她的修為,插兩根針已經是勉強了,若是再多插一根,恐怕她自己身子就承受不住死了!」
小雷哈哈一笑:「這麼說來,還要多謝你留她一命了?」
中年人搖搖頭:「我不是你對手,你要怎麼說都可以,不過你得罪了我們聖血宗,卻沒有好下場的!」
他手裡變化出了一個圓形的血色玉佩,用力往地上一扔。
砰!
那血色玉佩粉碎,立刻騰起一團紅色的煙霧,小雷皺眉:「還敢來。」
他身子飛快竄了過去,忽然張開嘴巴,一口氣吸了過去,那一團紅色的煙霧頓時變成一束,被他吸了下去。
不過也有幾個明月家的人因為靠得太近,稍微沾上了一點紅色煙霧,頓時倒地,滿臉血紅,身子抽搐不已。
小雷眼看那中年人身子已經竄了出去,匆忙扔下了一個瓷瓶,緊緊跟著飛了出去,卻留下一句話:「中毒的人每人吃一粒!」
話音未落,他已經追了出去。原本以小雷的本事,以他的筋斗雲,天下哪裡還能有人在他眼皮下跑掉?不過他剛追了出去,忽然心中一動,悄悄放慢了速度,給自己施了一個隱身法,遠遠的吊在那個中年人的身後,跟了下去。
那中年人修為也是很強的,馭風術居然頗有造詣,一口氣就飛出了老遠,然後落在了城南的一片林子後面,小雷自然悄悄的跟了上去。只見那中年人一入林子,立刻搖身一變,那原本貌不驚人的中年人的相貌頓時褪去,變成了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模樣來。
他疾步快走,身子在林子裡閃了幾下,就走出了老遠,小雷悄悄跟在後面,不多片刻,這個道士居然往林子後面的一座小山上跑了上去。
南方原本就是多丘陵地帶,這座小山也不高,不過山上林子密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道士居然也不用法術,就這麼徒步飛奔,小雷看的心中詫異,不過隨即就立刻醒悟過來了。
啊,是了,這裡是他們的一個隱秘的落腳地方,一定是用陣法在周圍守護住了,尤其是天空,畢竟這裡不是深山,旁邊就是城市,他們害怕有什麼人看見,就用陣法把這座山的一部分隱藏了起來。天空上必然有陣法守護,所以他沒有飛行罷了。
果然,這道士一路飛奔,到了山上,分開一叢密林,前面赫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道觀來!
這道士一路閃進了道觀裡,反手把門合上了。小雷這才走出了密林,身子站在道觀門前,抬頭看見了道觀上的招牌,忍不住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表情來。
「怎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