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側頭想了想,道:「那麼……你猜這是有人仿製的,可是正如你剛才說的,仿製你這把刀的,至少必須是對你很熟悉,見過你這把刀模樣的人吧,我們不妨從這裡入手查檢視吧。」
「那可就太多太多了……你們幾個都是看過的,嗯,不過仙音是記不得了,越師是沒看過得。寶兒也是看過的……逍遙派的人是知道的,輕靈子他們也是看到過的,毒郎君也是知道的,月山是看過的,就連葉不群也是看過的……唉,說起來看過的人太多了,當時我法力低微,這把刀對我來說已經是上品的利器了,對付敵人的時候,我多半都是用這把刀的。」
他說完,妙嫣忽然眼睛一亮,口中喃喃念道「法力低微……」,垂頭想了會兒,忽然抬頭道:「還是有件事情不對。夫君,說實話,你那把刀當初看雖然不錯,不過那是因為你當時法力低微,修煉的絕學還沒有大成。這把刀也不過只是上品而已,算不得真正的極品利器。當時的你用用也就算的,如果讓一個法力高深的人來用,就會覺得此刀太差了。試想,仙音在海上遇到的那個女子,法力如此高強,連我都恐怕不如她……如此修為的絕頂高人,怎麼會用這麼一把普通的法寶呢?」
「嗯,這也自然是一個疑點。」
商量了半天,都覺得這事情透著詭異,卻理不出一個頭緒來,又想不通那個神秘女子是何妨高人,大家都有些倦了。小雷也是忙了兩天,此刻心中掛了這麼些事情,也不禁有些頭疼,大家又說了會兒,也就先休息了。
眾人散去的時候,妙嫣卻刻意慢走了兩步,來到小雷身邊,一雙妙目只是上下打量小雷,眼神充滿古怪的笑意。小雷被她看的心中發毛,忍不住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妙嫣微微一笑,湊近了低聲道:「這事情夫君你真的不知情麼?」
「什麼?」
「哼。」妙嫣輕輕哼了一聲,臉色有些不悅,低聲道:「按理說,如此修為的絕頂高手,不應用這麼一把低微的武器,這是疑一。至於還有一個疑點麼……你猜仙音揀回來的那個把,是別人仿製的,那麼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一個女人,會要專門來仿製一件和你一模一樣的東西呢?按常理說,仿製一件別人的東西,一般的起因都是因為仰慕某人或者緬懷某人思念某人罷了。那個女人身上帶著和你一模一樣的東西……哼哼,夫君,不會是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幾個吧?或者說,你在外面還有什麼紅顏知己,是我們不知道的?」
小雷立刻滿臉委屈,指天發誓道:「絕無此事!!」咬牙道:「我對你們幾個真情可表,再無什麼貪多妄想了,這是肺腑之前,絕對不假的。」
妙嫣故意嘆了口氣:「你這人說話總是口不對心的,哼,家裡現在有了我,月華,還有小青,外面還有一個林姍姍。現在又把田家小姐帶回來的……哼,我看仙音早晚也逃不過去……你這人太過花心,我可不敢信你。」
小雷臉色漲紅,卻有嘴說不清,支支吾吾,卻總是想不出有力的說辭來。妙嫣笑了一聲,面色稍稍緩了一些,微笑道:「夫君,妙嫣不是怨你,不過是想提醒你,那人若是你真的認識,不妨大膽說出來,我們都不是不明道理的人,更不是會和你胡鬧的姓子。可是你若是有什麼事情,卻藏著不說……妙嫣自是不會計較,可是月華妹妹她們只怕心中難免黯然神傷。」
小雷急得滿頭大汗,連聲道:「絕無此事!!這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妙嫣看了他兩眼,只見小雷表情誠懇,眼神真誠,眉宇間的焦急也不像是做偽,這就信了,不禁皺眉道:「你真不知道?那這事情倒是真的奇了……」
?
這之後幾天,居然都相安無事。田震和田珂兒被安置在了小雷家裡,小雷何等手段,頃刻就把田震的傷勢治好了。不過奇怪的是,田震傷勢好了之後,卻沉默寡言,原本小雷還打算和他好好談談,畢竟是自己心中認定的未來岳父大人,有些事情總要商量一下。不過田震醒來之後,卻不肯和小雷談什麼。開始的時候,他還肯聽小雷把自己遇刺之後的事情一件件說了出來。他表情平靜,聽了也不變色。就算聽見了西門和西方的梵蒂岡黑暗議會都有關係,聽到了什麼天使吸血鬼的跑到自己家裡大開殺界,也並不如何驚訝,只是聽完之後,卻一言不發,任憑旁邊小雷開口說什麼,他只是一字不說。
田珂兒心中難受,在一旁陪著父親。小雷明知道田震似乎有什麼異常,可是人家是自己的未來岳父,難道還能嚴刑逼供不成?
好在田震雖然不願意交談,卻並沒有表示要離開,倒是安安穩穩的住在了小雷這裡。只是打了電話派了自己幾個手下過來,發了不少施令下去。至於其他的,吃一樣吃,喝一樣喝,也沒見他有什麼痛苦後悔的樣子。
小雷無可奈何,和妙嫣商量了一下,就準備用讀心術了。畢竟用這種法術之後,恐怕會得罪這位未來岳父,小雷也顧不得了。
哪裡知道小雷才進門,田震卻忽然主動開口了。
「我看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