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贏得了第二次和北方羅蘭大陸之後,占星師們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少人也開始對他們的胡言呼籲漸漸的相信,這些瘋子雖然不太正常,但是他們宣佈的事情總是往往會應驗,所有人都將他們的話當成了「預言」!!
可是最後,在阿拔斯大帝的晚年之後,帝國發生了一場巨大變化。
阿拔斯大帝晚年的時候,那個時候前面一代隨著他掃平大陸的鬱金香公爵和丹東先哲先後去世。傳說中阿拔斯大帝晚年的時候,宮廷之中也有一位「占星師」,在某一次這位占星師和阿拔斯大帝陛下徹夜長談之後,也不知道那位占星師對陛下說了些什麼,讓這位帝國最偉大的帝王大為震怒,當場就親手拔劍砍掉了那個占星師的人頭。等到天亮之後,走進殿堂中的皇宮的侍女才被地上的屍體和人頭嚇得幾乎暈過去,而阿拔斯大帝則一言不發表情嚴肅的坐在血泊之中沉思。
三天之後,阿拔斯大帝宣佈了一條嚴令,宣佈帝國境內所有「占星師」為叛逆,同時不知道帝國和神教宗教所教宗陛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一天之後教宗陛下也宣佈所有「占星師」為褻du神靈的異端。在帝國的軍隊和宗教所裁判所的執法術士的聯合追捕之下,幾乎所有的占星師都遭到了血腥的屠殺。
短短一個月中,每天燕京的神教火刑柱上都有人被殺死,每天都有人被絞死。幾乎所有的占星師的著作都被收繳統一燒燬!那位偉大的皇帝似乎發了瘋一樣,不但處死了所能找到的所有的占星師,就連反對他這個命令的人也宣佈處死。
最後,阿拔斯大帝下了一條禁令:「今後在帝國境內,不得出現任何占星師,不得出現任何‘預言’,所有褻du神靈的存在都將被無情的燒死!」
事實證明,在強大的皇權面前,很多東西都是很脆弱的。幾年之後,帝國境內再也找不到一個占星師,那些瘋子消失後,也再也沒有人會說那些驚世海俗的瘋言瘋語了。
這件事情後來被帝國官方刻意的壓了下去,尤其是在輿論上的壓制,不允許任何人談傳播。而阿拔斯大帝燒燬了幾乎所有的關於占星師記載他們的修行方法的書籍,使得帝國到了今天,已經幾乎找不到任何修行成為占星師的方法,自然也有沒有人能再修煉成占星師了。在近兩百年後的今天,帝國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人還知道「占星師」這三個字了。而「預言」這種東西,也沒有人再說過,那些術士都將「預言」當成了瘟疫一樣的東西,一旦沾染上了,就會帶來殺生之禍!
「你知道當年那個宮廷占星師到底對阿拔斯大帝說了什麼?會是什麼可怕的‘預言’麼?」羅迪忍不住問安迪。
安迪冷冷笑了笑:「我怎麼知道?不過顯然那個宮廷占星師對阿拔斯大帝說的不是什麼好話!這些占星師雖然一個個都是天才,但是腦子卻不太好用,不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同樣的,今天這個兀牙族長的‘預言’,若是放在了阿拔斯大帝鎮壓占星師的時候,恐怕立刻就會被滅族!」
羅迪沉默了一會兒,兀牙說的那個「預言」就好像一個無形中的黑影壓得他心中沉甸甸的,嘆了口氣,他沉聲道:「好了,休息吧!明天還要見其他山嶽部落的人!」
半夜的時候,羅迪躺在木塌之上忽然心中一陣發寒,隨即他一個翻身醒了過來,坐在木塌之上,感到後脖子有些發涼,忍不住伸手將放在身旁的劍握住。
木屋之中靜悄悄,雖然在一片黑暗中,仍然可以藉助著窗外的點點星光看見屋中的環境。羅迪的目光巡視了四周,沒有任何異常。但是他心中的那種不安卻好像越來越濃,忍不住站了起來走到了視窗。
兀牙派人安頓他的地方地勢比較高,搭建在了一個高高的木臺上,從窗戶裡可以俯視山谷寨子中的情景。
夜晚中白天人聲喧鬧的火焰部落寨子已經陷入了一片寧靜,寨中只偶爾有人來回走動,他們那奇怪的草鞋使得這些人走路很少發出聲音。
羅迪嘆了口氣,暗暗笑自己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搖搖頭,轉身正要走回木塌……
異樣忽起!
羅迪只感到一道刺骨的勁風划向自己的後脖子,那寒冷的感覺刺激的他剎那間汗毛都豎了起來!下意識的低頭就地一滾,耳中聽見「嚓」的一聲,一道風刃已經將自己面前的那個木塌劈成了兩半!
「誰!」羅迪半跪在地上,手中橫劍在胸,滿臉警惕的看著四周。剛才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得快,恐怕就拿一下自己的腦袋已經被削下來了!
四周還是悄無聲息,羅迪心頭狂跳。忽然異動從左邊而來!一縷勁風已經割破了他身上的衣衫,羅迪在次側身滾了出去,可是這次躲閃的慢了點,左臂上的衣衫已經撕裂,肌膚也被胳膊,鮮血淋漓。衣衫上一道整齊的切口,竟然好像是用鋒利的刀劍割出來的一般!
「什麼人!」羅迪低聲呼道,忽然抓起自己身邊的一個木臺一腳朝左邊扔了出去,他的身子卻趁勢衝到了牆邊,背靠著牆警惕的看著房間內的環境。
見鬼!到底怎麼回事?對方難道會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