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烈走到了外面,醫官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mo了一下阿拔斯十一世的頭,低聲道:「可憐的人啊,就算你是皇帝又怎麼樣?唉……」
他手裡射出一絲光芒緩緩的注入了皇帝的頭上,隨後昏迷中的皇帝猛的吸了口氣,然後就此氣絕了!
醫官搖搖頭:「我殺人了……我老人家終於親手殺人了……唉,殺人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啊。」
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隨即身上緩緩被一團光芒籠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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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燕京的南門外,大路的遠處揚起一片塵土,地面震動,如雨點般的馬蹄聲不絕,隱隱從遠而近……
把手南門的中央騎兵軍團計程車兵大驚失色,立刻緊張的列隊集合,城牆上一隊隊弓箭手立刻做好了準備!
只見大路的遠處一隊騎兵從遠而近賓士而來,為首的騎兵手裡高高舉著一面旗幟,上面的鬱金香圖案迎風飄揚。
羅迪看見了城門就在遠處,立刻高聲喝了一句,騎兵們加快了速度,朝著城門逼了過去!
一聲號角之後,城門裡面跑出一隊穿著雷神之鞭的騎兵,對著大路來的騎兵就衝了過去!
羅迪一揮手,手下的佇列迅速的停了下來,片刻間上萬人的騎兵隊伍就停在了大路上,殺氣騰騰的看著面前跑來的那支中央騎兵軍團的隊伍。
「來的是什麼人!」中央騎兵軍團的隊長高聲喝道。
「廢話!」齊格統領衝到了前面,喝道:「沒看見旗幟嗎!鬱金香公爵大人回燕京了!趕緊閃開!」
那個中央騎兵軍團的隊長冷汗立刻就下來了,但依然高聲道:「我認得你,你是齊格統領!但是巴依將軍有令,今天任何人不得進出城門!現在燕京被我們‘雷神之鞭’接管了!要進城,必須有巴朗親王的手令!」
「雷神之鞭?」齊格冷冷看對方一眼:「你們也敢自稱‘雷神之鞭’?快快讓路!你趕阻攔鬱金香公爵嗎!」
那個軍官滿頭大汗,依然道:「親王殿下有令,我們奉命把手城門,如果我放你們進去,那也是死罪!」
羅迪騎馬緩緩走到了前面,冷冷看了一眼,道:「我是鬱金香公爵,奉皇后陛下命令回燕京!難道現在巴朗親王已經謀反了嗎?他憑什麼下令?」
正說話間,城門裡一片嘈雜,隨後跑出了大隊的騎兵來,擺開陣勢,阻攔在了城門之外。原來看見情況不妙,城門裡面的大隊騎兵立刻就開了出來!
數千騎兵就在城門之下襬開了陣勢,隨即身後的巨大的城門也緩緩的關了起來。
羅迪眉毛一揚,冷冷道:「怎麼?你們敢和我動手?」
那跑出來的大隊騎兵為首一個人忽然高聲道:「公爵大人,我是中央騎兵軍團的桑德統領。您見過我的……」
羅迪看了他一眼,正是當初自己在中央騎兵軍團挑人去西北打仗的時候見過的。
桑德統領走上幾步,喝道:「公爵大人,不是我們不放您進城,只是親王有令,我們巴依將軍大人也下了令,不能放你們進去……我看,還是請公爵大人的隊伍在城外駐紮,您自己進城吧!」
齊格眼中露出煞氣,冷冷道:「桑德,就憑你帶著這麼多人,以為能攔住公爵大人嗎?」
羅迪心中焦急,立刻喝道:「立刻給我讓開,桑德統領,你的這些人,我狼牙軍片刻就能殺得乾乾淨淨!你信不信!」
齊格深深吸了口氣,舉起彎刀,喝道:「狼牙——!!」
只聽見一片整齊的「刷……」上萬把彎刀同時拔出揚起,隨後上萬的聲音齊聲喝道:「殺!!!」
整個狼牙軍的隊伍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桑德和手下的騎兵立刻感到了一種寒冷的殺氣!有的人手都開始發抖了,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來——這些中央騎兵軍團早就不是當年精銳的「雷神之鞭」了。更何況和這些上過西北戰場的真正的精銳狼牙軍相比?
光是狼牙軍身上發出了的那種真正的在戰場上血肉博殺中磨鍊出來的殺氣,就已經讓他們膽寒了!
桑德汗如雨下,顫聲道:「公爵大人,實在是……」
「閉嘴!」羅迪冷冷的喝道:「我數到三,你不讓路,我們就自己闖了!」
「一!」
「轟……」上萬的馬匹整齊的向前邁了一步。
「二!」
無數把彎刀緩緩的舉了起來,陽光照射下,映出一片寒光!
「三!」羅迪眉毛豎了起來,拔出手裡的彎刀,剛剛舉了起來,正要下令衝殺,就聽見對方的隊伍中忽然發了一聲喊!隨即中央騎兵軍團的陣勢一下就亂了。
無數馬匹四散開來,騎兵們跑得跑散得散,有些軍官都扔下了隊伍掉頭就往兩邊跑了過去。
這些人心裡清楚的很,真打起來,自己這幾千人片刻就能被對方殺光!狼牙軍是什麼隊伍?鬱金香公爵是什麼人?
桑德面如死灰,他雖然沒有跑,但是兩腿也在發抖了。顫聲道:「讓……讓路!」
手下的騎兵亂鬨鬨散到了兩旁,羅迪看也不看這些人一眼,騎馬來到城下,看了看城頭那些緊張的弓箭手,高聲喝道:「開門!!」
桑德顫聲道:「公爵大人,他們是不會開的……誰開了城門,就是死罪……」
羅迪冷冷笑了一下,忽然就從身邊的一個騎兵手裡將長矛奪了過來,只見他身上冒出一團金色的鬥氣,手裡長矛化成了一條火龍一樣的射了出去!
轟的一聲,鐵板一樣的燕京城門立刻被轟得四分五裂!一片驚呼馬嘶中,羅迪拔出龍牙劍,冷冷對著城頭的弓箭手喝道:「有膽子的話,你們就射箭!!」
說完,一馬當先就衝了進去。
身後上萬狼牙軍轟然隨在後面,揚起一片塵土,朝著燕京裡面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