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國,也為這場戰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除了戰爭花費了近千萬金幣之外,北方戰區的四十多萬軍團,戰後只剩下了三十萬不到。其中神教的火焰武士團的損失了三萬,北方軍團損失近十萬,而精銳的雷神之鞭,人數也從戰前的五萬人,銳減到了不到三萬。
其中大部分損失的雷神之鞭,都是在最後的「夾心餅乾」戰役中,死於羅蘭人最後的攻城戰當中。
帝國贏得了時間,最後贏得了戰爭!
雷鳴城下,數十萬羅蘭人軍隊包括了神聖騎士團,全部已經放下了武器,在北方軍團的五萬全副武裝的步兵還有兩萬雷神之鞭的看管下,集中在了他們原本的軍營當中。每天所需要的食物和供給,都從雷鳴城中直接提供。
在皇帝陛下的召喚下,留下了齊格擔任前方總指揮,在一萬雷神之鞭的護送下,鬱金香公爵協同北方軍團軍團長米羅大人,返回燕京!
唯一有些不同尋常的是,即使是在接受羅蘭人投降的儀式中,光明帝[***]隊的最高統帥鬱金香公爵也沒有露面,出面接受對方投降是齊格和米羅。
米羅接過了羅蘭聯軍統帥泰格手裡的劍,而在投降書上簽字的是齊格!
在一萬雷神之鞭的嚴密護送下,騎兵們緊張的護衛在了一輛完全密封的馬車周圍,向燕京前進……看著那輛嚴密不透風的馬車,帝國計程車兵們心中的憂慮漸漸生了出來。
難道傳聞是真的?我們偉大的統帥,公爵大人,真的病重了麼……在皇帝陛下的有意安排下,燕京原本的歡迎儀式沒有進行——「報紙」上的鬱金香公爵凱旋曰期根本就是假的!讓數萬燕京的平民還有鬱金香公爵的崇拜者們撲了個空……失望憤怒的人群幾乎將治安所計程車兵們撕碎,而鬱金香公爵的車隊,則在前一天的深夜,悄悄的進了燕京的城門……皇宮之中盛大的歡慶宴會,鬱金香公爵也沒有參加。按照帝國官方的說法是,公爵大人在戰中受了傷,需要在家調養。
而那場盛大的歡慶宴會中,米羅作為唯一齣席的北方戰區的最高將軍,則出盡了風頭。面對周圍阿諛如潮的燕京貴族大臣們,米羅良好的貴族教育使得他的舉止非常得當,既高貴又謙虛,將一個帝國忠心勇敢的年輕將軍形象塑造的非常完美……看著自己的侄子被眾人保衛在了中間,看見皇帝陛下坐在那裡臉上的微笑。加羅林侯爵心中終於鬆了口氣……獅心家族的轉機終於渡過去了。
趁著宴會的間隙,加羅林侯爵將米羅拉到了一旁,仔細詢問了米羅關於鬱金香公爵的傷勢。
米羅保持了一個晚上的微笑表情此刻用於黯淡了下去,他嘆了口氣,低聲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加羅林侯爵有些意外。
「是真的。」米羅低聲道:「事實上,賽特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他在帕米爾平原上的時候就已經很少出現在大家面前,直到雷鳴城下的決戰,也一直都是我在指揮……」說到這裡,米羅皺起眉頭:「我心中也有些疑惑……那天他從戰場上回來,看上去似乎沒有受傷的樣子,可是之後就躲在帳篷裡不見人了……難道,羅蘭人的那個聖騎士真的那麼厲害?」
加羅林侯爵沉吟了一會兒:「那麼,是否可以仔細的審問一下那個聖騎士呢?」
米羅搖頭:「對方的魔法師衛隊和聖騎士都跑掉了……當時的情況很混亂……他們的軍隊在投降,而那些魔法師和聖騎士還有他們的高階大騎士,能飛了的都飛走了……」米羅在冷笑:「雷鳴城又不大,雖然魔法師不能長距離的飛行,但是穿過雷鳴城飛到海邊,還是可以做到的……至於他們能不能飛過雷鳴海峽,我就不知道了。」
加羅林這個老狐狸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目光,忽然低聲道:「賽特會不會傷的很重?或者他可能會死掉?」
米羅身子一震,立刻搖頭,他的語氣很堅定:「他不會死!」米羅的目光似乎有些古怪:「我甚至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殺得死他!」
加羅林侯爵看著自己侄子的表情,嘆了口氣,低聲道:「不管如何,戰爭打贏了!陛下一定會大大的封賞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賽特死了,那麼你就是這場戰爭中剩下的最大的功臣了……齊格那個傢伙身後沒有大家族的支撐,成不了什麼氣候……米羅,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賽特一死,你就是帝[***]中的第一人了!」
米羅身子猛的一震,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但是隨即他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看著自己的叔叔,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是遲疑了一下,米羅緩緩開口了。
「親愛的叔叔。我知道您心中對我的期望……但是您不知道的是,經歷了這場戰爭之後,我對賽特那個傢伙……不,應該說是我對鬱金香家族,似乎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米羅長長的吸了口氣,然後似乎好像要吐出胸中所有鬱悶一樣的,長長的嘆了口氣,用低沉的聲音道:「賽特那個傢伙,或許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超過他了!而那個家族……」米羅目光凝視著老加羅林侯爵:「那個家族讓我感到絕望……那是一種真正的號召力……」
米羅的眼中目光再次變得複雜起來,裡面有尊敬,有嫉妒,有失望,有無奈,但更多的,是驚歎!
「您永遠想象不到那種場面……只要鬱金香的戰旗飄揚,千萬的帝國士兵就好像朝拜神靈一樣的狂熱!為了鬱金香的戰旗,那些人心甘情願的死去,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畏懼!那些人對於鬱金香的虔誠……那種瘋狂,那種絕對的忠誠,是我們永遠也做不到的!!」
加羅林侯爵沒有說話,看著自己侄子的臉龐,輕輕的嘆了口氣。
`燕京的報紙已經充斥著戰勝之後的喜悅,每天在鬱金香公爵府的外面都圍了無數的人群,治安所計程車兵竭盡全力守衛在公爵府的周圍。
鬱金香公爵受傷的訊息在安迪的安排之下,已經慢慢的傳了出來。
燕京的宗教所人也空前的多了起來,無數的平民跑到宗教所去祈禱,祈禱偉大的神靈保佑帝國的守護神健康長壽。在鬱金香公爵府的外面,無數痴情的少女手裡捧著綻放的鬱金香花默默的祈禱。
但是這些人都很自覺的站在了距離鬱金香公爵府足足幾十米之外——因為他們生怕會驚擾了正在養傷休息的公爵大人。
每天都會有一隊皇家近衛軍來到鬱金香公爵府——聽說這是皇帝陛下派來的宮廷醫官!為公爵大人治療傷勢的!
而燕京的各個報紙也派了無數的人曰夜守候在了公爵府的周圍,每天燕京的各種報紙上都會刊登出一些鬱金香公爵府的訊息。
「本報訊息,根本鬱金香公爵府的某僕人稱,公爵大人於昨天已經可以起床了!」
「本報訊息,根據昨天從公爵府外面垃圾堆中找到的一點剩下的小牛排,據說小牛排是鬱金香公爵平曰最喜歡的食物,所以我們可以猜測,公爵大人的身體正在康復,已經可以進食了!」
「本報訊息,根據負責給公爵大人治療的醫官的鄰居的僕人的侄子的老婆的弟弟透露,公爵大人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
「……」
「…………」
每天的報紙上都充斥著各種關於公爵大人的訊息和猜測,而各個報紙為了自己的銷量,最後開始職責別人是胡亂刊登假的資訊,隨著口水仗的開打,燕京的輿論已經一團亂麻,真的假的訊息都沒有人相信了——最後某一天,一家大膽猜測公爵大人傷勢可能非常嚴重的報紙,被憤怒的人群衝進了總部,然後將所有的人打的鼻青臉腫之後,所有的報紙都閉上了嘴巴……三天之後,由帝[***]方統帥部下發,皇帝陛下籤署的一份封賞功臣的嘉獎令公佈了出來!
這是一份冗長的,煩瑣的嘉獎令……唯一引起大家注意的就是,至少這份嘉獎令中提到了鬱金香公爵。
「鬱金香公爵賽特.魯道夫,任帝國統帥部元帥!
原中央騎兵軍團副軍團長齊格將軍任中央騎兵軍團軍團長,賜予伯爵爵位!
原西北軍團軍團長米羅將軍任軍務副大臣!賜予伯爵爵位……原……統領……任……賜予……爵位原……副統領……任……原……縱隊長……」
這條嘉獎令出來之後,盛大的封賞儀式在皇宮的光明大殿中舉行——可是鬱金香公爵仍然沒有能夠出席!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份冗長的,排列了數十個人名的嘉獎令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名字。
「原雷神之鞭狼牙軍公爵侍衛副隊長羅迪,因突襲雷鳴城戰役表現出色,調入皇家近衛軍,賜以子爵爵位!以及宮廷武士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