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織田信長深深看了身旁的菊川康一一眼,忽然大聲道:「將軍大人,我堅持請求您派我南下!」
眾人心中都覺得這個千騎將未免有些不識時務了,菊川康一已經轉身面向了織田信長,冷冷道:「你憑什麼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
織田信長忽然將自己的武士刀拔出了一半,喝道:「就憑我的這柄‘雨村’!還有我的迎風十字斬!」他眼中精芒四射,環顧四周大聲道:「我八歧武士武運長存!戰場之上的博殺,講究的是武勇和果敢!康一少爺自認您能勝的過我手裡的刀麼!如果不能的話,在溫暖的房間裡侃侃而談,就能將敵人說走麼!在戰場之上,還是要用刀說話!」
說到這裡,他已經拔出了狹長的武士刀,雙手握住,大聲道:「大神佑我八歧,武運興隆!」
老將軍臉色已經沉了下去,似乎有些不快,他正要說話,那個菊川康一卻已經昂然站了起來,陰著臉看著面前的千騎將,沉聲道:「信長大人,您真的要比麼?」
織田信長一言不發,表情凝重點了點頭。
「好!」菊川康一大聲說了一句,轉頭看著上面的老將軍,喝道:「父親大人,既然千騎將大人這麼說,我願意接受這個條件!我們就以武力決定勝負!贏者就帶兵南下!」
全場譁然!
羅迪看著眾人的反應,就已經清楚了,這個菊川康一的武力絕對比不過織田信長,大家的這麼驚訝的反應,已經可以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妮迪絲也皺眉:「我有些糊塗了,那個菊川康一不是已經得到了統帥的位置了麼……」
羅迪眯起了眼睛看著菊川康一,又看了看織田信長,心中總是覺得兩人似乎有一種似有似無的默契一般。他忽然湊過去在妮迪絲的耳朵邊上低聲說了一句:「安靜!我們今天在這裡恐怕會看到一場好戲呢!」頓了一頓,他看著旁邊的菊川幸成,又低聲加了一句:「待會兒如果有事情,你好好護著那個小菊川,不要讓他有事情!」
「你呢?」妮迪絲不解。
羅迪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織田信長上上下下看了康一兩眼,忽然哈哈笑了笑,大聲道:「康一少爺,我不是欺負你。你的武力在我之下,這裡每個人都知道的,這場比試若是我贏了,也沒有什麼光彩的!」他面色猙獰,冷冷道:「不如你在你的麾下挑選出一個人來和我比試!如果你麾下的人能勝的了我,那麼我絕對不再和你爭奪這個統帥的位置!」
羅迪輕輕笑了笑:「看,好戲來啦!」
妮迪絲暗中將菊川幸成拉到了自己身旁,心中也是不解——這個菊川康一和織田信長到底再弄什麼把戲?
菊川康一放著已經定下的統帥位置不要,偏要以己之短去擊敵之長,答應和織田信長單挑。
可是織田信長更是奇怪,明明單挑能獲勝,卻偏偏又拒絕了佔對方的便宜,要對方另外派一個武士和自己打……老將軍已經皺起了眉頭,顯然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了。也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既然如此,就讓我代替康一少爺和千騎將大人打一場吧!」一個雄壯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了起來。
正是那個一直坐在菊川康一下面一個位置的那個中年武士。這個人身材粗壯,滿臉都是彪悍的模樣,臉上更是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疤痕,一雙大手骨節粗大,一看就是恐武有力之人!
織田信長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厲色,狠狠道:「好!是你!你也確實足夠配當我的對手了!」他看了菊川康一一眼:「你的意思呢?」
菊川康一站在那裡,神色自若,淡淡道:「我同意!」
菊川老將軍,面色凝重,大聲道:「你們真的決定以武力決定統帥的位置了?」
三人同時點頭。
老將軍冷冷哼了一聲,顯然心中頗為不滿,但是眼看此刻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他也只能咬牙道:「那麼我就答應你們的請求……願大神保佑我八歧武運興隆!」
眾人紛紛離開了座位往後靠了靠,大堂之內就空出了好大的一片空地來。菊川康一不動聲色的往門口靠了靠,臉上表情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場子中間,那個中年武士和織田信長兩人互相對立站開,都是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舉在手裡。
織田信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刀鋒,森然道:「我的這把‘雨村’刀是陛下所賜之寶!至今已經飲過不少武士的鮮血,你可要小心了!」
那個武士臉色表情漠然,緩緩的握緊了自己的刀柄——可是羅迪卻從他那一成不變的神態之下,似乎隱隱看到了一絲悲壯的意味!?
羅迪心中猛然生出了一個閃電般的念頭……難道……千騎將已經平舉他的長刀,大聲喝道:「我,織田信長,今天若死於你的刀下,無撼!」
「我也一樣!」那個中年武士冷冷道:「我,新佑衛門。其餘的,拜託了!」
一聲暴喝,兩人已經衝了上去,兩把武士刀鏗的一聲重重切在了一起,火星四射!.憤怒的讀者怒吼:跳舞太惡搞了吧,把信長弄出來也就算了,又弄出來一個新佑衛門……不會還有一休哥吧?
跳舞抱頭:不敢了不敢了,惡搞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