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冬祿與趙群不禁向後退了幾步,接著直接坐在了藤椅之上,一時間,只覺得背後隱隱發冷。
「加奈琴不是回到辛格公國了嗎?洛雪寧不是還在彌陀星嗎?怎麼都會出現在肖弘的房間之中,這不可能的,不可能!」趙群不禁發出瞭如此顫抖的聲音,現在他彷彿找到了失敗了原因。
有加奈琴與洛雪寧這兩個大馭師替肖弘撐著,顯然肖弘還是可以撐得住的。
「不僅如此,這一次突襲,還把薩迦的小徒弟荷芳傷了,薩迦已經在第一時間下令,嚴查此事,並交由肖弘全權處置。」馮永年接著一字一句的彙報道。
聽到這話的話,冬祿與趙群的心彷彿瞬間被浸入到了冰窖,一時間只覺得頭皮發麻,背後發愣,嗓子眼都覺得有些腥鹹,血液正在瘋狂的用途大腦。
他們自然非常清楚,若這一次傷害到的只是肖弘,即便失敗,也可以壓制下來,但是傷到了洛雪寧,那就意味著事態不可能輕易解決,更何況還要加奈琴,上知自由國的上將。
若將這樣的訊息帶到北奧聯合體,那聖壇算是醜聞遠播了,聖壇一方更不可能就此放過了。
更要命的是,還有荷芳?天啊!
冬祿心中不禁發出瞭如此恐懼的吶喊,毫無疑問,荷芳的受傷,無疑徹徹底底與薩迦牽連上了。
然而,這對於冬祿與趙群還只是一個災難的開始,接著下來,馮永年接著說道:「另外,剛剛得到小道訊息,田新、明佳等五人,由於沒來得及撤離,已經被肖弘活捉了,他們的生殺大權,已經完完全全落到了肖弘的手中!」
噗!
就在馮永年將此事說出的剎那,趙群一口鮮血當場就噴了出來,冬祿身上的汗毛也猛然炸起,只覺得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一般,身子情不自禁開始抖動起來。
「你…你說什麼?」冬祿戰戰兢兢將目光對準了馮永年,語氣顫抖道,聲音很小,四周的空氣,彷彿在瞬間降低到了零下。
趙群更是險些昏厥過去,如此的事態,對他們而言,絕對是一次強悍的心裡打擊,田新與明佳被俘,在肖弘嚴厲的手段之下,很有可能將他們扯出來,到時候的後果,可想而知,麻煩連連。
「田新與明佳主事,都被肖弘活捉了,現在情況不明。」馮永年接著戰戰兢兢的說道,事到如今,他彷彿也無法完全脫得了干係。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之前的計劃,不是設計的好好的麼?」冬祿連連自語,額頭之上的汗水,噼裡啪啦跌落到地面之上,
趙群更是覺得眼前有些發暈,不過,還是努力讓自身振作起來,別暈倒在地,只不過心裡防線已經徹徹底底在這一刻崩潰了。
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被查一個水落石出,後果會是什麼?輕者被逐出師門,接受極其嚴厲的處罰,重者,小命難保。
要知道,這可是對聖壇動手,對加都聯合體的心臟動手,整個加都聯合體,都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冬祿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來。」趙群忽然伸出顫抖的手,抓住冬祿的胳膊,語氣顫抖道。
「不要慌,不要慌!」冬祿強作鎮定道:「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據我們就是幕後主腦,現在我們應該好好安撫一下被俘者的家人,讓田新他們知道,只要不供出我們,他們的家人,定當會受到優待的,若供出我們,他們家人難保。」
「我擔心的是,他們會撐不住肖弘歹毒的手段。」趙群接著說道,身上佈滿汗水,可以說,這樣的結果,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不要緊,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我們乾的,若田新他們招了,我們完全可以抵賴,打死也不能承認。」冬祿接著回應道。
與此同時,聖壇遭遇永岸軍事基地軍人乃至田新等人襲擊的事情,也在第一時間,擴散開來。
不僅徹徹底底驚動了整個梵岡星,彌陀星、悟覺星,甚至是永岸星乃至整個加都聯合體,都基本上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接收到了訊息。
所有隸屬於加都聯合體的首腦,得知這樣的訊息,第一個反應就是震驚!
毫不誇張的說,自從加都聯合體成立以來,經過千餘年的變遷,大大小小的戰鬥不計其數,但是聖壇遭遇襲擊,還是第一次。
這彷彿也成為了加都聯合體的頭號事件了,甚至可以說是頭號軍事醜聞!
第五百七十四章別有用心!!
伽羅星。
這裡乃加都帝國的核心星,首腦大多匯聚於此。
加都帝國的國王康瑜,原本已經入睡,但是得知聖壇遭襲,險些從床上跳了起來,尤其是看到,這一次參與襲擊聖壇的,有加都帝國的軍隊,後背更是不禁發冷,頭皮發麻。
並且連夜召開了軍區首腦會議。
沒有人比康瑜更加清楚,加都帝國軍隊參與襲擊聖壇,這到底是一件多麼毀天滅地的醜聞啊。
自己聯合體的軍隊,襲擊自己聯合體的心臟,這若傳出去,估計絕對會讓其他聯合體笑掉大牙的。
更會給人一種,加都聯合體要支離破碎的感覺,連自己的心臟都守護不住。
不可否認,這件事情的傳出,不只是讓康瑜感到膽寒,還有的就是震怒!
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後,隨著加都帝國高階首腦全部彙集,康瑜第一時間要求徹查此事,無論牽扯到誰,決不姑息。
並同時命令自己的專艦,即刻準備出發,兩個小時之後,趕往聖壇。
毫無疑問,隨著國王康瑜將一條條命令釋出出去,整個加都聯合體,都處在震盪階段,即便這一次刺殺,只是十幾個人的小規模,但是那要看一看這些人到底在刺殺什麼地方?
不只是加都帝國,復坦帝國的國王加洛斯,同樣接收到了訊息,並開始做出一系列的部署,雖然得知被刺殺者是肖弘,讓他心中有些惋惜,怎麼沒把肖弘整死,但是事關聖壇,加洛斯就不得不管了,並同時命令秦若白,返回聖壇,觀察事態發展。
除此之外,還有辛格公國,聽說洛雪寧在刺殺中負傷,辛格公國方面震怒,更是要調查到底!
反觀阿彌羅,從薩迦口中得知如此訊息之後,反應依舊平和,沒有震怒,沒有異樣,只是淡淡的一句:「噢,我知道了。」
然後,便不再理會。
不過,薩迦這一次可不打算就此了事,雖然荷芳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皮外傷,但是自己的徒弟在此次刺殺事件中收到牽扯,薩迦又怎能善罷甘休?否則自己的威嚴何在。
至於在肖弘的小木屋附近,一切依舊顯得無比平和,沒有想象之中,利用各種刑法逼迫田新等人,也沒有拳打腳踢進行洩憤,田新等人就那樣,關押在客廳之中。
而肖弘則是自顧自的,利用伐來的木頭,修理木屋,一側木牆修理完畢之後,便是先後被加奈琴、洛雪寧搗毀的窗戶,如今已經被掏出了一個大洞,索性肖弘也就將其改造成為落地窗了。
反倒是洛雪寧與加奈琴,看到肖弘這副平和的模樣,有些不解,心中更是氣不過。
「喂,我說肖弘,這幾個爛貨,你就這麼放著?不打也不問,剛才他們可是打算要了我們性命的,必須要給予懲罰!」洛雪寧對門外的肖弘說道。
「對,必須要給予嚴厲的懲罰,最起碼老虎凳、切鼻、挖眼是少不了的。」加奈琴接著回應道。
在這一問題上,顯然加奈琴與洛雪寧這兩名將軍,意見出奇的相同。
再看跪在地上,身上捆著能量繩的田新等人,聽到這話,目光之中則充滿了恐懼,毫無疑問,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麼,他們還是能夠想像得到的。
「酷刑啊,那只是小兒科罷了,就算他們刺殺我,我也不會虐待他們的。」肖弘輕聲回應道,接著自顧自的修房子。
沒錯,單純從字面上看,肖弘這話,充滿了仁和,但是當這話傳入到洛雪寧等人的耳中時,卻覺得,這話之中,充滿了陰冷,在他們看來,肖弘彷彿擁有著更加狠厲的方法。
不禁,這讓她們想起了肖弘之前在薩迦耳畔的輕語,到底說了些什麼?這就不得而知了。
大體將木屋修補得七七八八,肖弘便再一次返回到了臥房之中,接著便開始從儲物櫃中,配製起了藥液。
大概只過去的十幾分鍾,五瓶淡綠色的藥液便被肖弘配製出來,接著一一注入到針管之中。
看到這麼五管藥液,洛雪寧與加奈琴神色微微一動,她們不知道肖弘接下來要幹什麼,不過,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事實上,這五管藥液,同樣是肖弘從溫潤液中演化出來的技術,名為麻素,主要的用途便是可以麻醉馭力,並且讓人在一定時間內,喪失四肢的活動能力。
見肖弘拿著五個針管緩緩走了出來,田新等人忐忑的目光,頓時就閃過了一抹恐懼之色,肖弘到底有多麼邪門,他們還是知曉的,而他們並不知道,肖弘那五個針管之中的藥液到底是幹什麼的,正所謂越神秘,便越可怕。
「肖…肖弘,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我警告你,虐待我們,是無用的。」明佳戰戰兢兢開口說道。
肖弘沒有理會,也沒有開口,伸出一腳,便直接將明佳踹翻在地,然後一腳踩住明佳的腦袋,直接將一管麻素注射進了明佳的體內。
只是一瞬間,明佳只覺得體內的馭力彷彿凝固住了一般,同時手腳開始變得綿軟無力,而整個人的神志依舊是無比的清醒。
見被注射完藥液的明佳,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掙扎,其他田新乃至其他人,目光之中的恐懼之色變得更重了。
他們不知道,肖弘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才讓明佳變成如此模樣的。
「等一下,等一下。」見肖弘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田新連忙道,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之前驅趕肖弘離開此地的氣勢,有的只有恐懼,同樣,田新也非常清楚,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幫助他。
「怎麼,你想說出是誰主使你們來此的?」肖弘站在田新身旁,語氣冰冷,開口問道。
「這個……」田新一時間有些猶豫。
不過,這個時候的肖弘,可就沒有那麼多的耐性,伸出一腳,同樣會田新踹翻在地。
「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冬祿啊,趙群啊,除了這些人,還能有誰,我也知道,即便你們說出來,也沒有太大的用途,我沒有直接的證據,只可惜你們了,被人家當狗一樣,用了之後,拋棄掉,可悲啊。」肖弘一字一句輕聲說道,接著便將麻素注入到了田新的體內。
「不過,沒關係,既然你們想要置我於死地,看最後,死得到底是誰,一切都是你們逼的。」肖弘接著說道,然後朝另外一個人走了過去。
隨著肖弘給這五個人全部注入了麻素,肖弘便一一將他們如同死狗扔出了木屋,就那樣橫七豎八的擺在地面之上,不再去管。
轉眼一天過去,時間來到了清晨,只睡了幾個小時的肖弘,便接到了博山請求進入的訊息,對此肖弘沒有回應,對魔紋陷阱進行了一些調整之後,便緩步來到了院落之中。
這個時候,田新等人,依舊如同死物死物一樣,躺在地面之上,除了四肢之外,他們身體的其他部位,依舊能夠良好的運作。
見肖弘出現,田新等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他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什麼,不過,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恰在此時,博山等人也順著肖弘設定好的綠色安全路線,急匆匆的從山間小道,跑到了肖弘的身旁。
「肖哥,昨天聽說有人要殺您,怎麼樣?您沒事吧?」博山關切的問道,並且望了田新等人一眼,表情之中,充滿了憤懣。
「暫時還沒事,你們來得正好,看到那五根木柱沒有,幫我抬出去,插在萬尊谷的入口處。」肖弘指了指昨天削好的五根木頭柱子,吩咐博山等人道。
博山等人多少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非常痛快的點頭照做,麻利的扛起碗口粗的木柱,沿著山間小路走了出去。
很快,五根木柱便在萬尊谷的石碑處,一字排開,深深的插入土下。
同時,由於昨天聖壇遭遇刺殺之事已經傳出,並且鬧得沸沸揚揚,聽說還俘獲了好幾個人,因此萬尊谷的入口處,一些好事的外徒以及弟子,紛紛匯聚於此,人數不下幾百人,並且議論紛紛。
沒錯,肖弘在聖壇不受待見,人緣也很差,幾乎沒有人願意與肖弘交往,但是聖壇遭遇襲擊,這可就不是刺殺肖弘這麼簡單了,還關係到聖壇的威信,乃至加都聯合體的威信!
這是無法讓人容忍的事情。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再看山谷之內,肖弘拖著田新等人便緩緩從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目光冰冷,就那樣像脫死狗一樣,拖著田新等人。
隨著田新等人的模樣紛紛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再看議論紛紛的眾弟子、外徒,議論之聲不禁變得更重了。
「竟…竟然是田主事。」
「還有明佳?怎麼回事他們?」
「還有,他們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動不動的。」
一瞬間,幾百人組成的人群,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再看肖弘,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之聲,將田新等人託到木柱下方,便一一將田新等五人,掛在了木柱之上,彷彿是示眾,又彷彿是別有用心。
被掛在木柱之上的田新等人,看到以往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人們,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可謂又羞又怕,這無疑對他們是一種巨大的心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