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獨身主義吧。」
「你啊,又來打擊我了。」
證據不充分而釋放。
……不過,我也贊成哥哥的意見。
縱然沒有哥哥那樣的直感,黑桐幹也的意見也依然是這一連串事件與式無關。
即使連她本人都承認了,我也相信著絕不是那樣。
所以為了自己的堅持,有一件事一定要去做。
…
事件已臨近解決了。
就這樣從次日到三年後的那一天,在城鎮裡橫行的殺人鬼完全消聲匿跡了。
對於這時的我來說,這完全不過是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然而這也是將我與式相聯絡起來的,最初也是最後的事件。
/殺人考察(前)·完/4宅邸之前發生了殺人事件。
我在那一天,夜裡出外散步之後的記憶十分曖昧。
不過將不鮮明的記憶拼合在一起的話,還是能夠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織也好我也好,都是對血的味道敏感的體質。僅僅是看著就會迷糊起來。
這一次屍體的出血特別綺麗。
通往宅邸的石制小路。石塊與石塊之間的溝如同迷宮,在迷宮間流淌開來的紅色的線有著至今未曾有過的雅緻。
然而這也是災難。
注意到時有誰在背後嘔吐,回頭看去那是黑桐幹也。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我不知道。在當時甚至連疑問都沒有。
我想,但是。
那之後我回到了宅邸裡,事件被發現似乎是在更晚的時候。沒有人說起我曾出現在現場。
這樣一來,那時看到了他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因為那個正直的同級生沒有去庇護殺人鬼的道理。
然而——比起這個來更讓我在意的是發生在家門前這件事情。
「織,是你嗎……?」
雖然試著問出口,不過並沒有得到回答。
我與織之間開始出現了隔閡。這種感覺也日復一日地強了起來。縱然把身體交給織,其決定權還是在我這邊。但是那時候記憶會曖昧起來又是怎麼回事。
……莫非。
只有我自己沒有注意到,其實我也如同之前繼承兩儀之血的人們一樣發瘋了嗎。
有自覺的異常者都是正常的。換作是織會這麼說的吧。因為作為異常者會覺得周圍的一切是扭曲的,對自己則不抱有任何疑問。
縱然很少我也依然有這方面的傾向。我花了十六年,終於知道了周圍的一切與自己是不同的嗎。
可是,那又是為了誰呢。
「大小姐,現在方便嗎。」
響起了敲門聲和秋隆的語聲。
「什麼事?」
和進來吧有著相同的意,秋隆也順從了。
由於是臨睡前的時間帶,他只是開啟了門而沒有進入到室內。
「宅邸周圍似乎有人在做一些不軌的舉動。」
「我聽說警察已經被父親打發走了。」
是的,秋隆點點頭。
「警察的監視從昨夜就撤走了。今夜的恐怕是另一件事情。」
「你隨便處理吧。和我沒有關係吧。」
「但是,藏身在外面的那一位似乎是大小姐的學友。」
話音剛落,我已經從床上起身。
來到能看到宅邸正門的窗子附近,越過窗簾觀察外面的光景。
正門周圍的竹林中有一個人影。似乎拼命想要隱藏得好一點,不過這種舉動反而讓他更為顯眼。
「————」
……真讓人,生氣。
「如果您指示要請那一位回去的話。」
「那種人,放著不管也沒有關係。」
我小跑著回到床上,就勢躺了下來。秋隆向我道了晚安,把門關好了。
……關掉房間裡的電燈閉上眼睛,但是完全睡不著。
也沒有可做的事情,沒辦法我再一次去確認外面的情形。
立起茶色呢絨大衣的領子,幹也很冷似的顫抖著。他一邊吐著白氣一邊眺望著正門。……
腳邊放著自備的熱水瓶和咖啡杯,是個大人物也未可知。
那時的幹也是個夢這一點破滅了。
他在那時確實是存在的,所以才來監視我。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恐怕是為了確認殺人者的真實身份吧。
……總而言之。
就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地生起氣來,我不由得咬起指甲來。
…
發生了這件事情的次日,幹也依然如往常一樣。
「式,中午一起去吃飯吧。」
不知為什麼會來邀請我,到底是跟著他上到樓頂。
或許是由於我每次只接受一起吃飯的邀請的緣故,總覺得這次他的邀請中有什麼圖謀。
我已經決定不再與他發生任何關係,但是畢竟想知道幹也對那夜的事情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