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能扭曲湯匙嗎?」
「能不能扭曲湯匙倒是不知道,不過可以扭曲人類的手腕。」
「是像你這樣的成人的手腕?那可厲害了。歪曲這個能力所取決的並不是物件的堅硬度而是體積。要扭曲人類的手腕恐怕得花上七天。話說起來,那是向那個方向扭曲的呢?向右,還是向左。」
「——那個,有什麼涵義嗎?」
「當然有。那是迴轉軸的問題。連地球都有迴轉方向不是嗎?咦?如果沒有一定方向…
嗯…那是實際存在的能力嗎?如果是的話,我想你儘量別和它扯上關係。那個存在不適合者一定持有兩個以上的頻道。左迴轉與右迴轉。大概還能同時迴轉。我呢,從沒有聽說過同時擁有兩個頻道,並且還能同時使用的例子。001與002合體的話,恐怕不會比009遜色吧。」
「……那個,時間不多了我就先在此告辭。之後還要去一趟長野縣。嗯嗯,今天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噢噢,不要緊不要緊。是她推薦來的話隨時都歡迎啊。說起來呢。蒼崎君最近過得還好吧?」
3痛覺殘留evercry,neverlife./1
淺上藤乃站起身來,意識仍是昏昏沉沉的。
藤乃身處房間正中。
周圍沒有人影。
房間的電燈並沒有開啟。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只有深深的黑暗散亂在她的周圍。
「啊——」
難過地嘆了口氣,藤乃伸手去撫摸自己長長的黑髮。……從左肩到胸部的鬢髮已經沒有了。恐怕是被剛才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刀割斷了吧。回想到這件事情,她終於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這裡是建造在地下的一個酒吧。
半年前由於經營不善而被棄置,之後便成為了不良人士聚集的場所。
……房間的角落中有著胡亂堆放的酒吧椅。……房間的正中殘留著一張檯球桌。……從超市購買來的簡易食品的殘渣散了一地,餐盒堆積得像山一樣。
這種種怠惰的形態,已經成為了醜惡的沉澱物。
充滿房間的酸臭,讓藤乃感到十分不快。
這裡是廢墟。又或是某個遙遠國家中貧民窟裡的小巷。根本無法想象樓梯上面還有一個正常的城鎮。
要說這裡還有什麼正常的東西,恐怕就只剩下他們所帶來的酒精燈了。
「這個——」
以十分謙恭的態度打量著周圍。
藤乃的意識仍然沒有回覆正常。還無法把握從醒來後到現在的情形。
她拾起掉落在一旁的斷腕。被扭斷的手腕上還殘留著手錶。數字表示的錶盤上顯示著八年七月二十日。
時間是晚上八點。那之後經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嗚……!」
突發性的劇痛襲來,藤乃不禁呻吟起來。
腹部殘留著強烈的感覺。
她無法忍耐這種連自己的內臟都被絞緊一般的焦躁感,站都站不穩了。
支撐著身體的手撞到了地板,發出一聲水響。
仔細看時,這個廢墟的地板已經被水浸滿了。
「……啊啊,確實今天下雨了。」
獨自一人自語著,藤乃再次站起身來。
一瞥之下,自己的腹部上還留有血跡。
那是自己,淺上藤乃被散亂在地上的男人們所刺傷的痕跡。
用刀刺傷藤乃的男人,是這個城鎮裡的有名人物。在被學校退學的高中生之中是最為引人注目的,原因在於他是如同這群不務正業的人們的首領一般的存在。
集合臭味相投的同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他,作為其娛樂中的一環而凌辱了藤乃。
沒有什麼理由。只是因為藤乃是禮園女子學院的學生,同時又是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