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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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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師回答起來。似乎是對於式,有著得以聆聽的資格。

「在普遍上沒有意義。完全是我個人的意志。」

「那就是說這種不停的反覆是你的興趣了。」

雙眸點燃了敵意,式凝視著那個男人。

不斷反覆——就是如同那個臙條家一般,夜裡死去早晨復生這樣不可思議的現象。

「並不是在效果上。我製造了一個在一日內終結的世界。但是那隻不過是生與死相鄰相

合的兩儀而已。如果沒有同樣的人們的生存與死去,便不足以用來祭祀你的存在。死亡之後再次復生的螺旋是不完全的。若將相互纏絡且相剋作為條件的話,便無法將其維繫起來。於是我便準備了他們的屍體作為陰,他們的生活作為陽。」

「啊?所以這一邊是屍體的存放地,那一邊是日常生活嗎?還真是拘泥於無聊的事情

呢。那種東西,不是什麼意義也沒有嗎。」

「——我理應回答你是毫無意義的,不過。」

說到這裡,那個男人向呆然站立在式的背後的少年望去。

臙條巴,直視著名為荒耶宗蓮的黑暗而動彈不得。

「是的,毫無意義。從最開始人類就不可能同時存在兩種屬性。死者與生者無法相容。

在滿是矛盾的這個世界中,個體是沒有共通這層意義的。」

魔術師將視線從少年身上移回到少女身上。

如同臙條巴已然毫無意義一般。

「這是單純的實驗。我想嘗試一下人類能否迎來與終結不同的死。人必定會死。但是那

只不過是各人被註定的死而已。所謂一個人最後的死,只有一個。死於火災的人無論何種形式都不過是死於火災,被家人所殺的人無論何種形式都不過是為家人所殺。第一次脫離了死的困境,但那隻不過是為了迎來第二次,第三次的死所註定的方法。這種有限的死的方式,我們稱之為壽命。縱然人的死的方式是註定的。但是同樣的結末重複數千次的話,其螺旋也會出現誤差的吧。誤差哪怕是極其細微的事故也無所謂。下班途中被車軋死的這種不幸也是好的——儘管如此,現在的結果還是相同的。二百個不間斷的重複,只是讓我看到了人的命

運無法改變這一事實而已。」

很無聊似的,男人毫無感情地說道。

僅僅如此——式,直感到不得不在此殺死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通過什麼樣的手段,經過什麼樣的過程來做到這種事情這一點並不清楚。

只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那就是那個男人為了如此無謂的實驗,令臙條巴的家人在每一

天不停地相互殺戮著——「為了這個理由才將相同的死法……最後的一日不斷重複嗎。所以準備了在同樣的條件下開始的早晨,以及在同樣的條件下生活的家人。那麼,在夜裡死的只有臙條家嗎。」

「要是那樣的話就不存在異界這層涵義了。招致到這裡的家庭,全部都是業已崩壞的人們。原本就是在走向崩壞的人,毫無疑問只會來到終點站。這是花費數十年來迎向終結的苦行。他們,在一個月間抵達了終究會來臨的終點。」

……既沒有自誇也沒有嘆息,魔術師淡淡地說著。

式眯起黑色的眼瞳,向黑衣男子投去一瞥。

「……並不是毀壞制動再去推動他們的意思吧。確實,這幢建築很容易讓人陷入應激狀

態。到處都在扭曲著。通過將地板製作得像海面一般處處是傾斜來擾亂平衡感覺,通過給眼睛增加負擔的塗裝與照明來讓神經在不知不覺間緊張起來。不用任何咒術性的效果便能讓來到這裡的人陷入混亂。了不起的建築師呢,你這傢伙。」

「否。這裡的設計是由蒼崎來擔任的。要讚美的話應該是向她而不是我。」

那個男人,又向前邁了一步。

似乎是話就說到這裡的意思。

式狙定那個男人的頸部——在最後,問出了真正的疑問。

「荒耶。為什麼殺死我?」

男人沒有回答。

反而是,說出了令人意外的話。

「巫條霧繪也好淺上藤乃也好,都沒有效果。」

「——哎?」

對於出現預想之外的人物的名字,式想不出該如何應對。

趁著這個空隙,男人又向前走了一步。

「只能夠依靠死亡來生存的巫條霧繪,擁有著與你似是而非的屬性。」

被不知何時會奪取自己生命的病魔所侵蝕的巫條霧繪。那是隻有通過死才能感受到生的

實感的一個女性。只有死,才能感覺到生的一個人類……由一顆心來制御兩個肉體的能力者。

並且。緊靠著死,只能通過與之抗爭才能感受到生的實感的兩儀式……由兩顆心來制御

一個肉體的能力者。

「只有通過接觸死來獲得快樂的淺上藤乃,擁有著與你似是而非的屬性。」

……由於沒有痛覺而無法從外界獲取感情的淺上藤乃。那是通過殺人這一終極的行為來

獲得快樂的一個少女。殺人,並且只能從被殺者的痛楚之中產生優越感的一個人類……人為地將能力開啟的古老血族。

「在死的面前她選擇了死,而你選擇了生。她一邊摧毀著生命一邊享受著殺人,尊視著與你之間的殺伐。理應注意到的。她們既是同胞,同時也是擁有著與兩儀式相反的屬性的殺人者。」

式,愕然地——注視著寄寓在這話語中的黑暗。

只能夠,去注視。

「兩年前我失敗過一次。那傢伙過於相反了。我所需要的是擁有相同的起源並能將之分

化的人們。是的,高興吧兩儀式。那兩個人是隻為了你所準備的活祭品。」

男人的聲音,如同強抑住笑聲一般高揚起來。然而表情卻分毫未動。一如既往,滿是苦悶的哲學家的容貌。

「還剩有一顆棋子,不過被蒼崎發覺到了也沒辦法。臙條巴是無用的東西。因為你是在我的意志干涉之外,自行來到這個地方的。」

「你這傢伙——」

式向持刀的雙手貫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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