臙條巴本來不可能體驗的這一個月記憶、我
以巴的身份存在這裡的確切證據,頓時爆炸了開來。
「在這裡——」
臙條巴的身體注入了力量。
他把全身的氣魄灌進站在地上的腳,一邊想著,就算腳變得粉碎也沒有關係。
不能就這樣在這裡就結束,因為自己並不是無價值的存在。
「因為我存在——!」
他動了起來。
其中一隻腳在邊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毀壞了。
多虧如此——他邊向前倒下邊往前進,鑽過魔術師伸出的手,來到可以碰到荒耶毫無防
備的胸口。
巴這時叫了出來。
「——沒錯,我的家人不是什麼正常人!但他們也沒有壞到該這樣的被殺,他們的罪並
沒有深到得這樣子死……!」
聲音化成了力量,他的手爆發開來。
小刀揮舞著,留下銀色的軌跡,深深刺入了魔術師的胸口。
但是,那也僅僅如此而已。
「沒用。」
魔術師強悍的手隨著聲音伸長了。
臙條巴的頭被一把抓了起來。
「——兩儀式的魔眼不光目視到死亡,還得捕捉得到才有意義。你雖然想攻擊我的死亡,
但對於看不見的東西,是無法攻擊起死亡的。」
魔術師的手開始用力。
小刀從臙條巴的手上落到了地面。
「我會選擇你的理由,還沒有講吧。」
臙條巴沒有回答。
因為他從被魔術師的手抓住開始,就徹底奪走他活下去的意志。「聽好了。人類有著起
存在根本的現象,那並不是前世的業,而是成為臙條巴的因,我們稱那個混沌的衝動為‘起
源’。我在你殺了母親對自己絕望時救你,是因為你的起源其實很明確。」
臙條巴沒有回答。
魔術師將他的身體舉高後,用冷酷的聲音說道:「最後告訴你,你什麼也做不成,那是
因為——你的起源是‘無價值’。」
魔術師的手揮動了。
構成臙條巴形狀的肉體,隨著這一揮而完全消失。
身體變得粉碎,連頭也沒有留下。有如一開始就是那樣一般,變成魔術師所說的無價值
灰燼,消失在虛無之中。
◇
在解決臙條巴後,魔術師不帶目的地停留在走廊上。
時機接近了,從用到昨天的身體移到現在這個身體已經半天,終於可以染意識到達身體
的每個角落。
荒耶宗蓮不像某個人偶師準備了跟自己完全一樣的東西才死,他還沒有體驗過死亡。
雖然身體在漫長歲月中數次腐朽(奇'書'網),但每次荒耶都保留意識因而活到現在。荒耶宗蓮只有
一人,一旦這個肉體消失,就真的無處可逃了,事情必須謹慎進行才行。
但現在可以不用等了,荒耶宗蓮這個靈魂所擁有的意志,已經完全支配了這個不知道是第幾代的肉體,讓肉體活動的魔術迴路伸展到了紙尖,魔術師終於讓這個暫時的肉體昇華成了真正的肉體。
於是魔術師開始追求原本的目的的行動。
但是在那之前,他感覺到公寓內發生了變化。
「——阿魯巴,輸了嗎?」
不帶有感情的說完,魔術師閉上了眼睛,在沒有光亮的走廊上,猶如要潛入海底一般,
荒耶讓自己沉睡過去。
◇
睡著的魔術師意識把身體留在十樓,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無形無影,看著一樓大廳的情況。
……一樓東棟的大廳,蒼崎橙子跟那個叫做黑桐幹也的少年在那裡。
蒼崎橙子正在照顧趴著的少年,那裡看不到尼勒斯·阿魯巴的身影。
魔術師點點頭道:果然是那樣的結果。
在確認了事情的經過以後,魔術師讓意識回到十樓的身體裡。
但,卻被她給留了回下來。
「荒耶,你要去哪裡?偷看可不是好興趣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