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竟然有把這種方法流傳到現在的族群存在。
荒耶知道對與以前存在的古流劍客來說,三間的距離猶如沒有,剛才的式不僅是五
間……大概九公尺的距離也可以一步踏完吧?
沒有人知道她原本的樣子。
他把「魔眼的使用」和「小刀戰鬥」定位成為兩儀式的戰鬥方式,但這女人實際上應該
是拿著武士刀的殺人魔。跟現在的她相比,普通時的她完全不值一提。
「……被騙了。看來你跟淺上藤乃的戰鬥並不是認真的。」
聽見魔術式的話,兩儀式口中念著:「不對。」並搖頭否定。
她冷漠的眼神說,不管是什麼武器,自己總是認真的。
看到這個眼神,魔術師察覺了。
現在——這個女人回答了什麼?
在這裡的容器是什麼?
這個對手——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是式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終於遇到了……!」
魔術師一邊按著已經不能說是傷口的巨大傷口吼叫著。
穿白色和服的女子——兩儀式,臉上浮現,沒有比那更像女性的微笑。
她就這樣往魔術師殺了過來。
荒耶並沒有躲過這一招的手段,但就算如此,——這裡可還是他的體內,對荒耶宗蓮來
說,是不可能敗北的。
就算把這棟公寓破壞,他也非得拿到現在的兩儀不可。
賭上勝利的機會,魔術師前進了。
「——蛇蠍……!」
魔術師的聲音響起。
他剩下的左手擋住了兩儀的刀,那埋有佛舍利的左手還留在身體上,就算是兩儀式,也
不可能砍斷聖人的保護。
在此同時,被砍下的右手動了起來,像蛇一樣在地板上滑動,撲向了兩儀式的脖子。
「——!」
有如千斤萬力般的手,握住了餓兩儀式的喉嚨。
就在這一瞬間的空隙裡,魔術師更加往後退,並且伸出了左手。
「——肅!」手掌在瞬間壓縮了空間。
來自各種角度的衝擊,以壓碎全身骨頭的力道朝兩儀式的身體而去。
「啊」地響起了死前的聲音。
皮衣粉碎,穿白色和服的少女倒在地上。
不,應該說是倒向地上。
——兩儀式很乾脆地消失了。
但是式並不想放過這個對手。
在確實失去意識的狀態下,白色的影子跳了起來。
她,只是單純想要殺死荒耶宗蓮。
一刀揮舞過去。
刀刺中了魔術師的胸口中央。
自己生命消失的感覺,讓魔術師感到厭惡。
「——開什麼玩笑!」
在這同時,荒耶朝式踢了過去。
那是彷彿要貫穿式的腹部、有如槍一樣的中段踢。
式往後跳躲過了這一腳。
在飽拔出來的時候,荒耶就領悟了。
如果要阻止這個對手——「——得連異界一起殺掉才行嗎……!」
魔術師的左腕張開了。
第三次的空間壓縮開始,式在一刀砍斷之後,愕然站在原地。
魔術師的身影,隨著黑色外套一起消失了。
式沒打算阻止它。
魔術師用什麼方法從這裡消失、要怎樣才能阻止。這些瑣事,式想都沒想。
要逃的話就逃吧。
她把手放在走廊的欄杆上。
「——不過,絕不會讓你逃走的。」
她就這麼往外跳了下去。
◇
——荒耶把整個公寓都壓縮了。
雖然兩儀式的肉體會因此而被壓爛,但外表怎樣都行,只要留下能維持一個人活動的身體就行了。原本一開始就不需要頭,就算頭破裂腦漿四濺,只要換上自己的頭即可,重要的是那個肉體,他只要那個與根源相連線的肉體。
這個身體被砍斷一隻手,胸口也被貫穿,大概沒法維持太久,但是,只要能到達根源之渦,那個所有事物開始的地方,他也不需要肉體了。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只要保有自己的靈魂跟兩儀式的肉體即可。
雖然這可能是所能想到的最差方式,但到頭來做的事還是一樣,只不過是失敗時的保險
完全不剩而已。
……不論如何,如果這方法不行,他就無計可施了。
荒耶思考著。
自己害怕失敗的軟弱,就是最大的敵人,如果一開始就殺掉兩儀式,也就不會走到這個
被追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