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我只要順利從高中畢業,然後去唸老家那邊的大學就好。
到了那時候只剩最後一個步驟,幹也在經過八年後,應該不會只把我當成妹妹了……
就這樣,我在父親的陽臺上滿意地微笑,一邊啜飲著紅茶。
可是敵人不是簡單的角色,式那傢伙竟然在去年恢復了意識,當幹也特地打電話告訴
我這件事後,我下定了決心。
現在已經無法等到我高中畢業了,我決定誠實面對自己。
主意既定手腳就得快,我很快在市中心找到一所有名且是住宿制的高中,並辦好了轉
學手續。
幸好叔父跟父親不同,他是個有名的畫家,加上我成績優秀而且看起來像是富家千金,於是我很順利地轉進那所我打算就讀的學校,那就是雙親財產比學生成績重要的禮園女子學園。
之後又過了半年,季節來到我現在覺得討厭的正月。本來今天準備跟幹也去參拜,但昨晚式卻跑來把幹也帶走了。
……真是的,事情的發展,已經到達不容許片刻猶豫的狀態了。
◇
我的魔術老師蒼崎橙子的工房位在工業地帶正中央,這棟奇怪建築物乍看之下雖然像
廢棄大樓,但事務所卻完善地設在其中。
一樓是車庫,二、三樓不明,四樓是幹也工作的事務所。
對了,哥哥公司的所長,同時也是我的老師。
「祝您新年快樂。」
「啊,新年快樂。」
走進事務所打完招呼後,橙子老師一臉懶散地看著我。
蒼崎橙子是名二十歲後半的女性,屬於那種英氣過人的美女,她平常穿著西裝,看起
來像女扮男裝一樣,若是再拿下眼鏡,可就讓人更難搞清楚她的性別了。
「鮮花怎麼了,你今天不是要跟黑桐一起出門嗎?」
橙子老師坐在所長席上提出了疑問。
「因為式跑來把他帶走了,雖然是我自己說要請假的,但現在恢復原先預定也沒關係
吧?」
「正好,我也可以跟你說些事情。」
……?橙子老師有話找我說,這可真稀奇。
我在替她泡了咖啡,她自己泡了日本茶後,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麼,有什麼事呢?」
「啊,我在想鮮花是不是已經跟黑桐告白了呢?」
老師真是的,竟然像開玩笑一樣問我這種問題。
「沒有,因為我不打算讓哥哥發覺。怎麼了嗎?」
「——真無趣。如果現在是視破黑桐,想也知道他一定會很慌張。但你卻眉頭動也不
動的馬上回答我,兄妹相異到這種地步也算稀奇了。鮮花,你有懷疑過你們是不是真的兄妹
嗎?」
「如果不是真的兄妹,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
我感到有點尷尬地回答後,橙子老師輕輕笑了出來。
「唉呀,你還真單純啊。抱歉,我問了個無聊的問題,就算是我,一年至少也會說錯
一次話,你原諒我吧。」
「把一年一次的口誤用在正月,真是厲害的起跑衝刺。對了,您有什麼事要跟我談呢?」
「是有關你學校的事。鮮花,你念私立禮園女子學院一年級吧?關於一年四班的事,
你有聽說嗎?」
一年四班?難道是——「是橘佳織她們班吧?我是a班的,所以d班的事我不太清楚。」
「橘佳織?那是誰啊,名單裡沒有她耶。」
橙子老師一臉不愉快地皺起眉頭。
我也同樣地跟著歪了歪頭。
看來我跟橙子老師之間有很大的代溝。
「……請問,老師是在說哪件事呢?」
「唔…看來你並不知情。也對,班級不同所以沒有造成話題,因為禮園是採每個班級
分開上課的方式,所以那件事只有四班的學生才會知道吧?」
橙子老師一個人若有所悟後,便開始說出事情的詳細經過。
事情的開端是在兩週前即將迎接寒假的前夕,禮園女子學園高中部一年四班的教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