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本人出馬興名為玄霧皋月的魔術師對決這種結果,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這次還是旁觀吧,反正應該不會變成什麼大事件。」
橙子簡單地下了結論後,便點著了香菸。
幹也不放心地看著她的動作。
「……妳說不會變成大事件……可是從剛剛聽到的內容來看,玄霧皋月是個很危險的人物才是吧?妳不打算去幫助她們兩個嗎,所長。」
「我說過了吧,godoword什麼也不會做,而且他根本沒有任何談得上是攻擊手段的東西,作為一個魔術師他只能歸在三流以下。不管鮮花她們再怎麼粗暴,他還是不會傷害別人。
他終究只是具現他人願望的魔術師罷了。原本godoword就不具備稱作魔術師的技能,他能被稱作魔術師,是因為他的思想已經不會有變化,而化為只是追求某件事的概念。」
「……?追求某件事的概念是指?他有什麼目的嗎?」
對幹也單純的提問,橙子點頭同意。
——稍微想想,這次記錄忘卻記憶的行為,不正是godoword的性質嗎?不過沒聯想到
這點也沒辦法,誰想得到在魔術世界中被稱作人間國寶的男人,居然會到這種邊境的小學園進行試驗。
「說到目的嘛,很簡單啊!他追求的東西對我們而言,是隨便怎麼樣都好的東西。那該怎麼說呢——對了,永遠。godoword追求永遠,雖然擁有那麼強的能力,他卻一直追著幻想跑,不,搞不好是反過來也說不定。因為他有著優越的能力,所以只能追尋根本解決不了的問題。」
——海市蜃樓,的確是不斷招惹人心的幻覺啊。
「所以你安心吧!」補上這句話後,她便叼起香菸。
深深地、緩慢地呼了一口氣。
不帶感情地看著天花板,橙子這麼吟唱著……
「無法有所回報啊,所謂地永遠,明明何處皆存在……」
白色的煙霧…冉冉飄著。
/5
射入灰色陽光地禮拜堂中,名為玄霧皋月的老師站在那裡,他露出溫柔微笑的表情,既
無敵意也無善意地看著我。
「哎呀,這個時間來禮拜堂參觀有什麼事嗎?兩儀同學。」
他完全沒有怪罪我跑了進來,相當自然地跟我攀談。
我不自覺那個姿態和黑桐幹也重疊,一瞬間感到輕微地昏眩起來。不過,玄霧皋月就是
玄霧皋月…我從裙襬中拿出小刀。
看到那把手術刀般的小刀,玄霧皋月的臉色不禁沉了下去。
「真危險啊…拿出這種東西會弄傷別人喔。」
他的話就像是在勸阻學生般地平穩。
我無視他所說的話,開始觀察整個禮拜堂。
不只是人影…這裡連人的氣息都沒有,跑進這裡的女學生已輕不見了。
不,或許——從一開始,這裡就只有玄霧皋月一個人。
「黃路美沙夜在哪裡?老師。「我停止環顧拜室,看向站在祭壇前的教師。
玄霧皋月微微低下頭。
「黃路同學不在這,不過,我想你找的應該是我吧?在這裡採集忘卻的人不是黃路美沙
夜,而是玄霧皋月。」
他仍然滿臉微笑地這麼說著。
這句話所言屬實。於是我便簡單地接受眼前對手即是事件犯人的事實。
我完全不感到不可思議或驚訝,唐突被告知的事實,像老早就知道的事一般支配著我的
思考——彷佛是完美的催眠術。
「你這話什麼意思?」
明明知道答案,我卻提出無趣的質問。
口氣自然並充滿了攻擊性,我判斷已經不需再使用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性口氣,於是我
尖銳地瞪著對手。
……玄霧皋月面對著我的視線,似乎有些愧疚地微微苦笑。
「如同字面上所說,雖然你所找的對像是我,不過剛剛的妖精可不是我弄的……啊啊,
黃路同學似乎不太知道你的事,一隻擬似體的妖精明明不可能對你起什麼作用,但她卻對你
下手。雖然是人造的,但那種解剖生物只是為了延長生命活動,被使役的目的只是為了被殺
害,真悲哀啊!」
似乎真的感到悲傷,玄霧皋月閉上眼睛,是為了被我殺害的妖精默禱吧?
我一邊看著他這副模樣,稍稍想了一下。
兩儀式的職責在於幫助鮮花把原因查明,不過敵人若是在眼前,能做的事當然只有一個。
我要把這傢伙——「不對喔,兩儀同學,我可不是妖精使,使役妖精的只有黃路同學啊。我無法將思考分
割到同時操縱那麼多使魔,那完全是黃路同學獨有的才能。說到我所能辦到的事,只有記錄
言語罷了。關於妖精的事件,我幾乎可算是毫無關係,我想你不能用那個理由把我認作是敵
人。」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