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雖然來時就已經聽張掌櫃等人說了,還有四名修士,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四名修士裡面還有一名清麗女修,所以倒是也有點意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泡-()
這名女修看上去二十幾歲年紀,周天四重的修為,膚色白皙,看上去有些柔弱,神情之間也有些略微的憔悴。
「有其他倖存的道友!」
一看到驟然多了幾名修士,這龜甲裡面的四名修士略微一呆之後,也都是馬上十分驚喜的樣子。
「這位道友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而此時魏索目光一掃,打量到其餘三人之時,就頓時是吃了一驚,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
這龜甲之中,清麗女修的身邊是站著一名黑衫修士,這名黑衫修士是分念一重的修為,身形高大,三十多歲年紀,表情有些古板,不苟言笑,給人的感覺好像鐵塔一樣。另外一名半蹲在傷重修士旁邊,在照料傷重修士的,是一名三十餘歲,青衫儒生打扮的修士。這名儒生打扮的修士是周天境三重的修為。而此刻平躺著的那名傷重修士,是一名三十餘歲的大漢,而讓魏索忍不住吃了一驚的是,此名修士傷得十分之中,一條手臂連著的半邊身子,大多數血肉都被什麼利器割掉了一般,此刻雖然都塗抹了一些療傷藥物,血是已經都止住,但是許多骨骼都露在外面,看上去觸目驚心。
「楊道友是到了那種結著紅色果子的樹下,所以才導致如此,只是他身上的血肉,是肖道友幫著除去的。」張掌櫃看著魏索等人,解釋道。
「張掌櫃此話怎講?我們沿途過來之時,也看到此種樹木下有倒斃的修士,所以一路都不敢接近這些詭異樹木,這些樹木有什麼古怪麼?」一看到這名傷重修士的慘狀,又聽到說他身上的血肉都是其餘人幫忙除去的,孔掌櫃等人也頓時顧不上其它,都是有些駭然的先問了起來。
「我們是沒有見到此種樹木下有倒斃的修士,所以不知道厲害,忍不住好奇,想接近看看此種樹木下有什麼東西。」躺在地上的楊姓傷重修士似乎性命已然無憂,慢慢的解釋道,「結果我才接近此種樹木的五丈範圍之內,就感覺到此種樹木散發的元氣如同劇毒瘴氣一般古怪,雖然我發現不對,便馬上後退,但是小半邊身體在半炷香的時間內,還是很快僵硬木化一般,不能動了,而且此種樹木的這種古怪元氣還沿著體表和血肉往內裡和其它方面蔓延,幸虧肖道友當時是在我身後,沒有受到此種樹木的古怪元氣侵襲,後來無奈之下,肖道友幫我把僵硬木化的血肉全部除去,後來那些切除下來的僵硬木化的血肉,全部變得好像經過了許多年風吹日曬的灰色朽木一般。」
「血肉變成朽木一般,如此古怪?」魏索和錢掌櫃等人都忍不住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有點微微發寒。
「如果不是狠心將這些血肉除去,恐怕我現在全身都已經變成朽木一般了。」傷重的楊姓大漢艱難的苦笑道:「而且那種樹木的元氣十分古怪,連靈光光罩都可以穿透。當時我們祭出的法盾和靈光光罩,沒有絲毫的損壞,但是也根本沒有半分的阻礙作用。我的這右邊手臂,好像只是沾染了一股溼潤的水氣一般,後來很快就血肉僵化了。」
「我們只是遠遠看到那些倒斃在樹下的修士身體有些發灰,不敢接近,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古怪。」錢掌櫃心有餘悸,轉頭看著張掌櫃,「那另外兩種樹木,你們有所瞭解麼?」
「楊道友和肖道友只是探了那種結紅果的樹木,就遭遇到如此不幸,那些樹木看上去就十分詭異,我們也沒有敢接近,所以對另外兩種樹木,卻是也沒有什麼瞭解。」張掌櫃搖了搖頭。
「諸位道友身上有沒有什麼上佳的療傷丹藥,我們現在給楊道友用的是百草生肌散。但是此種品階的藥物,估計楊道友至少要躺個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勉強恢復得過來。」此時,看上去有些柔弱的清麗黃衫女修卻是對著魏索等人行了一禮,輕聲問道。
「我有些靈藥,應該可以讓楊道友的傷勢很快恢復的。」魏索眼光閃動了一下之後,說了這麼一句。
伸手之間,手上紅光大放,充斥了整個巨大龜甲內裡,卻是將血晶石取了出來。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緩緩的貫注了一股真元進去之後,一滴芳香撲鼻的血紅色藥液,從血晶石的下端沁了出來。魏索伸手一點,直接將這滴血紅色藥液震開,灑在了楊姓大漢半邊身體上,隨後又是貫注真元,再滴出了一滴藥液,點向了楊姓大漢的口中。
只見第一滴藥液灑在楊姓大漢的半邊身上之後,楊姓大漢的眼中就已經馬上閃現出不可置信的驚喜神色,看到第二滴血紅色藥液滴來,這名大漢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一口將這滴藥液吞服了下去。
「這…。」柔弱的清麗黃衫女修和她身旁的數名修士,臉上馬上現出了十分震驚的神色。
因為這數名修士首先看到,楊姓大漢那半邊身體的許多傷口,很快就有許多細小肉芽在長出,傷勢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季道友…你這難道是血晶石?!」張掌櫃和錢掌櫃看到此幕,呆了一呆之後,眼中都是閃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忍不住看著魏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