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陵君…趙陵君…快下來。」
趙陵君一探頭,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因為悲憤過度而產生幻覺了。自己的一棟樓下,很多人都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趙陵君一邊不安的下樓一邊想,「難道他們聞到了點什麼?知道了我上完wc,沒水衝馬桶了?還是知道剛剛我沒手紙了,用五十塊擦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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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動作這麼慢啊,到現在才下來。」一個胖呼呼的傢伙很沒好氣的對趙陵君說。
「mlgbd,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快點慢點,你管的著麼你。」趙陵君很想先這麼說,然後一腳把自己面前這個胖的就象個垃圾筒一樣的,讓人看見就聯想到一堆胖乎乎的,沒做好的,渾身冒油,讓人噁心的紅燒肉一樣的猥瑣男人一腳踢飛。可是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卻強迫自己對著這個讓自己反胃到了極點的男人露出了個春風化雨般的笑容,並用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對這個胖男人叫了聲,「張總。」
被趙陵君稱做張總的這個胖男人的名字叫張重。和他的名字一樣,他的確很重。近兩百斤的體重估計可以將趙陵君活活的壓死。但讓趙陵君不敢將之一腳踢飛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傢伙和趙陵君在一個公司任職,而且級別整整比趙陵君高三級,而且他有個整個公司皆知的外號「鍋爐工。」
張重在公司的身份,是人事部經理,他的手裡,有著很大的權力,他當然不是什麼燒鍋爐的鍋爐工。他之所以有這樣的外號,是因為他的特點是煽風點火。
一件屁大的事情,他在總經理面前,就能說的跟個911事件似的。遲到了一分鐘,在他嘴裡說出來,帶來的影響,就能跟曠工一天一樣的惡劣。
總而言之,這個胖男人是一個在公司人見人恨,人人恨不得將之活活吊死的人,估計從公司成立到現在,已經有無數個在心裡動過要把這個男人拉出去點天燈的念頭。
說實話在公司裡誰都知道,張重這個人,除了會煽風點火,打小報告之外,別無他長。可是到現在為止,張重還是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活的比誰都滋潤。而所有得罪他的人,似乎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原因只有一個,是因為張重正好是總經理的小舅子。
「出了什麼事啊。」趙陵君努力的讓自己不露出半點對這個傢伙的厭惡之情。
「不得了了。」一個似乎是抹了蜜一樣的的聲音在趙陵君的耳邊響起。在這六月的悶熱天氣裡,趙陵君感覺到了身上都似乎有蜜糖在流淌。
「人家的那個洞堵了,你給我捅捅嘛。」依舊是那個似乎抹了蜜糖一樣,讓人感到發粘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如果在某個聲訊電話臺響起,很有可能聽到這個聲音的男人早已經荷爾蒙快速分泌,去準備手紙去了。趙陵君一直認為,如果不是現在流行面對面的視訊裸聊啊什麼的不再流行打聲訊電話了,這個聲音的擁有者,早已經紅透了半天天,成為某個聲訊臺的頭牌紅人。
但是現在的趙陵君聽到這個聲音只覺得眼前一黑,趙陵君覺得自己隨時都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因為這個聲音的擁有者的容顏,早已讓趙陵君永生難忘。
樓下水泥地上傳上的滾滾熱氣和這個如同蜜糖一樣的聲音,讓神智恍惚的趙陵君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去年的那個七月,聽到這個聲音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