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群人差點撲通一點暈到。過了半天之後,第一個回過神來的林易人才喃喃的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什麼怪事啊?」趙陵君故意問林易人,雖然內心裡覺得林易人說的,肯定是自己不知道怎麼就和孟雪在一塊了。
可是林易人說出來的枯,卻大出趙陵君的意外。
「這年頭的怪事多了去了,據說消失在江湖很多年的大俠」林易人看了看趙陵君說。「比如說一枝梅重出江湖了。」
「大俠一枝梅?」趙陵君看著林易人,忍不住笑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啊。」林易人看著趙陵君鬱悶地說。「要不我怎麼說今年的怪事特別多呢?
「真的?」趙陵君一下來了興趣,「那你說說這個大俠一枝梅是怎麼重出江湖了啊。」
「前一段時間城裡很多高官的家裡都被盜了,據說在現場都只是留下一朵梅花標記。」林易人說:「而很多這個城裡急需用錢的人,就都收到了一個信封,裡面除了一定數量的錢之外,就只有一朵梅花。」
「哈哈。」趙陵君忍不住笑了。「你是在說書啊,你從哪裡聽來的啊。我看你也是被人哄了吧。」
「跟我說的是我的一個鐵哥們,他的老婆就在其中一個高官家裡做鐘點工,這個訊息是她在那個高官家裡聽到地。」林易人看了看趙陵君:「本來我光聽我朋友講也是不相信,可你要是看了昨天的焦點新聞,你就知道我朋友說的不是假話了。」
「昨天的焦點新聞裡,報道了那些高官被盜的訊息了?」趙陵君看著林易人說。
「嘿嘿。」一群人看著趙位君曖昧的笑了笑,心想早知道你大好春光,是不會有時間去看電視地。
「那些被偷的,估計都是有問題的,哪敢報警?」林易人卻很是不滿的哼了聲,「昨天的焦點新聞裡,播放的是一個在醫院裡無錢治病的孤寡老人,收到了夾著一朵梅花的裝滿錢的信封。而那個新聞播出之後。就有很多熱線電話打進去,很多人據說都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收到過這樣夾著梅花的信封。而很多年紀大的人也打電話進去說,他們在很久以前在極度困難的情況下,也收到過這樣的錢,而那個時候,大家就都叫那個劫富濟貧的傢伙大俠一枝梅。」
「難道這個還真是大俠一枝梅的徒弟?」趙陵君忍不住哈哈的笑了一聲。「就這件怪事?」
「難道這個還真是大俠一枝梅的徒弟?」趙陵君忍不住哈哈的笑了一聲。「就這件怪事?」
「怪事多的去了,比如說前天居然有幾個匪徒搶劫七里巷。而且據說還火力強勁,警察傾巢出動都沒有抓到他們一個人。反而據說被那幾個人當場打死了好幾個。「這不就是件搶劫案嗎?匪徒的火力比警察強的,警匪片裡多的去了,有什麼好怪的。」趙陵君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趙陵君還是裝做一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的樣子。
「光這點當然不算怪事了。」林易人看著趙陵君說,「怪的就是警察全體出動,都沒堵住那幾個人,可是過了一天之後,警察就在一個河邊的平房裡發現了其中兩名匪徒的屍體。」
「什麼?兩名匪徒的屍體?」趙陵君吃了一驚。趙陵君記得自己和孟雪離開的時候,那兩個人雖然被自己打得連動都動不了了,但很明顯還不到致命的程度。
「據說可能是他們黑吃黑火拼死掉了兩個。」林易人看到趙陵君吃驚的神色,卻並沒有想到趙陵君是直接參與者。「可是最怪的卻是,警察昨天晚上,卻又在警察局門口,揀到了那個裝滿了黃金首飾的包。所以我就想不通了,如果是黑吃黑的話,那包黃金,怎麼又會到警察門口去了?
「嘿嘿。」趙陵君在心裡暗自的笑了笑,心想,這有什麼好怪的,那個包還不是我丟警察門口去的。
其實昨天知道萬鴉壺的煉製方法之後,趙陵君看著那包黃金首飾也挺猶豫的,因為那包黃金足夠萬鴉瓶的煉製費用了,但是考慮了半天之後,趙陵君還是決定偷偷的把它丟給警察。因為畢竟如果被警察發現自己用了這包東西的話,自己可真的是有嘴說不清了。
而趙陵君之所以沒有選擇報警,是因為趙陵君覺得如果自己那麼說的話,恐怕連人帶大化天黑蓮,就被國家一鍋端了拿去做研究了。到時候自己恐怕連煉製萬鴉瓶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至於無極大還丹,趙陵君是想給林千尋和孟雪一人一顆的。但是林千尋卻說,這種東西是曠世奇珍,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給自己吃了的話,也最多和趙陵君一樣力大無窮,行動如風而已。還不如讓趙陵君留著以後看有什麼用處,或是拿來救人的比較好。
而孟雪拒絕的話就更搞笑了,孟雪只是對趙陵君說,「萬一我吃了,等我醒過來之後,我也力大無窮,到時候我們要是吵架了,打起架來,還不是把這個城都折了?
「光這麼多怪事還不算。」趙陵君正想著的時候,林易人又說。「我們小區昨天也出了樁怪事,你知道不?
「什麼怪事?」一聽到自己的小區,趙陵君就回過了種來。心想難道是又有什麼和那天自己碰上的兩個道士一樣古怪的人來了?
「昨天居然有個瘋子,花錢把我們對面的一棟樓給買下來了。」林易人看著趙陵君,說。「那塊地上的樓,人家出手都來不及,他居然一買就是一棟,你說他是不是傻了?
「不是吧。」趙陵君一下就傻了。「一買一棟,那該多少錢啊。」
「媽的,有錢就拽啊,虧死他。」林易人鬱悶的說。
「怪事啊,怪事……。」林易人的話音剛落。張長生就一陣風的跑了進來。
「還有怪事?」趙陵君和林易人等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