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刀疤臉肆無忌憚的看著眼前那個長髮飄舞著的雪白**,笑著說。
「為什麼?」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說。
「象sw的校花都可以是這樣的**,一個公司的小職員是個神偷,又有什麼可以稀奇的。」
「哈哈。」在兩個人放聲大笑的時候,戴著金絲眼鏡身上的長髮美女痛苦迷離的臉上,又出現了一絲屈辱的表情。但是這種表情,才持續了幾秒,就變成了一種失神的亢奮。
因為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躺椅上,然後狠狠地撲了上去,快速的動作起來。
「赫……。」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一邊狠狠的衝刺著,喘息著,一邊對刀疤臉說。「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他的名字叫張長生,是蒙絲妮公司的,你幫我查出他的底細。讓黎老三他們,替我們把東西拿回來吧。」
「好。」刀疤臉的年輕人點頭的時候。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身下的長髮美女已經在不停的大聲的呻吟。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丟失的這東西的重要性。」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一邊保持著快速的動作,一邊接著對刀疤臉說。「你跟黎老三他們說,他們要是不能把東西給我拿回來,就提著頭來見我吧。」
「好。」刀疤臉點了點頭。收回了在長髮美女跳動的雙峰上的目光,鬼魅般的消失在天台上。
「記住,這次我們要找的東西是一個白顏色的玉盒,這個玉盒上面有如同長青藤一樣的花紋。除了這件東西之外,什麼東西也不能拿。」
一輛破舊的已經如同古董一樣的麵包車吭哧一聲停在花景園小區,下來了三個打扮的如同管道工一樣的人,而其中一個最年長的,連鬍子都有點發白了的老頭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兩個高大的年輕人說。
「知道了,黎叔。」老頭左手邊留著一頭亂稻草一樣的長髮的年輕人對著老頭說,「您這一路上都說了不下十遍了。」
「這次非同小可。合興會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如果我們拿不到這東西,我們就完了。」老頭右手邊的一個相貌猥瑣,有點象個瘦猴一樣的男人正色道。「所以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就是拿個東西麼?」長著亂稻草一樣的長髮的年輕人很不以為然的說。「我們可是專業的,更何況,這裡面根就沒什麼人,也沒個保安。我們進去之後,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了,不要廢話了,我們走吧。」被稱為黎叔的老頭狠狠的看了長髮年輕人一眼。
「是這裡吧。18棟406。」
不一會之後,三個打扮的如同管道工一樣的傢伙,已經帶著大包小包溜進了趙陵君所在的樓道,張長生的房間門口。
「就是這裡。」猥瑣的如同瘦猴一樣的傢伙,看了看門牌號,很是確定的說。
「靠,我還以為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呢,不就是個普通門鎖嗎?讓我來。」長髮年輕人很是牛叉的拿出了兩根鋼絲,一下子插進了鑰匙孔。
看著長髮年輕人的動作,老頭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沒有阻攔,因為他們知道這樣一個普通的門鎖,對於長髮年輕人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果然過不了幾秒,三個人就聽見了寂靜無聲的樓道里發出了輕微的喀嚓一聲
「搞定收工。」長髮年輕人很是牛叉的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就順手把手放到了門把上,想把門開啟。
老頭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認為接下來這扇看上去很普通的門就會毫無懸念的被長髮年輕人一把推開。可是當長髮年輕人的手一放到門把上的時候。老頭和瘦猴就一下子呆住了。
「啊……」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在寂靜無聲的樓道里響起。老頭和瘦猴只見門把上冒出了一片藍色的電火花,而長髮年輕人就象被誰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樣,騰的弓著腰往後彈了出去,等到在樓梯上骨碌骨碌滾了一陣,在三樓樓梯口停下來的時候,長髮年輕人已經雙眼翻白,嘴裡狂吐白沫了。
「靠…。高壓電。」好大一會之後,老頭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才如夢初醒很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住在這裡的傢伙是個行家。」老頭的眼晴裡冒出了一絲寒光。從身邊的包裡拿出了一雙絕緣橡膠手套。「居然把門改成非鑰匙開啟的時候釋放高壓電防護,看來這次我們要加倍小心。」
「我到底要不要過去?」
三個打扮的如同管道工一樣的人沒有想到,在他們的身影剛剛出現在這個小區的時候,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都落入了一個人的眼底。
這個人就是林易人口中的凱子,買下了趙陵君宿舍對面的整整一棟樓的人。
而這個人,也就是那天,被李遠山和妙真兩個道人嚇得倒在汽車上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名字叫烏玄雲。
其實若是在很多公眾場合,要是提起烏玄雲這個名字的話,很多人或許都會如雷貫耳,然後伸出大拇指說,這個傢伙是個牛人。
因為烏玄雲是這個城市裡,最為富有的人之一。在眾人眼中,年經輕輕就已經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的烏玄雲,是個很富有傳奇色彩的人。
但是不管烏玄雲在這個城市有著多麼顯赫的身份,在龍虎山的李遠山和三清山的妙真的眼裡,烏玄雲卻只有一個身份,這個身份就是龜妖,一個修煉了千年,還未成氣候的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