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兩個人大吃一驚的卻是,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卻是一個頭髮梳的很是光亮,看上去很象個成功人士地中年男人。
「你··…。你怎麼進來的。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門開著,我就走進來了。烏玄雲看著兩個人,又奇怪的看著倒在地下暈迷不醒的長髮年輕人。「你們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我們?」黎叔對著烏玄雲笑了笑,然後又對了瘦猴一樣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我們……。」黎叔的話還沒說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就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朝著烏玄雲的心窩插了過去。
而在瘦猴一樣的年輕人突然動手的時候,黎叔的的手一動,手裡也多了一把刀片,猛的往烏玄雲的脖子上劃去。
平時看黎叔好象老的走都走不動了,但是這個時候黎叔的動作,卻嬌捷的跟個年輕小夥子沒什麼兩樣。而且兩個人暴起發難,配合很是默契,看上去這種事情,似乎不只是做過一次兩次了。
兩個人突然動手地時候,烏玄雲好象一下驚呆了,動都沒有動一下。
「沒想到碰上一個呆瓜。」當瘦猴的刀插到烏玄雲身上地時候,瘦猴還在心裡想著,「不好意思,誰讓你撞到我們辦事的呢?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多管閒事吧。」
可是這樣的念頭還沒在腦海裡消失。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就只聽見叮叮地兩聲。
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就覺得自己好象扎中了一塊鋼板,震得連自己的手都麻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衣服裡面,埋了塊鋼板?」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愣了愣,卻聽到自己身邊又傳來了叮的一聲。瘦猴一樣的年輕人轉過頭去一看,卻傻了眼。
掉落在地上的,是黎叔手裡的地刀片。
而那片原本很鋒利的刀片,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刀鋒都已經卷了邊。而黎叔則正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著那片掉落在地上的已經卷了邊的刀片。渾身如同打擺子一樣,不停的顫抖。
「你們想要幹什麼?」烏玄雲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兩個面無人色的傢伙。
「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這個時候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已經看出面前的這個中年人的衣服下面,絕對沒有藏鋼板。
「你怎麼知道我是妖怪?」烏玄雲很是奇怪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傢伙,覺得這兩個傢伙怎麼樣看上去也不象道家方士。
「啊……。」可是烏玄雲沒想到自己的話才一齣口,面前的兩個人就面無人色的就飛也似的向門外跑去。尤其是那個看上去年紀已經很大的老頭,居然跑得比那個瘦猴一樣的年輕人還快。
「等等。你們把他和你們的東西帶走。」
黎叔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才跑出門口,就覺得身後一陣大力湧來。兩個人還沒搞請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被烏玄雲丟出來的長髮年輕人和他們的包裹砸翻在地。
黎叔和瘦猴一樣的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但是兩個人還是連一聲都沒吭,就分別背起了長髮年輕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樓道。
一口氣跑出小區之後,黎叔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電話。
「這裡面沒有任何法寶的法力波動,看來那個高人是把法寶放身上帶著了,這裡很是危險,我還是早點離開的比較好。」
在張長生的房間裡仔細的轉了一圈之後,烏玄雲很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飛快的帶上了門,跑回了自己所在的那棟樓。
「老大,黎老三他們沒有得手。」在刀疤臉推開門走進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的辦公室的時候,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看著看著手裡的一堆檔案。
「哦?」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似乎有點奇怪,但是他卻連頭都沒抬。「是張長生回去了?還是張長生的房間裡佈置了很多機關陷阱,他們沒辦法得手?
「都不是。」刀疤臉搖了搖頭,說。「黎老三說他們快要得手的時候,張長生的屋子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刀槍不入的傢伙。
「刀槍入的傢伙?」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猛的抬起了頭,眼中寒光一閃。
「我看他們不敢說謊。」刀疤臉看著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說。「我想或許他和我們一樣,是同一類人。
「那個地方,怎麼會突然多出這樣一個人?」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你趕快查清楚那個人的底細,要是東西落在他的手裡,我們就比較麻煩了。」
「我已經讓阿朗過去了,除外他是個能隱藏掉身上所有氣味的高手,否則阿朗一定會找出他是誰。」刀疤臉看了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那黎老三他們怎麼辦。」
「夜長夢多。」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嘆了一口氣,「你馬上再幫我聯絡吉祥如意,和氣生財那群人,讓他們先把稱老三他們幹掉。然後讓他們今晚就去那個小區。」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幫我們把那個東西拿回來?」
「恩,他們中不乏逼供高手,這點他們可能比我們還再行。」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看了看刀疤臉說。「我現在只擔心一件事。」
「你擔心什麼?擔心他們搞不定那個異能者?」刀疤臉說。
「我擔心的倒不是那個異就者。」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說。「就好象你要是想對付吉祥如意,和氣生財的話,或許你一個人就可以殺了他們所有人。但是他們裡面也多的是暗殺高手,若是你們的位置掉了個個兒,他們是來主動對付你,暗殺你的,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看著刀疤臉,笑了笑說。「象我們這樣的異能者,雖然比普通人要強出太多,但是我們卻一樣要睡覺,一樣要吃飯,一樣要喝水,一樣要玩女人。所以,你只要把在那個小區裡,可能有一個刀槍不入的傢伙存在的訊息告訴他們,他們要是還搞不定那個傢伙的話,那吉祥如意,和氣生財就改成豬頭阿三好了。」
「那既然這樣,你還擔心什麼?」刀疤臉看著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奇怪的問。
「我只擔心這次他們不會把整個小區都給炸了。」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笑了笑,「這群人的做事手法,倒是痛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