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去那個三興公司?」林易人看了看趙陵君。「光天化日的,不太方便吧,雖然你有了可以隱身的雲霞天衣,不過你那雙腳,可是活動的靶子啊。」
「誰說我一定要光天化日的去那個公司啊。」趙陵君說。「我就不能晚上去?」
「那你白天請什麼假?」林易人鬱悶的說。
「折騰了一晚上,你們不累麼?我今晚還要去探他們個虛實,你們不要睡覺,我可是要回屋睡覺去了。」
「啊~?~。」
趙陵君剛剛睡下不久,就聽到了無數接連不斷的淒厲叫聲,當很多人陸續的醒來之後,整個小區亂成了一團。
張胖子一覺醒來,發現幾十年沒尿床的自己,居然尿了一褲子,而更讓張胖子驚駭的是,張胖子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乾涸的血跡和微小的傷口,好多傷口裡,還留著玻璃碎片。
而郝美麗一張開眼晴,就發現自己的玻璃窗上的玻璃碎了一地。郝美麗略帶欣喜的掀開了自己的被子,卻發現自己的睡衣穿的好好的。
「這是怎麼回事啊。」郝美麗很是失望的穿好了鞋子,是到了視窗,可是剛看到窗戶外的情景,郝美麗就發出了一聲悽慘到了極點的尖叫聲,這聲尖叫聲,把很多還沒醒來的人,也一下都驚醒了。
整個花景園小區,比遭受了恐怖襲擊還要恐怖。
到處都是破碎的樹衣碎片,花壇裡的花草樹衣,就好象被颶風襲擊過一樣,一片狼籍,而有的樹更是已經被連根拔起,而且倒下的位置,更是離原本的位置,隔了十幾米遠。
但是這樣的景象和小區裡的水泥路相比,卻已經算不上是什麼了。
小區的水泥道路,就好象被重磅炸彈轟擊過的一樣,幾乎沒有一片完整的他方。碎裂的水泥塊飛散的到處都是,而水泥路上的某些她方,更是不可思議的往上拱了起來,形成了一堵水泥牆。而更為不可思議的是,破碎的水泥路里,連一根鋼筋的影子都沒有了。
看到了這副景象,郝美麗只發出了一聲尖叫,就又徹底的暈了過去。
過了沒多久,趙陵君就知道今天自己是白請假了。
無數的喧鬧的聲音一下子從遠處傳來,一時間警車,救護車就接連不絕的到了。而等到趙陵君鬱悶無比的是到窗前一看的時候,發現竟然連救火車和新聞採訪車都到了。
「絕對是鬧鬼了,一定是鬧鬼了。這個小區以前就出怪事·…。」張胖子一邊對記者嗷嗷的叫著,一邊跑上救護車。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這個時候。趙陵君聽到了有人在敲自己的門。趙陵君一開門,孟雪就閃了進來。
「說來話長。」趙陵君覺得一時半會要把事情給中了失魂引的孟雪解釋清楚似乎是不可能的。「反正昨天晚上來了一群人來找我們麻煩,後來被我們打跑了。」
趙陵君看著孟雪,撒了個小謊。因為趙陵君覺得自己如果跟孟雪說,那些人或許都被林易人弄死了,而且說不定屍體都被林易人的不知道什麼法術給弄掉了的話,孟雪肯定是會大受刺激的。
「昨天晚上,來的都是什麼人啊?」孟雪看著窗外一片亂鬨鬨的景象,眼裡全是不可思議的眼光。
「第一隊呢,就是胖子那一夥人,第二隊人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摸清他們的底。」看著小區裡一片亂鬨鬨的樣子,趙陵君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想睡也沒法睡了。
「寶貝,要不要我帶你去天上飛一圈?」下定決心的趙陵君,厚著臉皮對孟雪說道。
「討厭,誰是你的寶貝啊。」孟雪伸手就想給趙陵君來一下子,可是孟雪的手,才剛剛伸出了手,就被趙陵君的手給捉住了。
「你…。」孟雪抽了一抽,沒能把自己的手從趙陵君的手裡抽出,反倒是趙陵君手掌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熱力,讓孟雪一陣耳熱心跳。
孟雪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軟了,忍不住就抱住了趙陵君。
「呵呵,不是我的寶貝,你於嘛搬過來跟我們一塊住啊。」趙陵君在孟雪的耳邊輕輕說道。
「討厭。」孟雪在趙陵君的肩上咬了一口,臉卻更紅了。「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帶我去天上飛一圈?
「是啊。」趙陵君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我明白雲霞天衣是怎麼用的了。」
「真的?」孟雪驚喜萬分的從趙陵君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恩。」趙陵君牛叉無比的點了點頭。
在女孩子的門前,尤其是在漂亮的女孩子的面前賣弄本事,估計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做的事情。趙陵君很是牛叉的穿上了雲霞天衣,然後唰的一下消失在孟雪的面前,孟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被一個無形的東西給抱住了。
「啊。流氓。」孟雪沒有掙脫出趙陵君的杯抱,卻感覺趙陵君在自己的臉上親了一下。
「呵呵。」孟雪的耳邊響起了趙陵君的聲音。「別動哦,我要帶你飛了。」
孟雪立即就乖乖的不動了。
看著懷裡嬌羞無比的蓋雪,趙陵君一時之間豪氣大發,心意一動,雲霞天衣頓時帶著孟雪和趙陵君緩緩的離開了地面。
「真能飛啊。」孟雪驚喜的發現,自己被趙陵君抱著慢慢離開了地面。
「當然。我可以帶你飛到外面的天涯海角。」趙陵君溫柔的擁著孟雪說。
「趙陵君,你好象真地變得和以前不同了。」孟雪也樓住了虛無般的趙陵君,喃喃的說。
「怎麼,我以前很笨嗎?」趙陵君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