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女人的略微帶點捲曲的頭髮,突然之間無風自動。而藍衣女人的周圍的空氣中,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了幾支透明的水箭。
其中兩支一下子射到了封住窗戶的堅冰之上,砰然四散的水花過後,窗戶上的堅冰一下子碎裂開來,而其餘幾支突然出現的透明水箭則一下子射向了灰衣中年人。
灰衣中年人但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麼一招,一個措手不及就被藍衣女人的幾支水箭射了個正著。
看到自已的幾支水箭一下子射中灰衣中年人的時候,藍衣女人的眼中出現了一片欣喜的神色。但是這樣的神色,只是剛剛出現,就又換成了一片驚恐。
一件傑色的長衫被水箭射出了幾個透明的窟窿,但是穿著這件灰色長衫的中年人,卻突然出現在藍衣女人的身旁,一拳就轟中了藍衣女人的胃部。
「我靠。」趙陵君眼睜睜的看著藍衣女人被這一拳轟得在空中連翻了兩個跟斗,才落到了地上。
而落到了地上之後,藍衣女人捂著肚子,不停的呻吟,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慢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啊,這個男人是不是個虐待狂啊。」貼在天花板上的趙陵君鬱悶的看著僅穿著一條畫著陰陽魚的白色內褲的中年男人。
而這個中年男人似乎知道了趙陵君的疑問似的,馬上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趙陵君的問題。
中年男人一腳就把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藍衣女人給踩得動彈不得。
「想不到還是個水系先天鼎爐,要不是我會衣甲遁,我就著了你的道了。」看著腳下眼中充滿了絕望的藍衣女人,中年男人嚥了一下口水。趙陵君一下就看見,中年男人的短褲向前隆起了好大一塊。
「你…你要幹什麼?」被中年男人踩在腳下的藍衣女人,也一下子看到了中年男人的反應,語音中充滿了恐慌。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中年男人看著自已腳下的藍衣女人哈哈一笑。「沒想到你還是個先天的爐鼎,我要是在你身上修行採補之術,一定會道力大進。」
「採補之術?採陰補陽?」趙陵君呆了一呆,片刻之後,就忍不住說了一句。「mlgbd,這不就是要強姦嗎?
「啊——。」一聽見中年男人的話,藍衣女人就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叫聲,不顧疼痛的劇烈掙扎起來。
但是中年男人只是笑了一笑,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張白色的符錄。
中年男人隨手將白色的符錄按在了藍衣女人的額頭,藍衣女人就好象如受電擊,一動都不能動了。
「掙扎是沒有用的。」中年男人低頭抱起了連眼晴都不能眨一下的藍衣女人,只是用了兩根手指,就捏開了藍衣女人微微向上翹起的雙唇。
在懷中一陣摸索之後,中年男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玉瓶,從裡面倒出了一粒鮮紅的藥丸,然後塞進了藍衣女人的嘴裡。
「哈哈。」趙陵君還沒反應過來,中年男人的手掌就在藍衣女人的身上劃過。
藍色的緊身衣,一下子從女人的身上滑落下來。
一具雪白無暇的少女**,一下子出現在趙陵君的面前。
藍衣女人的緊身衣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挺拔的雙峰上嫣紅的兩點和小腹下一抹神秘的黑色,讓趙陵君差點就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不會吧,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我是到哪裡都碰上這種事?」欲哭無淚的趙陵君的心頭剛剛浮現出這樣的想法,就聽見了中年人驚訝的聲音。
「想不到你居然還沒被破身?
中年男人看著女人緊緻的雙峰一陣讚歎。「不過你娘應該告訴過你吧,做賊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一把扯下了貼在藍衣女人額頭上的白色符錄。
「我給你吃下的,叫紅鉛秘丸。」中年男人一邊把**的女人丟到床上,一邊淫笑著說。「這是當年皇帝的女人,才有福氣吃到的東西,尤其象你這樣的先天鼎爐,吃下一顆的話,還能幫你提高不少的修為。」
看著被自己丟到床上後,似乎想掙扎著起來,但又手足無力,最後只能用雙手掩住自己最隱秘的地方的**女人,中年男人頓了頓之後,笑著說,「只是這種藥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能讓再貞烈的女子,也變成蕩婦,而且要是半個時辰內沒有男人與你交合,你就會暴體而亡。」
「我靠。」在倒抽了一口冷氣之後,本來已經準備乘著中年男人不注意,從窗戶偷偷的溜出去的趙陵君,忍不住就出了手。
趙陵君忍不住出手,並不是因為這個中年男人的行為太過猥瑣。而是因為,趙陵君看到了無力的躺在床上,僅能用雙手護住自己私處的女人,眼中滑落的晶瑩的淚水。
一想到剛剛中年男人體現出來的實力,趙陵君就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你真是太心軟了。
……
八支巨大的白骨長劍,一下子出現在了房間裡。
整個房間的高度,才堪堪和趙陵君幻化出來的白骨長劍差不多高。而八扇門板一樣的白骨長劍更是幾乎塞滿了半個房間。
「白骨焚仙劍?」
中年男人的臉上出現了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趙陵君剛剛催動法決,只穿了一條白色短褲的中年男人就象一顆炮彈一樣撞破了房門,連自已的衣服和行李都沒抓,就飛一樣的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在自己的身後,施放出了一道厚厚的冰牆。
「這是怎麼一回事?」趙陵君一下就傻了。因為趙陵君覺得以剛剛那中年男人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是絕對沒有可能一見到自已的法術就落荒而逃的。
「嚶嚀……」趙陵君還沒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床上**的女人,卻發出了一件**到了極點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