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如同活物一樣的子彈,卻還緊緊的跟在趙陵君的身後。
這些子彈就如同熱敏跟蹤導彈一樣,非但但會自動追擊,繞過障礙物,而且飛行的速度竟然一點都沒有減緩的趨勢。
趙陵君接連繞過了好幾棟大樓之後,那些如同活物一樣的子彈,還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的跟在趙陵君的身後。
在確定自己已經身處那三人的視線之外後,趙陵君捏了個法決,發動了白骨幽冥劍。
雖然虛空陰陽劍用來躲避對手的攻擊似乎更有用,但是趙陵君實在不敢讓這些詭異到了極點的,不知道是以什麼東西製作的子彈穿體而過。
八面如同門板一樣的白骨幽冥劍一下子重重又疊疊的出現在趙陵君的身後,形成了一面比趙陵君的衣櫃還要厚的多的白骨盾牌。
無數的黑色子彈,一下子就撞到了這面巨大的白骨盾牌之上。在猛烈的撞擊下,化為黑色的粉末之前,那些黑色的子彈竟然真的如同活物一樣,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而這種叫聲,就好象有人在深夜裡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樣。
「這些噬魂彈,到底tmd是什麼東西啊。」趙陵君被那些聲音弄得一陣頭皮發麻。但更讓趙陵君頭皮發麻的是,那些黑色子彈碎裂後化成的粉末,似乎對自己的白骨幽冥劍有著無與論比的腐觸作用。
轉瞬之間,八面白骨幽冥劍,就已經消失了五面,在第六面白骨幽冥劍同冰雪一樣融化的時候,那些黑色的如同活物一樣的子彈,終於消失不見。
「哈哈,什麼噬根彈,烏龜蛋啊,還是我的白骨幽冥劍厲害。」趙陵君得意的控制著兩把剩餘的白骨幽冥劍挽了個劍花,感覺當年和西門吹雪決戰紫禁之巔的一劍西來,天外飛仙的葉孤城也不如自己威風。
可是趙陵君的得意勁還沒過,就聽見了一絲微小的聲音。
「我靠。」
趙陵君低頭一看,就一下子傻了眼。
一顆破魔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偷偷的飛到了趙陵君的身體下方。等趙陵君看到的時候,這顆破魔彈一下子就從趙陵君髒兮兮的nike鞋的鞋底鑽了進去。
「這下嗝屁了。」趙陵君的腦海中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一股刻骨的寒意,就從趙陵君的腳底湧上了心頭。
而那陣刻骨的寒意消失後,趙陵君就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體內好象多了一股說不清的東西,似乎有無數的小蟲在不停著撕扯著自己的血肉。
……
「他現在在做什麼?他是在上班還是在……?」
「林醫生?林醫生?」
「哦。不好意思,呵呵。」林千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眼前用奇怪的眼色看著自己的護士,充滿歉意的笑了笑。
「林醫生,最近時間怎麼了,好象經常若有所思的樣子呢。」俏皮的小護士很是曖昧的看著林千尋。
「沒什麼,這裡經常沒什麼事,所以無聊發發呆而已。」林千尋的臉不可察覺的紅了一紅。「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剛剛急診室來了一個病的很奇怪的年輕人,點名說要找你,他說他叫趙陵君,而說完之後,他就昏了過去。」
「什麼?」林千尋一下子吃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他叫什麼名字?
「趙陵君啊,你認識他?」
「認識。」小護士還沒反應過來,林千尋已經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飛一樣的跑出了辦公室。
……
「他怎麼會這樣。」林千尋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急診室病床上的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狀態的趙陵君,從外表上看來,趙陵君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傷口,可是趙陵君的臉上,卻纏繞著一股死灰的顏色。
這種死灰的顏色,讓趙陵君的整個人顯得沒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林千尋熟悉的醫生,拖著各種儀器在趙陵君的面前忙得手忙腳亂,滿頭大汗,卻還是束手無策。
「林醫生,你…。」跟在林千尋身後她來的俏皮小護士才說了幾個宇,就一下呆住了。「他怎麼會這樣。」
俏皮的小護士也同樣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趙陵君,不可思議的說,剛剛他來的時候…。「
「剛剛他來的時候怎麼樣?」還沒等小護士說完,林千尋就急急的打斷了小護士的話。
「他來的時候,除了走路搖晃一點,還是好好的。」俏皮的小護士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千尋這麼緊張的樣子。
頓了一下之後,小護士看了看趙陵君面前忙得滿頭大汗的醫生「他就是臉紅的跟平常人不一樣,我和錢醫生還以為他是喝醉了酒,可是沒想到他一會功夫,就成這樣了。」
「嘶拉」一聲,那個林千尋熟悉的錢醫生用剪刀剪開了趙陵君的牛仔褲。
在林千尋和小護士談話的時候,錢醫生已經脫下了趙陵君的上衣。在此之前錢醫生已經用很多的儀器給趙陵君做了檢查,但奇怪的是,趙陵君身上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傷口,但是體現出來的症狀,卻好象跟在不斷失血的人一樣,所以無可奈何之下,錢醫生決定脫下趙陵君的衣服和褲子仔細的檢查一下。在脫下趙陵君的衣服的時候,趙陵君的懷裡掉出了一件薄如蟬翼一樣的女式睡衣和一包用黃色的絲帶捆紮著的如同藍寶石一樣的長釘。
錢醫生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脫下趙陵君的衣服之後,錢醫生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受傷的痕跡,而趙陵君的牛仔褲又是那麼的緊,一時間錢醫生脫都脫不下,所以無奈之下,錢醫生只有直接剪開了趙陵君的褲子。
「這是什麼?」一剪開趙陵君的褲子,錢醫生、林千尋和俏皮的小護士,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條長長的黑線,從趙陵君的腳下,一直延伸到趙陵君的大腿上,而整條黑線上,似乎有無數微小的帶著羽翼的雙頭怪蛇在飛舞纏繞,但是仔細看的話,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