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謐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發動了汽牛,掉了個頭,開始跑路了。
「我靠。也太膽小了吧。」許謐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可這個時候,三個人影卻已經慢慢出現在趙許謐的視線之中。
「殭屍?」許謐冷冷的笑了一笑,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
雖然還未看請三個人的面目,但是三個人身上濃厚的屍氣,卻已經讓許謐知道來的這三個人,是什麼樣的東西。
「回答正確,一百分。」
許謐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衣和服,手拿白色紙幡的臉上如同抹了白粉一樣蒼白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三個呆呆的戰立著的殭屍身後。
「安培陰陽師?」許謐的瞳孔一陣收縮,臉上那種戲謔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
「不錯不錯,茅山宗的道士果然還是有點眼光的。」趙陵君一邊這麼說著的時候心裡樂的要命。
「是雷雲派你們來的?」許謐緊張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四周,似乎在看周圍還才沒有什麼伏兵。
「不要緊張,雷老闆只派了我一個人。」趙陵君很是牛叉的說著。「我們安培陰陽師,對付你這樣的茅山道士,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居然真的敢和我們茅山宗作對?」趙陵君的話讓許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殺機。「你把我引來,到底是何用意。」
「也沒什麼用意,一直聽別人說你們茅山宗是道門正宗,我今天就想看看是你們的道術厲害,還是我們的陰陽術厲害。」
「狗日的小rb鬼子。」許謐冷冷的哼一聲,「想要挑戰我們茅山宗。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來挑戰,你們也就會用些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今天道爺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驅魔避邪,聽我號令,一化二,二化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許謐剛說完,手裡就已經多了一把深紅色的桃木短劍,疾如舞雨的咒語剛剛唸完,手裡的深紅色短劍,就一分為四,化做四道長虹分別射向了在許謐面前站著的趙陵君和三個殭屍。
「就憑你這小小的三個殭屍,就想來和我較量?小rb,你們的汽車造的是不錯,可是講到這玄門道術,你們那小小的伎倆,能和我們比麼?
許謐張狂的笑著,在許謐看來,自己的驅魔桃木劍,雖然未必能殺傷那個安培陰陽師,但是要除去那三個殭屍,卻是易如反掌。
桃木對於殭屍來說,本身就有很強的剋制作用,而許謐的驅魔桃木劍,非但是以百年桃木所制,更是雕刻有茅山的驅魔法陣。所以在許謐看來,要殺死這三個殭屍,簡直就如捻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可是許謐腦海中的這個念頭還未消失,一堵厚如城牆的土牆,就突然出現在三個殭屍和那個黑衣安培陰陽師的面前。
許謐的四支桃花劍,一下子沒入在那面厚厚的土牆之中,被卡得動彈不得。
許謐心中大震,因為許謐看見那個穿著黑衣的陰陽師根本連跟手指都沒動。
「破。」
許謐雖然想不明白那個黑衣的陰陽師是怎麼不動聲色的施放出這樣的一面土牆的,但是許謐知道道術相鬥,比貼身肉搏還要兇險,是來不得半點猶豫的。
許謐手指一劃,沒入土牆之中的四支桃木劍立即旋轉起來,一堵土牆頓時被割成了漫天飛舞的土塊。
但在漫天飛舞的土塊中,一個國字臉的殭屍,突然縱身而上。
許謐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國字臉的殭屍,兩隻手已經抓住了三把在瘋狂旋轉著往前飛的桃木劍。
桃木劍上刻著的驅魔法陣,頓時散發出耀眼的光華。三支被國字臉的殭屍抓住的桃木劍,通體發紅,就象燒紅了的鋼條一般,國字臉的雙手,頓時冒出了一陣白煙,血肉如同被淋了硫酸一樣快速的腐蝕著。
但是與此同時,國字臉殭屍的雙手之上,也冒出了一陣幽綠的光芒。三支火紅的桃木劍,在瞬息之間化為了飛灰。
「怎麼可能。」許謐只覺得胸口突然被一個大錘子猛敲了一下,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和別的門派不同,茅山派的很多法寶,都和施術者的氣息相通,法寶被毀的話,施術者也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許謐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驅魔桃木劍,竟然會被一個殭屍給破了。但是許謐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剩餘的一支桃木劍,則以比剛剛快了一倍以上的速度射向趙陵君。
在吐出鮮血的一瞬間,許謐以自己的鮮血做引,驅動了茅山的血咒之術.而茅山的血咒之術,可以在施術後的一段時間內,讓施術者施展的任何法術,威力提升一倍。
當然血咒之術就如同吸食興奮劑一樣,對於施術者,有著不可預計的後果。施術者在施展血咒之術後,輕則大耗元氣,大病一場,重則小命不保。但是在這個時候,許謐覺得,自己如果不花點代價的話,或許自己就很難離開這裡了。
威力加成了的驅魔桃木劍,在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勢如閃電,非但與空氣摩擦發出了淒厲的尖嘯聲,而且通體冒出了紅色的火花。
估計許謐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驅魔桃木劍.顯現出這麼大的威力,所以在這個時候,許謐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大喊。
「桃木神劍,斬妖除魔。」
「哈哈。」可是這樣的聲音卻換來了趙陵君的一聲嘲笑。在趙陵君的笑聲中,一個渾身披著黑色鱗甲的八足人身怪獸,從趙陵君身後的影子裡突然躍了出來,一下子擋在了趙陵君的面前。
伴陡著一聲低低的嘶吼,無數黑色的荊棘從地面上湧出,只是一瞬間,通體冒著紅色的火花的驅魔桃花劍,就消失在黑色的荊棘旋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