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對你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趙陵君看著林易人,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你可別忘了,我是三寶宗的第三代宗主,我的手上,有著很多的法寶煉製方法,我之所以沒辦法煉製,是因為上面的材料現在根本找不到…。」
「我靠。」趙陵君還沒說完,林易人就倒抽了一口冷氣.「你意思是你也可以仿製出一些法寶的仿製品出來?」
「不錯。」趙陵君笑了笑。「既然茅山宗可以仿製青冥鏡,我為什麼不能仿製一下七禽五火扇、九龍神火罩啊什麼的。」
「你這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林易人看著趙陵君,覺得趙陵君簡直是個瘋子。
不過巫小夜和烏玄雲卻都點了點頭。
「仙師,你可以一試,就算不成功,也沒什麼大損失。」烏玄雲說道。「可是我們要真能煉製出什麼厲害的法寶出來,那我們就發大了。」
趙陵君笑了一笑,對烏玄雲笑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烏玄雲,你可要真的做我的丹童了。」
烏玄雲也笑了笑,「仙師,你對我有再造之恩,就算是我給你做一千年的丹童,又有何妨?」
林易人和巫小夜相視一笑,兩個人都很清楚烏玄雲的意思。
一顆無極大還丹對於烏玄雲的功效,或許是烏玄雲一千年的修煉也比不上的。
「那這瓶藍色的藥水,又是什麼東西?」林易人笑了笑之後,又點了點破舊的桌子上的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中的一瓶藍色藥水,問趙陵君。「我剛開始看到他和你交手前,就滴了兩滴在自己的雙眼中的。」
「這是通冥露。」趙陵君說。「是用牛的眼淚和通幽草等東西配製而成的,滴上兩滴在眼中之後,在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以看見自己身邊的陰邪之物,他大概一開始以為是有什麼厲鬼幽魂出沒,所以才滴了兩滴在自己的眼裡。」
「那還有他剛剛吃下去的傷藥呢?那是什麼?」
「那是天王玉露丸,可以快速恢復道力和治療內傷的。」
「茅山宗雜七雜八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啊。」林易人看著那瓶通冥露和天王玉露丸感嘆道。
「是啊。」趙陵君猥瑣的笑著。「我這回是發大了。」
「你確實是發大了。」
林易人還沒想明白趙陵君為什麼說自己發大了。巫小夜卻已經笑著回了一句。
看到巫小夜的笑容的時候,林易人恍然大悟。
趙陵君這次,可真是發大了。
在此之前,趙陵君雖然擁有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無上道力,也將巫小夜和林易人的法術學了個八先不離十。
可是趙陵君的對敵經驗,和對於其它法術的瞭解,卻是近乎為零。
換句話說,也就是趙陵君的江湖經驗近乎為零。
這樣的話,趙陵君就算遇到不如自己的對手,也很容易吃虧,因為你並不知道對手在施放什麼樣的法術,這樣的法術又有什麼樣的威力。
也不知道自己要採用什麼樣的針對性的法術,來擊敗對手。
趙陵君差點掛在安培陰陽師的噬魂彈手裡,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道理。
缺少江湖經驗,就是趙陵君的致命傷,但是現在的趙陵君,卻突然懂得了一個茅山弟子所懂得的全部東西。
「你真tmd是發大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林易人也忍不住從心裡發出了一聲感嘆。
……
「烏玄雲,等一等。」
在烏玄雲跨前一步,準備將許謐身上的外套扒下來的時候,趙陵君喝止了烏玄雲。
本來趙陵君的計劃,就是要挑起茅山宗和合興會那群人的爭鬥,在完成搜神**之後,趙陵君原本就是要扒下許謐的外套,並在許謐的身上寫上「茅山宗不堪一擊」這樣的字眼,並把許謐丟到茅山腳底下的。
「仙師?」烏玄雲不知道趙陵君為什麼要喝止自己。
「算了。」趙陵君擺了擺手。「不要扒他衣服了,我們等會把他丟到茅山下的旅館裡就好了。」
「為什麼?」林易人奇怪的看了看趙陵君。
「沒什麼。」趙陵君笑了笑。「這個傢伙罵起小rb的樣子,我還覺得極欣賞的,光是他罵小rb小赤佬的樣子,我就覺得不能虧待他了。再說了,他現在也算我半個師傅,而且他的記憶中,好象並沒有關對付你師傅的記憶,所以就算以後我們要對付茅山宗,也得對他手下留情。」
「有道理。」林易人笑了笑。
「抗擊日寇,人人有責。」趙陵君很是猥瑣的笑了笑。「我們先讓茅山宗,給我們打個頭陣吧。」